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白锦谣的背影,叶墨终究是没有上前拉回。
送走白锦谣之后,冷泽彻洛尘一行人也回到了自己黑岩谷。但是自从叶墨从天山归来之后,叶墨总是不由自主的出神。
“叶墨你怎么看此次世外大会的是?”
洛尘端起一旁的茶杯,泯了几口然后说道。
但是此时的叶墨,并没有给予洛尘适度的反应。
“叶墨,叶墨,你在想什么呢!”
在叫叶墨的同时,洛尘还不忘用手在白锦谣的面前甩了甩。
一个冷战之后,叶墨突然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
叶墨顶着两只无辜的眼神看着洛尘。
“大哥,都几天了,你怎么还这副德行?”
“我,我……”
“算了。”
就冷泽彻那点心思,洛尘难道会看不出么?
“我想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瞬间,叶墨的双眸渐渐的暗淡了。
的确,叶墨心里是知道,咱们两个之间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既然已经立誓做了世外人,就不能去理会世俗的事情。这不仅仅是世外的一个规定,更是叶墨这三年来的寻找到的一个内心的追求,一个纯净的世界。
“你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吧!”
扔下这句话之后,洛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立,走了出去。
……
白锦谣下山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盘缠也用光了,没办法只能重新回到皇宫了。
得知自己的女儿回来之后,白帝和白后原本是极其生气的。但是看到白锦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有问一些什么。
一连几天,白锦谣也都闷在房中。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别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在悲伤中游走了几日后,白锦谣的心,已然如同一抹死灰。
今日的阳光甚好,透过树叶落下了斑驳的影子,而此时的白锦谣,也正端坐在阁楼的窗台边。
“青青,过来帮我梳妆。”
听到,主子主动叫自己,青青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主,你刚才叫我了?”
青青尝试性的像白锦谣问道。
白锦谣望着远方的天空,慢慢的说道:“除了你,我身边还有谁呢?”
洗漱完毕之后,白锦谣就命青青带她去了一趟白楠的书房。
说巧正巧,此时,拜地夫妇也正好在书房内商议事情。
不过看到白锦谣,自己来找他们,白帝白后,要是感到有一丝意外。
不过这一次,白锦谣见到白楠和林念之后,先是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
“父皇母后,此次出逃害你们担心,孩儿知道错了,我以后多都听你们的。”
才过一会儿,大颗的泪珠就不断的从白锦谣的眼框中夺出。
看着白锦谣的情绪如此激动,白楠和林念心中原有的怨和气也都放了下去。
林念走到白锦谣跟前,将他服了起来。
“没事,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做一个快乐和幸福的人。”
看着自己母亲慈祥的笑容,白锦谣感受到了一股柔和力量在治愈自己。
起来后白锦谣一把就抱住了林念,她想继续从她那儿去感受这股母爱的疼爱。
白锦谣和父母之间的疙瘩解开之后,她此后也就过上向前三年那般的普通生活了,不过偶尔想起,那个曾在天山大殿不惜得罪整个世外也要护住她的那名墨衣男子。
时间总是匆匆而过的,眼下有道了商会赴京的时期了。
今个一早,江南富豪韩磊就带着他的儿子韩海滨进了宫。
面圣之后,白楠就对此子甚是满意。心中早已萌生给白锦谣和韩海滨而人赐婚的想法。
“草民韩磊,携小子韩海滨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弟请起。”
“谢主隆恩。”
“韩弟,你我自草药县一别大有三年未见了吧。”
“是啊,在这短时间,我也是很想念白大哥……不,想念皇上。”
意识到自己口误后,韩磊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嘴。
“无妨,无妨,你我在无外人的情况下,就按以往的称呼也无事的。”
虽说白楠嘴上一之和韩磊交谈着,但是他的视线却从来都没有从韩海滨身上移开过。
“韩弟,这是你的儿子么?”
“是啊,此次进都,就是想让他来见见世面。”
“果然是仪表人才啊!”
“皇上谬奖啊,谬奖。”
“不过话说,你这孩子家中是否有妻室。”
“回皇上,未有。”
听到这句话之后,白楠也确实高兴。
“那这样吧,你们也不要再去寻了,我就将自己女儿许配给你吧,朕给你赐婚。”
韩海滨虽然一表人才,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但他心底里却是个好色之徒,早就听说了,白帝的小女儿貌比天仙,今日听得白帝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自己,心里最是一片欢喜。
自从上一次叶墨出现在白锦谣的比武招亲上的时候,白楠和林念的整个心都提了上去。
他们就害怕冷泽彻会再一次将他的女儿带走。而他们又不愿意看到锦谣遭受痛苦。
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冷泽彻带走他了。为了以防万一,白南还是决定尽早为白锦谣和韩海滨举办婚事。
……
听说小姐要被嫁给江南富豪的儿子之后,青青连忙的赶回,白锦谣的住处,将这事告诉了她。
可是这一次,白锦谣并没有反抗。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可是公主,韩海滨你都还没有见过他,怎么就同意了呢?”
白锦谣望着远方的天空,伸出手想去触碰这个天际。但是她触摸到,只有转身即逝的风罢了!
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像这风一样来时清爽走时干净。
“最重要吗?如果不是他,那么是谁都是一样的。”
看着白锦谣神伤的样子,青青心里很是心疼。
……
月上树梢,透过了枝影,在湖面上一片荧光。
闲来无事的白锦谣,坐在湖畔细品这茶。
此时,韩海滨也正好经过。
穿过一个小路的弯道之后,韩海滨的眼底突然映出了一个妙曼女子的身影。光是看背影,韩海滨就感受到眼前那个女子独有的气质,那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清新之感。
大概诗中“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中形容就是眼前人吧!
作为一代风流之子,见到这样的美人,韩海滨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他就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玉山,一边敲着手,一边朝白锦谣走了过去。
听到周围有脚步声靠近,白锦谣先是有警觉性的转过了头。
韩海滨是个商人,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比较出色。
他嘴角上扬,然后说到:“小姐莫要紧张,我只是看到这片景色甚美,前来走走罢了,无意冒犯。”
看他的外貌,一副文弱书生,你白锦谣的警惕心也是放下了几分。
但是,白锦谣还是不喜欢和陌生人共处一个环境,所以没有等多久,自己便匆匆的就离开。
由于匆忙,一条丝织的手帕,不小心从他的袖子中滑落。
白锦谣仓促离去的样子,也是让韩海滨有些小失落。要是在以前,反正路过他身边的女子,结婚有意无意的上前跟他搭上两句。
但是这个人却是不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好奇的心理更大。
他走到小路旁,捡起了白锦谣刚刚落下的手帕,见过一番观察之后,她脸上又浮现了一抹笑容。
“原来是你!”
而与此同时,在远方的一个屋顶上,就有一个黑衣男子站在屋顶上俯视着这条小巷中发生的一切。
等到白锦谣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寝殿之后。
那个黑衣人,也没有在这个屋顶上逗留很久,之后,他一边跟随着白锦谣的步伐追了上去。
白锦谣刚跨入寝殿,那个黑衣人立马冲了进来。
这下,白锦谣的神经立马就又绷了起来。
北京要迅速转身,调整自己的身位,然后再是一个下劈,朝那个黑人攻击。
可是这个黑衣人好像并没有想要回手。
所以白锦谣的脚很快的,便落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上。
肩头为颤动之后,那个黑衣人又进一步列朝白锦谣走来。
一步、两步……直到最终白锦谣的背紧接上墙壁。
还没等白锦谣回过神来,那个黑衣人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刚开始白锦谣试图想将他推开,但是白锦谣越是抗拒那个黑衣人吻的越是用力。
而这个黑衣人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厚重。
其实在那个黑衣人闯进来的那刻白锦谣久已经知道他是谁。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两个的吻越来越激烈。
随着吻的不断加深,吻到深出那个黑衣一把手就将隔在脸上的蒙面布退了去。
果然正如白锦谣像的那样,叶墨的脸就这样露在白锦谣的面前。
看到叶墨的脸之后,白锦谣这段时间的苦楚一下子就随着泪水流了出来。
“对不起,还有我心悦与你。”
在拥吻之时,叶墨含含糊糊的说道。
“原来……原来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听到叶墨对自己的道歉,白锦谣的心脏颤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