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在江呈市绝对是一个传奇一样的存在,有人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到处打零工的大学生。
瘦弱的跟鸡崽子一样,谁见了都想欺负一下。
谁知道如今的他已经凌驾于万人之上,挥金似土,就连女朋友都是江呈是出了名的冰霜校花,叶柔柔。
“你今天打扮的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叶柔柔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李洵笑着说道,“既然要和你约会,我就不会像以前那么随便啦,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是值得纪念的。”
没想到在下班的高峰期,江呈市车流很大的情况下,李洵的车子还能畅通无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车子宁愿改道也不愿意挡李洵的路,前后离他的距离都有几十米,这些普通的车子就像是护卫队一样。
李洵的跑车立刻就被单独的独立出来。
“但是你今天开的车子未免太耀眼了吧。”
叶柔柔哭笑不得,但是自己的男朋友有这样的实力,她心里也十分的开心。
“今天我消费,你想买什么东西随便买,作为你的男朋友,也有陪你逛街的义务。”
陪女朋友逛街是最累的,但是以李洵的体力完全不在话下。
就连叶柔柔这种家庭背景还算优秀的女人都感受到了消费自由的快感,完全就是不看价格,喜欢就买。
“我觉得还是想给你挑一件定情信物。”
叶柔柔害羞的说道。
怎么说两人也认识了这么久,确定关系也需要送互相礼物。
李洵早就准备好了,他早期开出来的那些昂贵的翡翠,只卖出去了一半,他总是不顾价值跌下,切下一半留下来给自己。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作为好的珠宝材料送给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
“这个翡翠的名字叫做蓝精灵,我送给你的这一套戒指,项链,还有耳钉,就已经价值千万,希望你能喜欢。”
因为叶柔柔现在还在上学,李洵也不敢送更高价钱的礼物。
而叶柔柔看了他的礼物后,就觉得自己的礼物似乎有些廉价了。
“我知道你很有钱,所以我就亲手磨了一个戒指,是一个很普通的冰种翡翠,上面刻有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缩写。”
李洵根本不在乎这个礼物在金钱上面的价值,因为他在乎的是意义上的价值。
本来他手上就没有其他的戒指,叶柔柔很轻松的就将戒指戴到了他的手指上。
“那这些珠宝我替你戴上。”
蓝色配上鹅黄色,有一种蓝天配上黄花的感觉,清新而淡雅,超脱世俗般的美丽,让李洵有些看出神了。
谁知道叶柔柔趁机亲在了李洵的嘴唇上,“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男孩子主动才好吗?”
这句话让李洵变得十分的惹火。
这小姑娘说话怎么如此好听,而且这小姑娘居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下次我会主动一点。”
带好了珠宝后,李洵就将车子开到了餐厅。
这个餐厅是他一开始就约定好的,里面的饭菜十分的可口,而且每一顿下来要价值几十万,还没有算红酒钱。
叶柔柔打算带着李洵去见自己的家长,虽然他的爷爷已经见过了李洵,但是现在的身份都不一样了。
“我还是要好好准备准备。”
要见家长,李洵还是非常的紧张,不过他想将叶柔柔带回自己的家里,做一次正经的介绍。
他母亲可一直想着儿媳妇的事情,正好李洵有事情的时候,叶柔柔也可以到云端别墅去陪自己的妈妈。
和叶柔柔分别后,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现在这个号码只有和李洵有过接触的朋友才会有,外人或者是普通人都没有办法弄到这个电话号码。
李洵疑惑的接起电话。
“喂,是李洵李老板吗?”
听这个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以前好像对这种口音的人没有一点印象。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李洵疑惑的问道。
“我是之前在黑市和你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农村人,之前我们说好了,我在乡下给你收一些古董。”
他这么说李洵才想起来,只不过忘记了名字叫什么,“是你啊老弟,我事情有些忙,这几天就没有顾及到这事。”
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打过来电话,只能随便叫一个称呼,搪塞过去。
“是这样的,我这几天一直在乡下追踪,附近几十个村子我都走过了,听老人说,我就一直追踪着。”
“听说是一个青铜鼎,挺有价值的。”
那个人在电话里说道。
李洵没想到自己之前吩咐的事情,他居然这么放在心上,自己也一定不能让他失望吧。正好这段时间空出来了。
“行,你告诉我地址,我这就去看看。”
李洵答应了下来,去乡下的时候就开了一辆很普通的吉普车,他可不想到乡下后,成了这么多人焦点。
而阿三一大早就在村门口等着李洵这个大老板了,一点也不敢怠慢。
李洵以前也在农村住过一段时间,对这种环境也有很强的适应度,“老弟,你的古董在哪呢?我来看看。”
李洵还真有些期待啊!
阿三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几个小物件,果不其然,都是宋代的古董,价值在五十万左右,对于李洵来说,不痛不痒。
“这些我五十万收了,再给你五万的小费。”
李洵真正在乎的是阿三在电话说的那个青铜器,听起来因为是一个大物件!
“好嘞!老板!我带您去看看那个大鼎,在隔壁村的老光棍手里,我想买,他非得出一万,我手里可没有这个钱!”
阿三说道。
一万块钱对他们这种农民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可不保证李洵能够买下来这个废铁,到时候反而亏的是自己。
“带我去看看,如果是好货,我还是会给你中间提成的。”
听李洵这么说,阿三心里就有底了。
在老一辈的眼里,那个鼎可是一个好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值一万,文革的时候藏了又藏,最后才保下了这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