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攸笑了出来:“这有什么的,想要什么粉底液?国内没有吗?”
“国内的比这个贵,这里便宜好多。”姜然抽了抽鼻子。
安攸点了点她的头,非常尊重她的选择:“那我们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不好?你带我一起,我陪你逛。”
姜然内心被开心填满,怎么办,安攸竟然提出要跟她一起逛街!
方才的委屈和不开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姜然紧紧抱住安攸,大声答应:“好,你说的,不准反悔!”
安攸见人终于被自己哄好了,也很高兴:“嗯,绝对不会反悔。”
于是,姜然开始开开心心地找攻略,看看附近还有哪些没去过的商场,顺便又找了一些适合约会的地点。
和安攸一起逛街,当然不能像今天和连朔还有江厌一样这么敷衍无趣了。
安攸打开手机,回经纪人的消息。
他来Y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国内的狗仔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为了热度,开始在网上大肆发一些无根无据的黑料。
“你放心,我律师函都准备好了,那些在网上乱说话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安攸的经纪人跃跃欲试了已经。
安攸回他:“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也出面做个澄清。”
两人各忙各的,但是还是要在一起。
就在这时,连朔还有江厌,带着白露白霜回来了。
“姜然姐。”江厌一脸抱歉地看着姜然。
姜然跟他很熟,跟连朔不熟,刚才的事情,她不好埋怨连朔,但是可以把火撒在江厌身上。
“哼,见色忘义,回去我就把你雪藏,不给你接工作!”
江厌连忙道歉:“姜然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你看,这是给你的道歉礼物?”
说完,江厌把那瓶粉底液拿了出来。
姜然现在已经不是很期待这个东西了,神情没有起伏:“那个女人又让你买了?”
这话刚问出来,白霜进来了,听了个正着。
“姜然姐姐,刚才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江厌的女朋友。”白霜连忙说道,看向姜然的样子是又乖又媚,绕是姜然一个女人,也抵挡不住她这种攻势。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姜然也反应过来,刚才确实是一场误会。
“那我就原谅你们了。”姜然点点头,接下了继续。
而后走到安攸旁边,给安攸看她想买的这个粉底液。
安攸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天晚上,叶飒和霍寒霆接到了孩子们的电话。
“妈咪!妈咪!”月月在视频里使劲儿叫着叶飒。
她好久没见过叶飒了,不仅是月月,宝宝们都非常想叶飒。
叶飒有点泪目,她何尝不是非常想念自己的孩子呢?
在跟宝宝们说话的时候,霍寒霆才变得生动了一些。
挂了电话之后,叶飒觉得霍寒霆的心情好转了一点。
“是不是想孩子了?不然等过两天出院了,我们赶紧回国吧?”叶飒建议道。
霍寒霆点了点头:“好。”
自此,霍寒霆心情低沉了两天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连朔身为霍寒霆的好兄弟,忙着追白露,是一点都没注意到霍寒霆的异常。
“露露,等等我啊!”连朔刚付完钱,看到白露已经走远了,连忙跟上。
白露停下脚步,低着头。
“怎么啦?走的这么急……”
话还没说完,白露打断他:“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她是第一次这样义正辞严地拒绝连朔。
连朔果断拒绝她的拒绝:“不行。”
白露这样说,是有原因的。
白霜那天跟江厌复合了之后,回去就跟阿瑟提了要退出临渊的事情。
不仅是阿瑟,白露都非常惊讶。
两人从小一直形影不离,白霜这是要准备离开临渊,离开她了吗?
阿瑟当然是拒绝了。
白露和白霜是临渊的招牌杀手,很多雇主就是冲着她们两个人的能力来的。
可谓是临渊的摇钱树。
阿瑟不可能像放走亚历山大一样,简单轻易地把她们两个人放走。
“如果我说,我非要退出呢?”白霜态度非常坚决。
“那我将会表示非常遗憾。”阿瑟和蔼地说道。
非常遗憾,你将离开这个人世。
白霜握紧拳头,这件事情暂时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这样搁置着。
白露陷入了回忆中,没看到前面的电线杆子,正要撞上的时候,连朔把手垫在了白露的额头上,避免了白露撞到自己的头。
看着眼前的手,和连朔笑嘻嘻的样子,白露冷声道:“多管闲事。”
连朔非常不赞同:“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这叫英雄救美好吧?”
白露没有理他,准备回去。
连朔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白露正准备进屋,连朔拦住了她。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连朔一脸正经。
白露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马上就要离开Y国了,回帝都。”连朔非常直白地说道。
白露点了点头。
哦,不仅是白霜,连朔也要走了。
“给点反应啊?”连朔问道?
“一路顺风。”白露非常敷衍。
她神情有点恍惚,仿佛明白了那种,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感觉。
她晃晃悠悠越过连朔准备进去,再次被连朔拦住。
“我还没说完呢。”连朔抓住她的手。
白露不想再听了,他还想说什么?让自己去送送他?祝福他以后长命百岁?
她不想说这些违心的话。
就在这时候,连朔突然单膝跪地,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首饰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简约低调的碎钻戒指。
“露露,你愿意嫁给我,和我一起回帝都吗?”
连朔的神情有点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告白,兼第一次求婚。
没想到挺省事,凑一起了。
白露震惊极了。
看着眼前的连朔,看着连朔手里的戒指,她强行按压住心中的期待和喜悦,她不行,她不能接受。
她和白霜一样,是要永永远远留在临渊,烂在临渊的人。
她们两个人的死亡,一定会是在战场上。
这种平凡而又简单的幸福,不是她能配得上的。
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口中,又无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