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榆看黎雁音跟逃一样跑了。

江画榆:“……”

黎雁音的状态不太对。

可是江画榆内心的复杂并不止这一点。

男主竟然被女配给撬走了?

江画榆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谢昱笙来接他。

看到谢昱笙的那张脸,江画榆发现他神色有些冷。

“怎么了?”

谢昱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阴鸷,江画榆能感觉车内的气压一直十分低沉。

“昱笙,你冷静一点,我可以解释的。”

江画榆盯着他,阴影打在他的侧脸上,谢昱笙没有回头,落在阴影里的他显得格外阴翳。

忽的他开始加速,江画榆猛地摔在真皮座椅上,吓得面色惨白。

车速快速飙升,江画榆紧紧抓住了身上的安全带。

一路飙车回了家。

江画榆想起他的病,还有阴鸷的表情,心下微沉,进门之前一把拉住了谢昱笙的手臂。

“昱笙,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

谢昱笙陡然被她抓住,身体微微一僵。

可随着香软的身躯缓缓靠近,谢昱笙逐渐冷静了下来,狂躁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你跟他吃饭。”

谢昱笙声音沙哑,眉头微皱,眼神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江画榆忽然笑了。

不过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把自己埋进谢昱笙怀里。

“他比不上你,他怎么跟你比。”

江画榆声音很轻,就跟呢喃一样,但她能明显感受到谢昱笙身体微颤。

“真的?”

“真的,他怎么跟你比?他总是学你,又学不像。”

江画榆的声音轻轻的,温热的气息喷在谢昱笙的耳边。

谢昱笙的耳根都红了。

“真的?”

谢昱笙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甜甜的,酸酸的,总之是很奇怪的滋味儿,但偏偏他很喜欢。

“真的。”

江画榆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昱笙仿佛要将怀里的人狠狠的揉进自己的怀里。

江画榆原本不喜欢这样腻歪,但想起他在车里的异样,她又心软了。

……

“你对你爸了解多吗?”

事后,江画榆靠在谢昱笙的胸膛上,夫妻两人说着话。

说到谢文魁,谢昱笙并没有太多异样,仿佛那就是一个陌生人。

对谢昱笙而言,那确实就是一个陌生人。

可能只比陌生人好一点。

因为他身上还流着他的血。

谢昱笙眼神清冷,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他不回家。”

谢昱笙冷漠的态度让江画榆愣了一下,却在意料之中。

“嗯。我看见他跟一个女人一起吃饭,那个女人是虞琢的妈妈。”

这一路上江画榆都在想这件事情。

谢昱笙的态度让江画榆意识到,他们之间需要更多的坦诚。

谢昱笙果然顿了顿。

“嗯。”

他声音有些低。

“那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妈?”

谢昱笙皱了皱眉头,一时没有意会到江画榆的脑回路。

“嗯?”

江画榆抬起头来看他。

“你妈跟我说,她跟你爸爸没有办离婚手续,那你爸爸就是在用夫妻共同财产养小三啊!”

江画榆语速有些快。

谢昱笙眉头微微挑了挑,就见她在他胸口狠狠的捏了一把。

“你要是敢做这种事情,我!我就……”

谢昱笙一把捏住她作怪的小手,目光深邃,唇角多了几分笑意,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融化了。

“不会有这种事情。”

江画榆眸光亮了亮,“这可是你说的。”

谢昱笙看着她的目光。

“嗯。”

“那夫妻共同财产……”

江画榆追问。

主要是觉得谢文魁的这种行为太恶心人了。

谢昱笙的眸光暗了几分。

如果不是妻子说起,他还真不知道父母根本就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不过想想也是,那两个人都是要面子的,并且需要这段婚姻来维持体面。

谢昱笙冷笑了一声。

其实从那个虞琢出现在妻子面前开始他就着手在调查,最近也刚调查出了一些眉目。

“夫妻共同财产当然要拿回来。”

江画榆听谢昱笙这么一说,瞬间就放心了。

第二天她去医院看望江父江母,江父已经醒过来了,听说江母出了意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你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父面色惨白,眼圈乌黑,神色一片晦暗。

这时江若熙刚好推门进来吸引了江父的目光。

“爸爸,您醒了!”

江父看着两个女儿,心里不由产生了几分愧疚,因此眼神有些闪躲。

他干咳了一声。

“我没事。”

“爸爸,您怎么会跟谢小姑在一起?”

江若熙不想让江父跟江画榆说话,故意引开了话题。

江父的神色果然更加尴尬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不过就是旧情人碰个面而已,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可面对两个女儿,江父怎么都说不出口。

“画榆其实当时就在场。”

江若熙看了江画榆一眼。

“她看到您跟谢小姑……”

江父急的一阵咳嗽。

江若熙立即站起来倒了一杯水。

江画榆就坐着静静的看着这对父慈女孝。

等江父喝了一杯水,他才看向江画榆。

“我跟你们妈妈结婚之前,跟谢云岚是有过一段。但我跟你们妈妈结婚之后就已经断了。那天她说……”

江父并不是那种逃避的性子,但得知妻子昏迷不醒,还以为是妻子听了自己和谢云岚在一起误会了才会出意外。

江父心里十分愧疚。

“我跟谢云岚真的什么都没有。”

江画榆看了江父一眼。

“我相信你。”

江父闻言,瞬间放松了几分,但他发现自己的腿好像使不上力气。

低头一看,被子下原本该是放腿的地方竟然空荡荡的一片。

“爸,您听我们跟您解释,就算没了腿,您也是我们最敬爱的爸爸。”

江若熙安慰道。

江画榆皱了皱眉头,江父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江画榆的身上。

“若熙说的是真的?那天真的是你?”

江画榆没有否认。

“那天我跟昱笙正好在附近有工作。”

江画榆顿了顿。

“不过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恰好路过,我的胸针还掉在了那里。”

江画榆解释道。

江若熙已经先一步道:“画榆,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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