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当时说了一句让她非常不明白的话:“彻底告别我那血腥黑暗的过去,是为了能和她拥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
看着车外的霓虹灯,白露好像有点明白亚历山大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了。
“你最近,有见过霍寒霆吗?”到家之后,白霜问白露。
白露点了点头:“见过。”
“好家伙,他们还真来了啊?!”白霜有点惊讶。
白露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差点被抓,叶飒救了我一命,作为报答,让我找到霍寒霆,然后给他递个消息。”白霜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这几天白露一直在忙任务的事情,于是上次被安攸他们救的事就没说给白霜听。
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那两天遇到的事都告诉给了白霜。
“不是吧?那些在外面守着的黑衣人竟然是鲸落的?怪不得追我的人到门口不进来了。”白霜喃喃道。
“怎么办,我们两个好像都欠他们人情了。”白霜无辜地看着白露。
白露叹了口气。
第二天,她们两人来到了霍寒霆他们入住的酒店。
“除了这些,飒飒还有说什么吗?”霍寒霆有点激动,问道。
这是他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听到叶飒的消息。
白露摇了摇头,几人坐在一起,准备商量怎么寻找叶飒和姜然的位置,然后把人救出来。.七
这个时候,江厌来了。
他提前拍好了自己的部分,结束了之后赶紧赶过来了。
就为了能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帮忙找到叶飒。
进去之后,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白霜,江厌有点发懵。
“介绍一下,这是江厌,这是白露,白霜。”霍寒霆分别简单介绍了一下。
白露知道江厌,那天白霜带走的小奶狗,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霍寒霆他们的朋友。
看着白露一直盯着江厌看,连朔不满,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伸手遮掩住她的视线。
视线被遮挡,白露不满,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顺便还瞪了连朔一眼。
连朔委屈,连朔哭泣,连朔不敢吭气。
江厌客气地点了点头。
白霜站起身来,把头发撩到耳后,然后非常热情地伸出手:“江先生,以后请多多关照。”
江厌面色有点发白,不想让霍寒霆他们看出自己的抗拒,于是只能就这样跟白霜握了握手。
两人松开之后,白霜还用手指轻轻在他手心蹭了蹭。
江厌觉得很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被撩拨的心跳加速,只有心里无尽的抗拒和抵触。
“我们两个可以在后面给你们提供帮助,但是前提是,不能出现在正面。”自从江厌来了之后,白霜说的话变多了,她坐在江厌旁边,其中江厌多次想站起来坐在别的地方,都被她压住了。
霍寒霆点头接受了,如今,白露和白霜二人能同意帮忙,就已经是很大的助力了。
“鲸落在城西有一处贩毒点,一直以来在那边做交易的是一个个子有点矮的小胡子男人,他会在每周一的时候回去上报情况,到时候我们可以跟过去。”这是霍寒霆这两天调查到的。
“他级别有点低,对于再高一层的事情恐怕了解不多。”白霜说完,拿起自己前面的杯子。
“我的水喝完了,江先生,能帮我再去倒一杯吗?”
江厌点了点头,拿起杯子正准备离开,白霜突然又补充道:“我想和温热一点的,不要太烫,麻烦你控制一下温度,谢谢。”
撒娇中带着些客气和礼貌,让人不难心生好感。
江厌直接屏蔽,转身就走。
白霜的本意是想让江厌用她的杯子喝水,以后再说起这件事的话,可以趁机调戏他一下,可是没想到的是,江厌直接抓住这波机会,把杯子放下之后,赶紧跑到餐桌那边搬了个凳子,坐的离白霜远远的。
白霜咬牙切齿,真是失算了。
中间的这些只不过是一点小插曲,几人再次商量起了正事,最终分任务的时候,连朔率先举手:“我和白露一组。”
霍寒霆和安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以公谋私,这小子以后前途无量啊。
白露想拒绝,白霜不给她机会:“那我跟江先生一组好了,江先生你觉得呢?”
江厌想跟安攸或者霍寒霆一组的,他连忙向这二人投以求助的眼神。
两个有妇之夫无能为力,选择性忽视了江厌的想法。
江厌叹了口气,现在是要救叶飒,不能这样意气用事。
就这样,他们分成了三组,连朔这边和白露去东边郊区,江厌和白霜去西边,霍寒霆和安攸去北边,南边是海,不用去。
连朔和白露这边,连朔全程端茶递水,像是带刀侍卫跟着公主一样,指哪打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如果不谈他偶尔对白露的占便宜行为的话。
“先喝口水,那边还有很多没找呢,我们不急,慢慢来啊。”两人坐在一家小店里,停下歇息,连朔端来两杯饮料递给白露。
白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难道叶飒不是他朋友吗?为什么他还这么一副不慌不忙无所谓的样子。
连朔看着白露喝着自己给她买的饮料,心里笑嘻嘻。
十分钟后,白露站起来:“走吧。”
连朔拉住她:“这才多久?再坐会儿,这会儿天正热,你别中暑了。”
其实,他们行军的时候,休息的时间比这还短,连朔都习惯了。可是现在自己面对的是白露,自然而然的不会用那种大老爷们儿糙老汉子的想法来看待。
这是部队里一个兄弟教他的,要用对待娇花一样的态度,来对待女朋友。
白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嫌弃:“你怎么这么矫情?”
连朔大脑宕机,心中痛骂那个乱教他的战友。
白霜这边正相反,白霜一直缠着江厌说话,江厌不想理她,只是认真做自己的事情。
看都没看白霜一眼。
白霜气得停了下来,跺了跺脚:“我腿疼,走不动了!”
声音里带了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