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带了月月,第二天自然是带九阳了。
九阳精力充沛,全程不用叶飒照顾,自己跑来跑去的,简直有耗不完的精气神。
这可方便了安康宁和叶飒,舅甥两个悠然自得地逛逛买买,比昨天轻松多了。
一老一大一小吃吃玩玩了一整天,晚上九阳非要跟安康宁回安家。
安康宁当然是非常乐意了。
叶飒只能无奈答应。
等回去的时候,恰巧碰到刚回来的安攸。
安康宁回房间换衣服,安攸和叶飒坐在沙发上说话。
“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我爸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安攸欣慰道。
“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叔叔对我和孩子们都很好,孩子们也都喜欢他。”叶飒笑着说道。
安攸心中微微叹息,事情其实另有内幕,但这一切都不能告知叶飒。
保姆做好了饭,几人一起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的,安康宁非常开心。
“安攸这小子整天忙着工作,都不在意我这孤寡老人了,要不是这两天有飒飒陪着我,我早就回去了。”酒至半酣,安康宁突然感慨道。
“那不正好吗,飒飒和孩子们陪你,不比我陪你来得有意思?”安攸开玩笑。
“那肯定是飒飒和孩子们更有意思了。”安康宁觑了自家儿子一眼,而后突然提起:“飒飒,不如你就当我的义女得了,我看以后是指望不了安攸这小子了,还不如年纪大了自己找个女儿。”
安康宁这话是开玩笑说出来的,叶飒也听得出来,当场表示道:“叔叔您多想了,安攸工作性质就是那样,经常忙,您说的这些都只是形式,以后您要是再想回国的话,尽管来我们家,孩子们都巴不得你们过来呢。”
九阳这时候也开始接话:“爷爷您跟我住一屋,我屋里可大了。”
叶飒笑着摸了摸这小机灵鬼的头。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形式也是要看重的,不然我怎么能心安理得拿小辈的好?飒飒,听我的,当叔叔的义女,以后叔叔名下的财产一半都是你的,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安康宁非常坚持。
其实安康宁的心思非常简单,综合考虑到其他原因,他要是不能和叶飒相认,但是他想要有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宠叶飒的名分。
好不容易找到的外甥女,当然是要好好疼了。
叶飒有点不知所措,当即看向安攸。
安攸安慰地笑了笑:“飒飒你别多想,我爸一直希望能有个女儿,见到你之后,终于体会到了有小棉袄的贴心感,这才想着要认你当干女儿。你要是答应的话,以后整个安家就是你的后盾,到时候和霍寒霆吵架都有底气了。”
说到最后,安攸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听他这么说,叶飒也就放心了,对于安康宁这个长辈,她也非常敬爱。
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叔叔这么喜欢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不过以后我可是要和你争夺家产的,到时候你不要再把我踢出家门啊?”叶飒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哈哈,他要是敢这么做,我第一个把他踢出家门。”安康宁偏心得理直气壮。
听到叶飒答应,他也是非常激动。
“只不过,这件事情我需要先跟我爸说一声。”叶飒说道。
“应该的,两家结好。这么大的事情当然应该告诉叔叔。”安攸笑着答应了。
“那我明天就去爸爸那里一趟,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到时候再约个时间,让我爸和您见一见。”说到这里,叶飒已经有些期待了。
安康宁点了点头,他非常无所谓,对于叶父的恼怒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没那么重了,他也很想见见叶父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回去之后,叶飒找个时间去见叶父,跟他提起了这个事情。
“你说谁?安攸?”叶父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是啊,就是那个影帝,安攸。”叶飒点了点头。
“他爸是不是叫安康宁?”叶父话中带了些不确定。
叶飒神情有点惊讶:“是的,你怎么知道?”
没想到这话刚说,叶父整个人像是吃了炸药一样:“你什么时候和安家的人走这么近了?是你先找的他们,还是他们先找的你?”
叶父对于叶飒不知不觉中跟安家关系非常好这件事情非常的生气,说话声音都变大了起来。
叶飒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叶父为什么突然就发了脾气,难道他和安家的人有旧仇吗?
怎么她长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叶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爸,你……是不是和安家的人发生过什么矛盾?”叶飒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父被他问得怔了一下,随即冷下脸来:“问这么多做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说完,扭过身去,不想再多说。
“爸,安攸救过我和寒霆,安叔叔对宝宝们也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们……”叶飒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叶父就炸了:“一些小恩小惠就让你对他们感恩戴德?有恩就多还他们点东西,搞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做什么?”
叶飒抿了抿唇,沉默了。
“我告诉你,给他们点钱,就当是还情了。以后不准再和安家的人来往!”叶父大声说道,仿佛想要通过声音来掩饰些什么。
“为什么非要做的这么绝呢,有什么内情你跟我说说,爸……”叶飒想要追问到底。
“没有内情,你记住就是了,如果你真的想认那个安康宁做义父,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安家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叶父冷冷说道。
叶父表面上冷硬严肃,其实心里非常的慌乱,所以才会说出让叶飒二选一这种话。
他怕叶飒再这样跟安家接触下去,就会发现当年的事情……
此时的叶父,已经乱了阵脚了。
“我从未主动说过和你断绝关系的话。”叶飒任叶父发完脾气之后,淡淡开口。
叶父背过身去,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