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姨看到纪司琛眼中的狠厉,她也感受的出来,这一次纪司琛是真的动怒了。
情急之下,她只能搬出两人的感情牌,试图让他能放过自己。
“司琛,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而我是你和星池的母亲,是血肉至亲,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又何必苦恋她一个!你的生母只有我一个,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护你,可她呢?”
蒋姨的这些话让纪司琛的怒火更甚。
好一个用命来护他?
她当真不知道曾经做的那些事,可以瞒天过海吗?
这么久以来,纪司琛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蒋姨真正做了些什么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也早就调查的八九不离十。
念在生母,念在曾经那么多年的感情,纪司琛本想给蒋姨一个机会,可她执迷不悟,如今更是让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受尽折磨。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纪司琛心中仅有的那点念存也早就消失殆尽。
他看向蒋姨的眼神中,只有恨意。
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碎尸万段,恨不得现在就让她一命呜呼,不给她留任何的活路。
可是帝城那边已经下了令,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阻拦了更大的计划。
毕竟蒋姨身后的那庞大势力,并不会因为她一个人的死亡而逝去。
只见纪司琛沉默不言的走近蒋姨,蒋姨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双眼放光,满脸希冀:“司琛,你也觉得妈说的对是吗?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比起星池来说你更有出息,想的更多!妈果然没有看错你。”
一想起纪星池那个时候对自己的狠心,蒋姨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她却想错了,纪司琛靠近她,并不是相信她要放了她。
而是凑近她而耳边,用冷漠到不能再冷漠的声音告诉她。
“你以为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吗?你刚刚说会以命来护我?但你对我下的药我真以为我不知道?”
闻言,蒋姨的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的开始狡辩起来。
“司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给你下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你,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以后我要是拿下了纪氏,你照样可以做纪氏的主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迎来就是纪司琛的狠狠一掌。
瞬间她的脸被打偏,半脸都是火辣辣的一片,眼底的猩红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勃然大怒的野兽。
蒋姨震惊:“你竟因为那个女人来打我?”
“别在执迷不悟了,如果不是上头还要留你一条性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招呼你?”
纪司琛冷言,而蒋姨却怎么也不肯相信:“怎么可能?!我可是你的生母啊!你的母亲!”
母亲这个字眼无疑是在狠狠的扎纪司琛的内心。
他忍无可忍的一手掐住了蒋姨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就你也配?我宁愿从来就没有母亲!而且我再警告你一声,我的母亲,从来就只有一个。”
蒋姨绝望不已,被扼住的脖颈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整张脸越发的铁青。
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不管她怎么动弹,纪司琛的手都没有松懈半分,好像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拿掉她的性命似的。
而纪司琛也逐渐失去了理智,扼住她脖颈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随后赶到的江源看到这一切,连忙上前提醒了纪司琛一声:“纪总!她的性命是要留住的。”
纪司琛听到这话后,相当不悦的瞪了江源一眼,但也让他的神志回了几分。
只见他松开了手,蒋姨如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大口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脸色苍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纪司琛:“你竟然对我动了杀心!司琛,我真是看错了你!”
纪司琛面不改色,并且毫不犹豫的蹲在了她的面前。
脸色如撒旦,恶魔般的气场让蒋姨不断的往后退离:“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她低吼着,怒斥着,但一点也不影响纪司琛逼近的步伐。
只见他冷不丁地握住了蒋姨的胳膊,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听见“咔嚓”一声,一股剧痛传来,蒋姨尖叫,她的一整条胳膊在关节处就错位了。
硬生生的扭断了她的胳膊啊。
就连江源看到这一切,眼睛都不免突突了几下。
虽然他知道纪司琛是个不好惹的主,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蒋姨,但能用上这等折磨人的招数,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不过此刻江源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很快,蒋姨就已经疼的不行了,这种疼痛简直比上次温欢扎她刀子还要难以忍受。
不见血,但重创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其他的方式。
紧接着纪司琛又瞄准了她的另外一只胳膊,蒋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摇头的求饶。
“司琛!司琛你放过我,就看在你我曾经的母子情分上不要对我再做这种事情了,我忍受不了啊!”
“忍受不了,但你拿掉我的孩子,让我妻子成为可怜的试药品时,可曾想过她忍不忍得了?”
他残忍的沉下了目光,没有半点留情的意味。
而蒋姨听到这话后,震惊不已:“什么?什么叫拿掉你的孩子?!”
说完这话后,她突然想起温欢当时候裤腿中流出的血液,莫非……
但这想法还没升上来,只听到又一声咔嚓,蒋姨的另外一只胳膊,应声扭断,疼的她大汗淋漓,甚至到失语的程度!
整张脸的青筋都突了起来,涨红的脸色能看的出来她是何等的痛苦。
江源听到那骨头断裂的声音,于心不忍的别开了目光。
这一幕的残忍,确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这还不止,纪司琛远远不是要用这两条胳膊那么简单。
因为他瞄准了蒋姨的双腿,当目光落到膝盖那的时候,蒋姨已经痛的无法动弹了,但是她知道自己要不断的求饶,不断的让他住手才行。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纪司琛已经利落干脆的将她两只脚都拧断。
最后的蒋姨痛到晕厥过去,直接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那错位的胳膊和双腿,看的很是骇人。
而纪司琛仿佛还不解气,脸上的神情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意思。
但他还是用仅存的理智让自己慢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双手,随即又从衣兜里拿出那条干净的手帕,使劲的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