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狠狠的骂了一声:“贱人,定是要将你碎尸万段。”听着门外孟知卿拍门和呼喊的声音,“婉妃”忽然觉得心中很开心。
孟知卿啊,孟知卿你聪明一世,到底还是没有斗过我,既然已经来了,就去看看轩辕辙的情况吧,想到这里“婉妃”便转身往内室走,可是他刚转过身来,便被门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自己正前方的龙椅之上,端端正正坐着的人正是轩辕辙。满眼的怒火,脸色虽说非常难看,与之前躺在病床上的简直是判若两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假“婉妃”的心中抖了抖,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镇定了心神,笑着说道:“国主怎么起来了?瞧着这脸色看来是大好了,臣妾还想着去瞧瞧你呢。今日您能够痊愈,真是轩辕百姓之福啊。”
只见坐在龙椅上的轩辕辙冷冷的勾起嘴角:“朕的身体康健,自然是轩辕的百姓之福,可是放任你这个祸患,那是轩辕上下百姓最大的灾难。”听了轩辕辙这样说,“婉妃”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这时却听到背后的门一阵巨响。居然是在外面的孟知卿将这扇门给踢开了。
“婉妃”装作吃惊的样子,连忙向前跑了一步,拉开与孟知卿之间的距离:“国主瞧瞧这个孟知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来挑衅,国主一定不要轻饶了他。”
轩辕辙没有说话,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婉妃”,“婉妃”被他看得一阵心虚,他抬头看了看轩辕辙又转头看了看孟知卿,只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还未做出下一步的行动,就听到轩辕辙张口说道:“阁下当真是好本事!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一系列的事产生了后果,自己能不能担负得起?”
那“婉妃”脸色丰富多彩,由白变红由红变青,最终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国主在这是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在国主中毒后,如果不是臣妾这轩辕怕是早就乱套了,国主现在醒来,不体谅的臣妾也就算了,居然要向臣妾兴师问罪吗?”
轩辕辙冷冷的哼的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还真的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轩辕和司南的战局怎么可能一触即发?”
“国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发这么大的脾气,你能够醒来。本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事。现在瞧着怎么半分开心也没有?”
轩辕辙黑着一张脸:“你装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累吗?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知道你不是“婉妃”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不管你是谁,你的死期也已经到了。”
“婉妃”一边机警地盯着轩辕辙,一边往后退。这时忽然在轩辕辙的龙椅之后,又走出两个人,一个是孟知卿,一个是“婉妃”。这可真是戏剧性的一幕,这样一来,这整个宫殿之中就有两个孟知卿,两个“婉妃”了。假“婉妃”像看戏法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确实是有些接受不了。他指着从龙椅之后出现的“婉妃”和孟知卿,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你都能出现在这里,我们在这里有什么可稀奇的?”站在轩辕辙旁边的孟知卿似笑非笑地看着“婉妃”说道。“可是你、你明明……”“婉妃”往身后一瞧,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的也是孟知卿,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前面和后面,“婉妃”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受到了欺骗,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揉眼睛,这时站在她身后的孟知卿冷冷的说道:“你手上的动作太大,怕是会惊扰到冰火蛇,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真的孟知卿?”“婉妃”有点崩溃,这时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孟知卿。在自己的脸上搓了搓,居然被她搓下了一层如同人皮一般的东西,她将那东西拿在手中,已经是换了一张脸,是莎儿。
“这几日被关在牢狱中的人是你?”“婉妃”失声惊叫了起来,莎儿冷冷的点点头:“正是。”一边说着她一边将自己手中的那张假面扔到一旁:“既然我已经以真面目示人了,阁下就不必再装了吧。”
说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在那“婉妃”的脸上一揭,便将那“婉妃”的脸揭下来了,面皮下面是另一张陌生的脸。那女子惊呼一声,想要去躲,哪里还来得及。一旁的莎儿手中拿着那张假面皮,调侃着说:“我看你原本长得也不错嘛,干嘛非得用主子的脸呢?”一边说着,顺手也将她手上的那张面皮扔到了墙角处。
轩辕辙依旧是威严的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那名女子,拍了拍手,门忽然间打开,无数的侍卫从外面涌了进来,与此同时在她的身后又走出了许多人。那女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被自己迫害关押起来的那些反对自己的大臣们,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些大臣都用一种看待仇敌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她。而涌进的那些侍卫都拿着寒光凛凛的兵器,虽说儿大家都没有动,可是在这些人的注视之下,“婉妃”那女子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站在轩辕辙身旁的孟知卿,这时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了女子的面前:“你之前,是个宫女吧。我想着是在“婉妃”的宫中见过你。”
那女子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孟知卿:“你这计划不错,实在是天衣无缝,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的计划早就被我们识破了,我们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那女子颤抖着嘴唇,看着孟知卿,眼神之中有不甘也有愤怒:“你们是何时发现的?”
孟知卿皱着眉头想了想,笑着说到:“应该是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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