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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孟知卿这样,莎儿和喜姐,也是悲痛中来,他们没有打扰孟知卿,在一旁悄悄的替孟知卿将眼角的泪逝去。忽然孟知卿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三人说道:“我知道,现在应该打起精神来替外公报仇,傅传兴现在手中有大笔的财富,想来并不好对付。我有一计,要告诉王爷,你们扶着我去找他。”
莎儿朝外面看了看:“姐姐,现在外面冷了,风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不急于这一时呢,你也要为腹中的孩子,多考虑一些。”孟知卿抿了抿嘴,终究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孟知卿醒来,发现司空屿并没有在营帐,简单的收拾好便去寻找,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喜姐,喜姐端着一碟精美的包子热气腾腾的来找孟知卿。见到孟知卿。连忙将手中的盘子送到孟知卿的面前:”王妃,这是我寻了些野菜,包的包子,清脆爽口,很是不错,你先吃一些吧。孟知卿看着那盘中的,包子,小巧玲珑,十分可爱,也有些饥饿,便点了点头,对喜姐说:“你先放到房间里,我有事要告诉,王爷,等我回来再吃。”
喜姐点了点头,这时,正巧看见司空屿带着邢山和邢宇走了过来,司空屿上前搀扶:“娘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王爷现在局势如此焦灼,你可想出好多办法了?”司空屿说:“昨天晚上,我们几人商量了一页,决定重兵出击,速战速决。”
孟知卿摇了摇头:“王爷,我在青泽山长大,知道此处,山川极其险峻,虽说现在我们占优势,可是想要将傅传兴一网打尽,怕不是那么容易,长久的僵持下去,也总不是个办法。”
“娘子这么说,可是有妙计?孟知卿点了点头:“我的确是有一个计策。王爷听听看是否可行?”
孟知卿还未将计策说出,司空屿却一弯腰将孟知卿打横抱起:“春日风大。我们回房间慢慢的说。”
孟知卿脸上一红,下意识的往周围看,却见大家面色如常,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花式秀恩爱,甚至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停顿一下,众人又回到了营帐之中。司空屿将孟知卿放到了一旁的床上。扶着她坐稳,又往孟知卿腿上盖了一床小的棉被,才问:“娘子有什么妙计?”
孟知卿说:“王爷可还记得,当日从傅传兴的枕头底下发现的那幅画像?”
司空屿点点头:“那不是青泽山的驻军图吗?怎么突然想起那张画来了?”
孟知卿摇了摇头:“重点不在驻兵图,而是画上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有什么蹊跷?”司空屿仔细的回想着那画上的女子,孟知卿对众人说的:“那画上的女子原本是傅传兴的心上人,可是却早早的去世了,我想她的死或许也是傅传兴性情大变的原因之一。”
司空屿点点头:“娘子怎么忽然想起这一节来?”孟知卿看着司空屿说道:“这女子必定是傅传兴的心结,现在傅传兴被我们困住,犹做恶兽之斗,如今只有在心理上击垮他,才能够真正的打败他,攻心之计,自古都是兵家上策。”
司空屿想了想:“这计策倒是不错,可是那张图。现在怕找不到了。”
孟知卿颇有自信的说:“当日我曾仔细的瞧过那幅画,现在临摹,虽然不能完全相似,但是也能够画得八九分神似。”
随即孟知卿又转头看莎儿:“我若是能画出那人,你是否能够易容?”莎儿拍拍胸脯说道:“姐姐放心,只要是你能够画出来,我便能够依照画中人一点不差的易容出来。”
孟知卿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去取纸笔来。”随即又对司空屿说道:“这个办法,必须一击必胜,若是用多了怕是没有效果。”司空屿说:“娘子请放心只要是能击破傅传兴的心理防线,大军单刀直入,必定能够一举得胜。不过我担心娘子你的身体,切莫苦熬。”
孟知卿笑着说道:“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我也会保重身体的,你不必担心。”司空屿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孟知卿瘦削的脸颊,朝邢山和邢宇使了个眼色,便带着二人出去了。
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孟知卿、莎儿和喜姐。孟知卿对莎儿说:“快去取纸笔来,我将那人画下来。”莎儿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喜姐端着那包子走到孟知卿面前:“王妃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这包子要趁热吃。”
孟知卿点点头笑着说道:“之前风餐露宿,特别想你的手艺,如今光是闻着味道,倒已经让我食指大动了。”
说完便拿起一个包子咬破,里面是翠绿的内馅,发出淡淡的芝麻油的味道,野菜的鲜味和芝麻的香气在舌尖爆开。
孟知卿点点头:“许久都没有吃过这样好的美味了。”喜姐看着孟知卿心中五味杂陈:“王妃,我以后再不离开你左右了。”
“好啦。”孟知卿拍了拍喜姐:“以后我们都不再分开。”
或许是有孕的原因,孟知卿的食欲也变得好起来,将那盘中的四个包子全都吃了,精神也恢复得很好。吃过饭又喝了莎儿熬的安胎药,孟知卿便拿起画笔,仔仔细细的在那画纸上临摹自己印象之中那画中人的模样。
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等到晌午时分,才终于结束,莎儿凑上去看,只见那画中人果然与印象之中的别无二样,伸出大拇指说道:“姐姐的画工真是了得。”
孟知卿说:“那画是彩色的,而现在手边只有黑墨,多半还是不像的,只是这面部的细节,我还能记得些许,你先扮上,到时候我再说着,你来调整。”
莎儿点了点头,这时司空屿也带着邢山和邢宇走进了营帐之中,仔仔细细问了孟知卿的情况,这才拿起桌上的那幅画看了看,“这女子生得倒是普通,想来易容成她也不会有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