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张志超怒气冲冲甩门而去。
在他看来,赵江川说这种大话无异于满嘴跑火车,牛皮简直吹炸天了。
要知道,外国公司可都是以美元计算资产的,这些年只有外国公司收购国内企业,哪有国内公司收购外国公司的道理。
他不得不怀疑,之前赵江川说的那些话都是夸夸其谈,全是在耍嘴炮。
回到房间。
张志超脸色难看坐在床上生着闷气,等到气头过去,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怒,往往都是因为无能。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又怎么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初次见面,并不了解的人身上,而且这人还是一个烂赌鬼。
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没办法,病急乱求医。
刚才发火除了不满那小子说话的语气,还不是因为自己想不到办法,才会无能狂怒。
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抽了一口。
烟草的尼古丁,顺着呼吸器官进入体内,在肺里游走一圈,驱走了心里刚才那种莫名的愤怒。
既然来都来了,发火也根本于事无补!
张志超冷笑一下低声道:“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搞出来什么名堂,敢耍老子,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隔壁房间。
赵江川靠在床头,望着紧闭的房门,哑然失笑,渐渐眼神玩味。
区区一家国外公司而已,他还真没将这种公司放在眼里,只是没想到张志超会有这么大反应。
威胁自己?
赵江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自从两人签了协议开始,看似和睦相处,实则貌合神离。
张志超一直对他都有戒备防范之心,好几次都在克制着什么。
这些,赵江川懂。
人之常情嘛!
将自己的心血,事业,寄托在一个不熟悉的人身上,肯定会忧心忡忡,辗转反侧,难以心安。
但说这种话,就等于在挑衅赵江川的意志。
上一世,他颠沛流离,尝尽世态炎凉,人生百态,又白手起家坐拥亿万身家,本就有种桀骜不驯的狂傲意志。
如今又两世为人,洞悉未来种种大势,万亿财富只是时间问题,心中早就有种凌云之志。
这样的赵江川,哪容他人冒犯挑衅,忤逆他的意志。
更跟别说警告恐吓了!
“老张啊老张,你难道不明白,我肯出手帮你就等于救了你一命。”
“希望你放聪明一点,不要再有下一次。”
按灭烟头。
赵江川洗了个澡,神色平静得着张志超一会过来找他。
他相信,到了现在这种关头,张志超冷静下来,就算心里觉得自己是在吹牛逼,也会暂时压下所有想法。
果然。
一小时后。
门外传来敲门声。
正是张志超。
他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银行刚才又打来电话,想要约他当面聊聊,他只能以在外地出差推掉了。
但那边发了火,要求他尽快还款,否则就会向法院提交起诉,冻结他名下所有财产。
可以说。
如今的张志超根本就没得选。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道出了门。沿途,赵江川闲庭信步,悠闲欣赏着浦江两侧的灯光夜色,完全不像是出来做正事的样子。
张志超几番张嘴,心中越来越火,他有些憋屈问道:“赵总,你不是说要找人的吗?”
一个赵总,改变了两人之前看似和睦的融洽关系,赵江川淡淡说道:“这不是正在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