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灵儿紧张的样子,黑衣人很是满意。

“看到白锦谣和叶墨整天亲亲我我,心里很不舒服吧。”

“锦谣是叶墨的正妻,走的近先不是很正常么!”

即使说的是实话,但是赵灵儿那不自觉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心理。

那个黑衣男子上前了几步,脸又贴近了赵灵儿几分。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黑衣男子这戏谑的语调分明就是在嘲笑赵灵儿的自欺欺人。

面对眼前那个男子的逼近,赵灵儿别开了自己的脸。

“好,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后,那个黑衣男子就将早早准备好的信封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走之前,那个黑衣男子还不忘附加赵灵儿的耳边说道:“我等你来找我哦!”

随着一抹邪笑,那个黑男子扬长而去。

而在这诺大的房间中,只剩下赵灵儿一个人愣愣的站着。

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将视线挪到那装张有信封的桌子上。在警惕的环顾四周之后,他要迅速上前将桌子上的信封塞进袖子。最后装进了她的梳妆盒内。

即使赵灵儿对自己发过誓,永远不会打开这个信封,但是所有事情的计划好像永远赶不上变化。

白锦谣对嫣然有救命之恩,嫣然对她很是友好,虽然嫣然没法告诉白锦谣四年前的是但是她这么一来二去脸人很快也便成为了好朋友。再加上赵灵儿也是一个不争宠耍心机的人,所以回黑岩谷后,白锦谣的日子过得也很是惬意。

于此生活状态不同的就是叶墨了,自从叶墨恢复记忆之后,他的面容就很少出现笑容了。

“洛尘,这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走之前,给过你一封诏书,说我离开后要你去边疆召回我的峻熙,然后立他为皇,现在这这种情况怎么回事!”

很明显,自从燕北关那场大战之后,叶墨的心事变得很是沉重。

“叶墨,四年前我已经听从你的指令,召回峻熙王爷,但是就在峻熙王爷进城时遇到了红袖阁的伏击,最后被劫持了,当我们再次发现峻熙王爷时,他已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四弟已经死了!”

叶墨质问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回想小时候,冷年君处处打压叶墨,因为又是妾生叶墨在皇宫的地位很低,就连下人对他们母子两都是冷言冷语,唯一对他们好的也就是冷峻熙了,因为有他的存在,叶墨才得到他其他几个兄弟的帮助,得到父王的正眼相看,可是他没想到几年相别他们竟成了天人永隔了。

“是的,在这之后冷墨轩就继承了皇位。”

“可是冷墨轩在四年前不是已经死了么?”

叶墨又反问到。

“其实并没有,几年前冷墨轩是诈死的,受罚之后的他流浪了一段时间后,加入了红袖阁,最后又借红袖阁之力夺了皇位,因为那时冷墨轩的势头太猛,我们根本没办法与他对抗,所以就……”

“欺人太甚!”

了解事情大概后,叶墨一拳狠狠的击在了桌子上。

或许叶墨没那么在乎皇位但是,杀弟之仇,这口气他根本就没法这么轻松的咽下。

坐在凳子上的叶墨,表情很是严肃,双眸中透出的寒光和杀意足有杀人于无形之效。

“冷墨轩必须死!”

在沉默片刻后,叶墨从口中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就在叶墨和洛尘谈话之际,叶墨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扣门声。为了小心行事,叶墨和洛尘在听到敲门声后也就立即停止了谈话。

“谁!”

叶墨冷冷的说了一声。

“我。”

辨别出白锦谣的声音之后,叶墨和洛尘两人心中的警惕才放了下去。

“进来吧!”

知道是锦谣来了后,叶墨立即就换上了温柔的语气。

“锦谣,有什么事么?”

叶墨对白锦谣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刚刚和嫣然决定要去黑岩谷的药园采药,所以就想着来问问你们是否有空一同前行?”

白锦谣刚一说完话,洛尘就立即打断了她。

“胡闹!没看到我们在谈重要的事么?”

被洛尘这么一凶,白锦谣瞬间就觉得极度的委屈。见到自己的媳妇受了委屈,叶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立即回瞪洛尘。这下洛尘才乖乖闭上了嘴。不只如此,原本站在门外的嫣然听到了洛尘的话后,也立即进门皱着眉头的看着洛尘。

这下洛尘才算是认清了自己在这千机阁中的地位。

“既然都有时间那我们就走吧!”

看到洛尘乖乖闭上了嘴之后,嫣然也马上换上了一副开心的样子说到。

黑岩谷的药园就离嫣然住的小木屋并不远,所以没到一刻钟,四人也便抵达了。这是白锦谣失忆后第一次来着里,她环顾了一下周围,觉得这个地方还算大,至于草药虽然比不上蛇霜山但是总体也还算是过的去的。

刚进入药园,嫣然立马就奔向这园中的正中央,然后蹲下,采了一株红色的花。

见嫣然往前跑,白锦谣也立即跟了上去。

“跑这么快,干嘛呢!”

白锦谣问着嫣然。

知道白锦谣赶了上来,嫣然立马回头,然后朝白锦谣挥了挥手中到花问道:“锦谣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

经过几年学习,现在的白锦谣对草药的品种已经很是熟悉了,看到嫣然手中的花后,她便立马答道:“红丝球啊!”

看到白锦谣回答出了自己的提问,嫣然心里明显有一丝兴奋。

但是没一会儿白锦谣又开始叹气起来:“这红丝球虽然好但是还是比不上血球啊,如果有那玩意儿,在加上九环银蛇胆的话就能炼个血颜丹了!”

说道这时,白锦谣脑海中又出现了几个片段,在脑海中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枚血颜丹。随后白锦谣的头部又传来了一阵痛楚。

等到白锦谣回过神时,她发现眼前嫣然眼眶已经变得有些湿润。

白锦谣感到很是奇怪,于是有又问道:“嫣然,你怎么了?”

为了避免白锦谣想起以前的伤心是,嫣然当然不能将她们之前的回忆告诉白锦谣,所以她便假意挥手,用责怪的语气说道:“都怪这风,都把我眼泪弄了出来!”

听到嫣然这么说,白锦谣也不以为意。也就牵着手,带着嫣然采药去了。

这一边确实一片其乐融融,但是在这片药田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女子对他们头来了满是羡慕的目光。

“公主,这驸马也太不公平了吧!您嫁给他一年了,除了新婚那一次,他还有哪次主动找过您,而自从这白锦谣回来后驸马爷就对她寸步不离,想当初可是因为您,皇上才肯借兵的,如今驸马爷这样实在是负心……”

赵灵儿身边的丫鬟一提到叶墨的坏话后,就立即被她打断了:“闭嘴!驸马是你能评判的么?我当选择嫁给他,我就已经想到结果了,只要我能在一旁看着他,就够了!”

虽然最上这么说,但是赵灵儿内心却早已经不是滋味了。

过了一段时间,白锦谣一行人采完了药,正往回走。

看到叶墨朝自己走来后,赵灵儿也便迎了上去。

“驸马!”

叶墨看了一眼赵灵儿,然后又迅速收回视线,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

面对叶墨冷漠的提问,赵灵儿瞬间感到羞愧。

而白锦谣看出赵灵儿的窘迫之后,大度的上前安慰到:“别怕,没事的。”

即使白锦谣对赵灵儿的存在没表现出反感,但是叶墨还是很无情的走了。

看到叶墨没理会自己,赵灵儿更显的委屈了。

赵灵儿虽不是一个争宠之人,但是看着叶墨对白锦谣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之间的差别,她的心理还是会存在很大的落差。

……

三个月过后,

为了给冷峻熙报仇,叶墨一直在暗中集兵。经过三个月,叶墨的军队壮大的速度,也很是快速。

白锦谣和叶墨的感情生活也在不断的生温之中。

这一天早晨,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户,最终照射到白锦谣的脸上,在闪闪金色光线的照耀下,白锦谣的脸显的更是美丽。而此时的叶墨早已经醒了,在床榻上,他一手杵着自己的头,细细的端详着白锦谣,在端详之余,叶墨还不忘用伸出自己的食指在白锦谣的脸上进行描绘。

看着熟睡的白锦谣,叶墨突然有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在情不自禁间,叶墨吻上了白锦谣的唇。

就在这一瞬间,白锦谣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闷,胃部很是恶心,于是她便突然睁开了双眼,一把推开叶墨,坐立,头朝外部一阵干呕。

看到白锦谣这样的反应,叶墨两先是一黑。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他应该长的不恶心吧。

但是过了一会他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看着一直干呕不断的白锦谣,叶墨用手拍这白锦谣的背,有皱着眉头问道:“锦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吃坏东西了?”

经过干呕之后,白锦谣抬起头说道:“应该没有,我吃的东西和你吃的都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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