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有福了。”提起她的小侄女,冯念远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其他的表情,只是看向辛小姨的眼睛里,满是深邃。
小姨笑了,她将小缘叫到一边,说了一些事情。
“老板,你要去多长时间呀?”
“我也不知道,或许很快,或许……”再也回不来了,后面的话她没说。
脱**上的围裙,她拿起小缘递过来的蜜桃乌龙,打开柜台门走出去。
“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的。”她仰面望天,叹气着。
冯念远手握蜜桃乌龙,轻轻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传入口腔,不禁想起了那个远在吉平的姑娘。
“我们去楼上聊吧,这里太吵。”小姨的个人形象很不错,很有水乡女子的气质,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姑娘很像。
两人到了三楼,客厅里安静得出奇,让她意外的是,一个大男人竟然真的喝得津津有味。
“蜜桃乌龙不错。”怪不得姑娘爱喝。
辛小姨不忘给他倒了杯茶水,搁在茶几上。
小覃没有进去,进来之后只是点了一杯喝的,在楼下坐等,没有得到老大的指示,不可以擅自行动。
“既然你找来了,便已经查到了事情经过,咱们直说吧。”小姨坐在沙发上,重重叹息一声,霎时显得老态龙钟。
冯念远有注意到这一个重要变化,立马警惕起来。他确定眼前一切安全,才开始谈话。
“辛女士,我是吉平警方的冯队,这是我的证件。”他拿出自己的证件,给沙发上的辛小姨看。
从始至终,冯念远都没有告诉她自己和姑娘的那层身份,将他的姑娘置之事外。
辛小姨只是扫了一眼,语气平淡,“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没必要怀疑你的身份。”
冯念远挑眉,有些惊讶她的态度。
“既然这样,那我们直入主题。三年前的中秋那天,辛女士是不是见过一个人?”
他没有等对方的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摆在茶几上。
“他开着一辆十六轮的红色大卡车,在新窑待了一晚上。”
辛小姨眉眼跳动了一下,手脚并拢,看起来十分紧张。
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逼迫,耐心十足。
“如果你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再给一个提示,那天你的母亲去世,就是被那辆红色大卡车撞的。”
“判定为意外交通事故,可是我想,真正的结果你应该很想知道。”
“我母亲是死于意外交通事故,难道还会有其他的意外吗?警官,你可不能胡说,我们一家子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
辛小姨有些紧张。
冯念远知道这个事情,潇潇曾无意间说过,怜怜外婆去世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阴沉沉的,几度患上抑郁症。
因着这个原因,他也有些犹豫。
“我的侄女因为她外婆的事情,患上抑郁症,我们好不容易熬了过来,警官,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让她知道。”辛小姨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