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陈东和张梦雪的关系近了不少。
情场得意,生意也自然做的风生水起。
致诚电子。
陈东在办公室里的转椅上面慢悠悠的喝茶,心情大好。
然而这和平宁静的时光,并没有过得太久,有保安上来敲了敲陈东的门。
“陈总,楼底下来了一个疯婆娘,手里拿着凶器和农药,说她是司致诚的老婆闫永芳,吵着嚷着要见您,要不要直接让他们走?”
陈东自从得了“神算子”的称号以后,谢远成一直不放心他的人身安全,硬是给他派了很多小弟当保镖。
所以,陈东根本就不害怕。
而且,这还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闫永城和司致诚的相继下台,闫永芳肯定回来找麻烦的。
他嘴角勾了勾,扬了扬眉毛。
“让她上来,我倒是看看她想要干什么!”
于是,保安将陈东的话系数传达。
闫永芳是司致诚的老婆,更是闫永城的姐姐。
自从这两个人都铃铛入狱,司家彻底宣告破产,闫永芳每天急的都睡不好觉。
从小锦衣玉食的闫永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只能各种打电话托关系,送礼求人。
然而墙倒众人推,之前拼了命巴结他们的人,现在别说是打电话了,直接对他们避而远之,根本就见不得面。
累的从小娇身惯养的大小姐,司家的富太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了好几岁。
最后被逼的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才来找害他们入狱的陈东。
虽然不知道陈东是否愿意帮她,但是现在陈东已经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只要城东能够松松口,跟巡抚局那边说一下情,根本不至于是死刑。
很快,外面传来了个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嘭”的一声,门一下子就被撞开。
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冲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根本没有打理,衣服也是乱糟糟的。
他们脸色出奇的惨白,倒是眼神还是十分的凌厉。
盯着陈东,似乎要把陈东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女人如同保安所说,手中拿着一个农药瓶子。
在怒视了陈东几分钟以后,咬紧牙关,“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来。
“陈东,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司家对不住你,可是司陆洋,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真的是死刑,那我的一切希望可都没有了……”
“陈东,现在我们司家已经沦落到了这步田地,根本不能威胁你,你能不能行行好,给我们司家一个机会吧?”
说着,闫永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大滴一大滴的掉在地上。
她又不停的给陈东磕了好几个头。
“陈东,我相信陆洋已经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儿子还小,他还是个孩子,如果真的判了刑,那么他们就一点未来都没有了……”
“陈东……真的算我求你了,就算他有错,也罪不至死,求求你放过他吧,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着陈东,声嘶力竭。
此刻办公室门口,因为女人的到来,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更何况面前这个磕头求饶,衣冠不整的女人,可是闫总永芳!
只不过,面对这样的场景,陈东全程神情冷漠,一句话都没有说。
闫永芳抓住这最后一个机会,继续磕头求饶。
“陈东,陆洋还只是个孩子,你这样做是毁了他的一辈子啊!!如果陆洋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也不活了,你当真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逼吗?”
说着,闫永芳长长的喘着粗气,整个人似乎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精力。
此刻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
所有人都是不管任何理由,都习惯站在弱者的那一方,可是陈东决不能原谅!
当初他被司家无理由的针对,这个公司都差点被搞破产,甚至还被司陆洋那样的羞辱!
那么多的痛苦历历在目,他不可能提出原谅!
念此,陈东冷笑了一声。
“我并没有逼你,这些都是你们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