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郑重其事地将那荷包递到莎儿面前:“诺,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呀?”莎儿好奇的把那荷包接过,打开看是里面却装着一只手镯,那手镯是玛瑙制成的,一半是红色,一半是白色,倒是极其别致。
邢宇说到:“我自幼没了父母,身上也只带着这样一件信物,想来是我母亲的镯子吧,我自小就想着,若是以后找到了喜欢的姑娘,把这镯子送给他。也算是爹娘见证了我的爱情,既然你我二人两情相悦,我自然是要将这个镯子送给你的”。
莎儿什么珍贵的东西没见过,可是手中的这个镯子此刻却有千斤之重,莎儿将那镯子,重新递还到邢宇手上,邢宇脸上瞬间多了惊恐的神色:“怎么,你不喜欢吗?”
莎儿摇了摇头,伸出手放到邢宇的面前:“既然是送给我的,那就由你替我带上吧。”邢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镯子郑重其事地套到莎儿手上,莎儿的手腕纤细,那镯子戴的有些大。可是她却如获至宝,将手腕放在面前打量了许久,“真漂亮。”
见莎儿喜欢,邢宇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带上了我家的镯子,那就一定要做我家的媳妇了,不然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王爷和王妃,让他就着这喜棚,再给我们办一场婚事,好不好?”
莎儿摇了摇头:“你这个人,不表露心思的时候,比谁都沉得住气,现在又火急火燎的,你这才向我吐露心事,我才不愿意这么快就嫁给你了。况且刚才傅家的人前来报信,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瞧着姐姐的脸色并不好,他还让你我陪她跟王爷回傅家一趟,若是要办喜事,也要等姐姐的事结束了才行。”
邢宇挠了挠头:“都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同意,我就开始筹办婚事。”莎儿伸出手指戳了下邢宇的额头:“你看你这傻样。”两个人相视一笑,说不出的甜蜜。
司空屿和孟知卿回了房间,便开始筹划回傅家的事情,孟知卿又将那件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头脑中便冒出了一个念头,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和那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老爷子那边怕是会有麻烦。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司空屿,司空屿也点了点头“若是你这样不放心,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将医馆托付给邢山和喜姐。咱们明日便起床回傅家去瞧一瞧,你觉得可好?”
孟知卿点点头,司空屿上前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孟知卿的手有些冰凉,于是便将孟知卿揽入怀中,好言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孟知卿将头靠在司空屿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他伸出手指抚摸着司空屿的胸膛:“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伤口可还会疼吗?”
司空屿摇了摇头:“我是在沙场上血雨腥风闯过来的人,这点伤不碍事的。”
孟知卿抬头看向司空屿,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原本是想着安稳度日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又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司空屿将孟知卿的肩膀搂在了怀中:“你这又说的是什么傻话?别多想了,明日我们一起回去,一切便都会好的。”
晚上司空屿将邢山和邢宇叫到了一起,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邢山和邢宇听到这件事,都是眉头一皱,看司空屿的神情,他们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一旁的邢山连忙表态说:“这件事情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我跟邢宇陪你一起过去吧。”司空屿摇了摇头:“你新婚燕尔,反正这边医馆也需要人手,你就跟喜姐一起守在医馆中,我与娘子已经商量好了,这次我们就带邢宇和莎儿过去,邢宇,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邢宇连忙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听从王爷的调遣。”司空屿又说到:“我瞧着娘子对这件事情很上心,之前让暗卫去打听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信传过来,不过我不想让他太过于焦心,所以打算明天一早就起程,邢宇你去找莎儿,将这件事情跟他说一下,简单收拾,我们明早就动身。”
邢宇点了点头,并没有耽搁,便朝司空屿行了个礼,自行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旁的邢山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司空屿:“王爷,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吧,这一次去,危险重重,只带邢宇,我有些不放心。”
司空屿笑着拍了拍邢山的肩膀:“说到底那里还是娘子的娘家,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我想着这件事情。再难应该也难不过两军交战吧,你放心,我会随时传消息过来,有你在这边也好,跟我之前的旧部联络,想要抽调人手也方便一些,咱们总不能都耽搁在那里不是”。
邢山知道司空屿已经经过周全的思索,所以便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焦虑,点了点头,司空屿笑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便就不多留你了,你还是快去与喜姐洞房吧。”邢山抬头看了司空屿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朝司空屿行了一礼,也默默的离开了。
孟知卿的夜还是很凉的,司空屿从房间中寻出了一件斗篷,便出门去寻找孟知卿,巡了一圈都没有见到踪迹,最终还是在后院卷养兔子的那棵大树旁,看到了孟知卿的身影。
司空屿走上前轻轻地将手中的斗篷披到了孟知卿身上,孟知卿察觉到司空屿的气息,也并不回头,只是微微的笑着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出来了。”
司空屿握着孟知卿的手,只觉得冰凉入骨,不由得皱了眉头:“你这是在这里站了多久?为什么不回房间了。”孟知卿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在房间里有些气闷在外面还能够舒服一些。”司空屿笑着,拉着孟知卿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