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容,我云文瀚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你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云文瀚怒不可遏,双拳紧握着。
一直以为小黎儿当年摔下悬崖是个意外,不曾想是这个“好养女”干的。他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到头来竟是养了个白眼狼。
云容一手捂着脸颊,眼里满是雾气。该死的老家伙,竟然动手打她,真是该死。
她心底怒的不行,但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辩解,“爹爹,你相信这个贱婢说的话,也不相信我吗?”
她一手指向素玉,眼泪啪嗒的掉,而后委屈的看向云黎,“黎儿妹妹,你即便对姐姐不满,也不必如此恶毒,污蔑姐姐吧?你这是想要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吗?”
云黎淡淡的看着云容,她一副委屈伤心,楚楚可怜的模样。
“云容,当年的事情如何,你心知肚明,今日不论你承不承认,我都不会轻饶你!”云黎说着语气一冷,幽冷的眸中带着杀意。
云容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愤恨。她知道云黎说到做到,不仅会把她赶出云府,甚至可能小命不保。
为今之计,只能求助云文瀚,这老家伙向来心软。
“爹爹,我真的没有害黎儿妹妹,你要相信我!”云容哭着跪下,抬手拽住云文瀚的衣袍。
她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云文瀚一脚踹开,“够了,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本家主没你这样的女儿!”
云文瀚满脸愤怒,别过脸不想看她。
容儿联合徐鼎原刺杀他,他可以选择原谅,因为他是她的父亲。可小黎儿十年前摔下悬崖一事,竟是容儿干的,这事绝对不能原谅。
云容被踹的磕在地上,手腕擦破了皮,但她不觉着疼,只觉着心疼。
同样是女儿,为何老家伙那么偏心,对她如此狠心。
她忽的笑了起来,又哭又笑,“不错,十年前云黎落下悬崖的事情是我干的,可那又如何?是她该死。”
“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会那样做,只可惜当年没把她给摔死。”说到最后,云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你……”云文瀚怒的抬手,恨不得一掌把人拍死。
可看着那张倔强的脸,他又下不了手,到底是疼爱了十多年的养女。
“你滚,滚的远远的,从今往后,你与云府在无干系!”他垂下手,内心挣扎痛苦。
云容目眦欲裂,料到云文瀚会赶她走,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十分难受。
“好,我走!”她语气咬的很重,缓缓站起身。
也不想辩解什么,更不想求情,云文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她死乞白赖的求情只会让云黎这个贱|人看笑话。
云容袖子一拂,愤恨的想要离开,但才走出去几步,便被素玉拦着。
“滚开!”看着素玉,云容怒的想要撕了她。
都是这贱婢害的她被赶出云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贱婢,都让人生厌。
云文瀚见素玉拦人,也没开口说什么,默不作声别过脸去。
“家主心善,舍不得动你,可我家小姐还没说你可以走!”素玉恶狠狠的瞪着云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让这女人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云黎,你想怎样?”云容咬牙切齿,扭头瞪向云黎。
云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便看向便宜老爹,只见他静默不语,脸色有些难看,便明白他心里不好受。
不做多想,她朝云容走去,便宜老爹舍不得动云容,那就她来动手。
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云黎,云容神色警惕。她脚步微动,不断往后退,手摸到腰间,握着几根银针,准备出手。
不过,她没来得及动手,只觉眼前一花,而后胸口一疼,身子就飞了出去。
云黎踹了她一脚,等人砸在地上后,身影再次一闪,废了云容一身武功。
“啊……”丹田中内力尽散,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云容疼的满头冷汗,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云黎,你个毒妇,竟敢废了我的武功,毒妇……”云容破口大骂,披头散发的卷缩着身子。
云黎幽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一步步走过去,脚步顿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你欠我的,欠我爹娘的,欠云府的,今日便拿你的命来偿还。”
她抬起手,掌心中一团青光涌动,对着她的头顶就要拍下去。
“小黎儿,等等!”
手掌尚未落下,云文瀚就快步走了过来,制止云黎。
云黎眉心微不可见的轻蹙,收回手掌,看向便宜老爹,“爹爹不想她死?”
她语气微冷,有些不悦。
看着面色清冷的女儿,云文瀚难受的攥紧双拳,不知该如何开口,内心十分挣扎矛盾。
一个声音告诉他,养女该死,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养女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
“小黎儿……”
“爹爹,我知道了,我不杀她便是!”云黎打断便宜老爹的话,微微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是她疏忽了,不应该当着便宜老爹的面杀云容,应当暗中解决了才是。
云文瀚叹了口气,觉着对不起宝贝女儿,可看着云容狼狈的样子,他也是于心不忍。
“还不滚,本家主不想再见到你,滚!”云文瀚怒斥一声,威严森冷的目光看着云容。
云容死死的咬着唇,心里暗暗发誓,来日定当毁了云家,以报今日之仇。云府容不下她,总有一个地方能容下她。
对于云文翰的求情,她不屑一顾,费力的爬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云文瀚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愣愣的出神,眸底的痛苦之色全都显露出来。直到看不见人了,他才擦了擦眼角。
“小黎儿,你会不会怨爹爹没有替你报当年之仇?”云文瀚看向宝贝女儿,心里满是愧疚。
小黎儿被害的十年未归家,还差点死了,他却轻饶了容儿,小黎儿一定会怨恨他这个爹爹吧!
云黎知道便宜老爹的心思,便挽住他的手臂,“没有,爹爹别多想!”
云文瀚一听,更加愧疚,想着今后尽量弥补女儿。
进府前,云黎看了红缨一眼,红缨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