“找我有事吗?”她避重就轻地说着。
马先逸凝重的眸子盯着她,头微微后仰,“听说你结婚了,恭喜啊。”
顾怜人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谢谢。”
先前慵懒的人终于坐正,眸子里布满了冷凝,“真结婚了?跟谁?”
“马副所没听说吗?”她瞥了一眼,继续吃饭,并没有因此影响心情。
马先逸被她这样一怼,噎着了。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了几下,冷静下来后,看着吃饭的姑娘,气不打一处来,
“我只是担心你受骗,不管从哪一方面讲,我都有责任帮你把关。”
“多谢,不必了。我已经是个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倏地起身,端起自己的碟子,朝门口走去,并不打算继续待下去。
马先逸追了出去,两人在食堂去往办公大楼的长廊处停下。
午时的太阳光挂在头顶,透过玻璃照射下来,热得人直冒汗。两人面对面而站,谁都没有先开口。
“真决定结婚了?”
马先逸不敢拔高了嗓音说话,担心吓着眼前的姑娘。又耐不住心里的浮躁,一直在来回踱步。
顾怜人郑重点头,“嗯,年龄到了,家里人也担心,遇着适合的,该结了。”
合适的……天知道,他现在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你这么确定,他是适合你的?”他依旧不死心。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适不适合,我自己知道就足够了,我觉得婚姻不是拿来解释的东西。”
她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到了十二点半,她吃饭前放进去跑PCR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要去做实验了,失陪。”
马先逸看着离去的姑娘,这一次真切地发现,自己彻底失去她了。
又或者说,其实从来没有得到过,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从来没感到这么挫败过。
回到实验室,顾怜人也没有空闲下来。冯念远掐着点儿打电话过来。
她将实验室的门关上,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戴手套,一边接电话。
“怜怜。”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
顾怜人只觉鼻头一酸,她最近好像很容易就被感动了,这样感性的自己,有些不讨喜。
“我在。”她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应着。
从手机里,除了听出她声音的古怪,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冯念远眉头一挑,“在实验室?”
“嗯,刚吃完饭,在做实验。”
冯念远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旁边点菜的几人,悄悄起身,打算去外面和自家姑娘腻歪一阵。
“老大,在跟嫂子打电话呀?”小覃眼尖地看见了,贱搓搓地叫了一声。
好巧不巧的,就被顾怜人听了个正着,那声称呼……她的脸上有些窘迫。
“点你的菜!”冯念远扫了他一眼,嘚瑟地走出去,大摇大摆地去煲电话粥。
小覃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发现老大最近很喜欢秀恩爱呢?
“你还没吃饭?”顾怜人吹了一会儿空调,冷静了一下,从尴尬中恢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