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姐一直在宫中等着,见孟知卿回来,献宝似的将自己写的几个字拿给孟知卿看,孟知卿看着,勉强勾勾嘴唇笑了笑:“不错,还是有进步,以后继续练下去,便会写得越来越好。”
喜姐只是看孟知卿神色,有些不同,直道是孟知卿折腾了一天累了,于是便连忙招呼着几个小丫鬟伺候孟知卿洗漱,孟知卿心中想着事情,便有些恍恍惚惚好在有小丫头伺候着她,也不需要操心太多。
洗漱完毕,换上整洁的睡衣。孟知卿将几个丫鬟。还打发了出去,自己坐在床上,周围一切都沉寂了下来,月光朦朦胧胧的扫在了房间里,房间楼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月色。
孟知卿还在回想着刚才自己听到的震惊的消息,原来司空屿的母亲是轩辕的皇后,被轩辕国主送给了司周的皇帝,孟知卿觉得这事情荒唐透顶,这件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孟知卿想不到自己会有如何的应对。
可是司空屿的母亲,不仅在司周苟延残喘,甚至还生下了司空屿,这期间所受到的屈辱和无奈,恐怕不是正常人所能够想象和忍受的。
孟知卿不知道司空屿知道了这种情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刚才她没有执意要出宫,也是想着应该怎样把这些事情足够温和的告诉司空屿。
苦思冥想了许久。孟知卿只觉得头疼,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就算是自己遣词组酌句也改变不了事实,孟知卿叹了一口气,只想着第二天早早的找到司空屿,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他被蒙蔽在鼓里这么久,也有权利知道这事情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孟知卿早早的洗漱完毕,便要出宫。因为孟知卿最近几次总是要往婉嫔那里跑,所以安插在孟知卿身边的人不疑有他,以为是孟知卿又要往婉嫔那里去。孟知卿带着邢山、邢宇、莎儿和喜姐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转身对喜姐说道:“我要出宫。”
喜姐听了,吃了一惊:“为何?王妃是在这里待了有什么不如意吗?”孟知卿摇了摇头:“不是,一来是我在这个宫中待的时间太久,遇到了太多事情,想出去散散心,二来莎儿准备的药材不够了之前我们在外边的时候倒是剩下一些,想要抽空去拿。”
孟知卿并未跟喜姐说实话,毕竟喜姐还是宫中之人,而且又不怎么会说谎,若是让她知道事情,恐怕这件事情会引起宫中之人的怀疑,索性就不告诉她。喜姐点了点头,对于孟知卿的命令,她总是无条件的服从。
“王妃出去,可有什么办法?这宫中守卫森严,想要出去也不是轻易能够出去的。”孟知卿笑着说道:“无妨,我自然有办法,你先回去,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情。若是有人问起你,只说是我心情烦了,在这宫中四处逛逛。我应该午饭时间便能回来的”。
喜姐点了点头,孟知卿笑着说:“那你先回去吧。”喜姐转身便回去了。
孟知卿对剩下三人说:“我要出宫,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够联系到王爷吗?”邢山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带王妃去王爷秘密落脚的地方,若是王爷没有在驿站之中,必然是在那里的。”
孟知卿点点头:“这样最好,倒是少了许多麻烦。”只是一旁的邢宇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昨天晚上并没有值守,也不知道孟知卿突然要出宫。
“王妃想要如何出去?”孟知卿从身上掏出了免死金牌:“我有这个,进来出去自然是方便的。”一旁的邢山皱了眉头:“难道王妃想要在宫门之处。直接出去吗?”
孟知卿点了点头:“我到底不是住在后宫。轩辕辙让我进宫目的也是为了修养,我并不是被套禁锢在这里,出入宫门自然是有权利的,所以我想了想也不至于太过麻烦,若是自己偷偷出去了,给他察觉,反倒是显得有事情瞒着他这样大大方方的出去,她便是知道了也不会为难。”
剩下的三人都点了点头:“到底是王妃思虑周全。”孟知卿说:“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去吧。”于是三个人便都跟着孟知卿往宫门的方向去了。
来到宫门口,几个人自然是受到了盘查,侍卫都认识孟知卿,可是纵然是孟知卿,也不能在这宫门处随意进出,孟知卿掏出了免死金牌,众人纷纷跪拜,毕恭毕敬的让孟知卿出了宫门。
虽说只是隔着一道门,可是门里和门外的情形实在是有不同,门里富丽堂皇却又压抑闭塞,门外熙熙攘攘。全是自由的味道。
孟知卿出了宫门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情瞬间放松下来。经过几个月的休整,皇城又呈现出一派繁华的景象,不见疫情肆虐之时的悲惨与凄凉。
孟知卿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往前发展的,不管曾经经历了什么,只要人活着,一切便都有希望。
孟知卿问邢山:“我们再往哪里去?”邢山点点头对孟知卿说:“王妃请随我来”。
几个人便同邢山一起拐进了一处巷子,孟知卿竟不知道司空屿在宫外落脚的地方,距离皇宫居然如此近。随着邢山七拐八拐,便入了一处隐蔽的庭院。这庭院虽小,但是修整的十分别致。庭院四处角落里都种着菊花,一进门便有一股清冷的菊花味儿荡在风中。若说刚才的环境嘈杂,这小院实在是情有别致。
邢山在前面带路,对孟知卿说:“王爷应该是在书房之中,请王妃随我来。”孟知卿便跟在邢山的身后,站在书房的门前,邢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司空屿的声音:“进。”听到司空屿的声音,孟知卿忽然间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见到司空屿的兴奋、害怕司空屿知道事情之后,接受不了的担忧,种种情绪掺杂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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