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感觉只要在上面落得一点好处,就会承受到应有的代价,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说这个墓的主人把所有的宝藏都放进这个铂金之后的门口了。
这一点来说很有可能,如果他真正是一个武徒,那么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财富留给武学高深人呢,而且还有1点尚武的人的话,一般都不追求很华丽的东西。
“这个墓不用看了,我们还是出去吧!”李洵这个时候说道。
因为他知道所有的宝藏可能就在这个铂金门后面。
但是要通过这个铂金门就必须经过重重关卡。
他能感觉到这个密室的空间中,还有许多像刚才他战斗过的傀儡,或许这里整个密室壁里边都是,他能够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铂金门之后,应该就是这个将军的坟墓了。
这一点来说也是李洵的猜测。
因为他想象不到这个木屑中还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别的地方只不过是一种关卡,是设计目的时候设计的一些风水格局,或者是陷阱。
但是这个地方不同,这有着对自己武学的理解。
李洵很怀疑这个将军估计又是把自己的武学心得融入到了这些傀儡之中。
利用这些傀儡作战,在刚才和女子石头人对打的时候。
李洵也是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武技,他通过一定的方法破解了,所以这个石头人对自己很钦佩。
最后拜了以后也是恢复了石头模样不再动了。
这一点还是比较有武德的。
旁边有一个石门,看样子应该是通往墓穴他地方的,或是出口。
“不不不,你就想在这里放弃了。”这个时候马冯出来说道。
“我有种感觉,整个墓室之中这里最值钱,你也说了棺冢在里面,为什么不亲自验证?”
“我来并不是为了看这个,而且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你想进去自己进吧。”
他承认他不是一个武痴,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瞳眼,刚才决胜的时候赢的,对于他来说这算不算什么?
“唉,真的是可惜啊,我还以为能看大的票呢。”
李洵这个时候说道,“你还是省省心吧,你手头上这个绿翡翠,如果卖的好可以值上亿。”
“真的这么多吗?”他这个时候跟李洵说道。
“不确定你可以不要问我。”他感觉回答对方这种人的问题就是浪费时间。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探这里了,往别的地方继续探。”
说完之后他就要起身,不过李洵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一块帝王绿,如果是普通的帝王绿的话,李洵或者没有什么用意,但是当他看见这块地王绿的时候,心中有种千军万马的征服力。
这种感觉有像当初得到战乾,但是两种的意义不一样,或者来说是一些感觉。
这个帝王绿是一个扳指玉。
不过玉身居然透着一些紫红色的光,就看上去太匪夷所思了,即便是这个密室的光线有些偏差,不过足以说明这个东西的特殊。
“我还想拿一件东西,这次你不要跟我抢。”
这个时候马冯回答,“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跟你抢。”
翡翠玉的话,如果真的值一个亿,那么他倒是无所谓了,马冯就是这样。
看着帝王绿被其他的饰品像是有一个图案围绕在中间,李洵感觉自己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所有的拿着特制的一个镊子,直接是往扳指玉方向一扣。
他的手法很精巧,并没有像马冯那么粗鲁。
刚才马冯拿着锤子,如果说他那个翡翠绿的缺口不是这么容易挑开,那么得出来的这个翡翠绿,估计也会有损毁。
他要是有损毁了,那价钱就要低一个档次了。
李洵找到了接口,我打算一次性的把它破开。
随后他直接运气,当前随着手臂上身体各处的力气集中在手腕上。
这个感觉很微妙,忽然他心一横,直接是往那个地方一掐一掰,扳指玉直接就掉了下来。
李洵立刻的把它接住,然后拿在手里。
“得手了这么快。”马冯看着刚才自己动手和李洵现在到手的区别,两人之间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耗费时间慢慢的敲打才行,利用到锥子,还有手催这样的工具。和李洵则是简单暴力,直接就用一个像是镊子一样的东西取下来了。
不过李洵没有放松,他知道现在才开始。
不然两人感觉一股狂风大作,直接是被吸到了一个墙壁上,墙壁直接开门,李洵直接被吸入了里面。
这里有着一个空旷的地方,但是有一个棺材,这个棺材里面却是空的。
看来真身并不在这里,不过李洵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这次他到底触碰了什么样的东西?才有着如今这样的反应。
或者外面的马冯已经和石头人打起来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个考验非得是石头人吗?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或许他被吸入进来就是为了接受相应的挑战。
马冯这个时候在外面有些紧张,毕竟李洵现在生死未卜,已经被吸入了岩石壁之中,他也是十分担心。
敲打了之后没有什么人回应,彻底是死静一片。
李洵证留里边观察,这个地方不算下,有石凳,有石桌,还有石床,简直就像一个寝室。
还有一个像是荷塘东西,看着似乎还有东西在里面游似乎是鱼?
古墓之中,他不知道这种东西怎么会活那么久,不过他感觉墓主人应该是在这里住过,还有些联想。
不过这一切都是李洵的猜测,得不到验证。
几个旁边的石桌上边,有一扎竹简。
旁边又有像是一叶金书,因为这是金色的叶子上边好像是刻有字的,他们就摆放在这里布上了灰尘。
除去这些以外还有一张画卷,李洵这个时候好好的把它打开,这居然是一幅没下完的棋。
看来这个老将军活着的时候是喜欢下棋的,不过这个棋你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棋,跟现在的也不一样,不知道哪个朝代的。
当接触到这个画卷的时候,他脑袋忽然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