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千万别憋着,一定要和师父说,知道了么?”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炎七早就将白锦谣看做是自己的女儿了,所以即使白锦谣在外受到一点伤害,他都会心疼不已。

“师父,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会被欺负的人么?”

白锦谣摆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对炎七说道。

炎七则是伸出手勾了勾白锦谣的鼻子说道:“你啊,就是喜欢嘴硬,把所有事情都摆在心里!”

知道自己的宝贝师父又要开始念经了,白锦谣连忙打断到:“师父,我们赶紧练功去吧!今天学什么啊?银针还是毒粉?”

白锦谣迅速转移话题后,炎七也只能无奈的到停住了自己的话。然后斜眼看着白锦谣说道:“都要学!”

“师父~,你看完都成伤员了,今天能不能少学点啊?”

“不行!”

白锦谣的请求最终还是被炎七狠心的拒绝了。

“愣着干嘛?还不去拿银针!”

白锦谣撇了撇嘴说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拿!”

等到白锦谣,将所需的装备摆到炎七的面前时炎七才吩咐今天的任务:“今天银针这一课,我要叫你的是分心术!”

“对!”

“由于昨晚你被偷袭了,还留一一身的伤,所以我决定要教你一些一打多的功法!”

白锦谣一脸认真的听着炎七讲学。

“所谓分心术,就是让你一心多用眼看四方,耳听八方,在多人战斗中击败他人!”

听着炎七的话,白锦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练习呢?”

接着,白锦谣就看到了炎七从桌子上取出来一大把银针。然后又对白锦谣说道:“你把你腰间的鞭子拿出来。”

白锦谣照做了,拉出了自己的紫菱鞭。

“我这里有八十一跟银针,待会我会准备八十一片叶子,我要求你发射银针,使每根银针都扎在树叶的正中心,同时我会不定时的出来攻击你,而你在射击叶子的时候,必须用鞭子将我击退!”

白锦谣诧异的问道,:“就这样?”

“你到时候回后悔的?”

说罢炎七就将早早准备好叶子扔到了半空。

在这瞬间,白锦谣这满天的叶子,便立马讲银针认出。

最后,看着树叶落下后,炎七慢慢的从地上捡起来几片。

“一片、两片、三片……”

输完后炎七,向白锦谣挥了挥自己的手说道:“总共八,一片叶子,你只中了三张,你确定这就是你所说的简单?”

看着伤散落着的银针和树叶,白锦谣不服气的说了一句:“我不心,刚才是我失误我们重新再试一次!”

两次,三次,白锦谣还是没有成功。看着正在练习的白锦谣认真的模样,炎七内心却是无比的沉重,他不知道该不该对白锦谣讲。

在思虑了一会之后,炎七才缓缓开口:“小瑶子,你有多久没回玉兰了!”

不管是试了几次白锦谣,白锦谣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满头大汗的白锦谣看向炎七说道:“大概快两年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白锦谣才知道自己已经怎么久没回家了。

炎七继续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么?”

白锦谣脸上的疲惫逐渐消失。

“我还有一件事要去清算,等我清算完了,就会玉兰见见自己的父母。”

看着白锦谣表情,炎七能够预感到这件事对于白锦谣极其重要,但是让他放在心头,却不是现在白锦谣想要去干的事,而是有关玉兰国内部的某一些事情。

事情还要从炎七此次去收集珍贵的稀有药草说起。

采集药草一直就是连接的一个习惯,而这一次它的目标就是玉兰国皇家御花园内的“琉璃疏”。

按照常规的方路,炎七先是偷偷地潜进了这玉兰国的后花园,这一路还算通畅,炎七也很顺利的拿到了琉璃疏。

但是就在准备回来的那一瞬间,视线却触及到了一幕非常辣眼的画面。

在后花园的一出假山后,白楠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衣衫褴褛的,而周围有一群的宫女娘娘围着转,依次将自己手背中的酒送入到白楠的嘴中。

即使炎七不干预政事,不了解玉兰国但是对于白楠这个人他倒是有些听闻,从早间人的口中一直有听说他是一个忠义之臣,一生都在为玉兰国的百姓效力,后面因为玉兰国的楼氏一族暴·政,所以将其推翻。不仅在政治上是个良臣,在生活中,他同时也是一个好的丈夫,好的父亲,如今在这里健康还这么不堪的一面,简直是颠覆了炎七原有对白楠的认识。

所以,炎七准备要去调查一番白楠变成这副模样的实情,再怎么说白楠也是白锦谣的父亲。对于土地的事,他自然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在两年前白楠的变化就已经开始了。

那时白锦谣被冷墨轩劫走,白楠很是愤怒想要立即出兵与燕京战,可是那是朝中竟然传出白锦谣是妖女的言语。如果只是个别传还好,但是白楠没想到这个流言越传越远,最后在他要发兵之时满朝大臣联名阻止最后白楠也无法发兵。

因为这时皇后几度昏厥,于是时常去庙里祈福望自己女儿能够平安。

因为去庙里次数频繁,林念认识了这庙庙中替人解签到赵澜,在几番交谈下,林念觉得他很有学识,是个人才,同时也是一个可以信任人,便将自己的遇到的事告诉了她,甚至还将其推荐给了白楠。

但是林念却不知道,这个叫赵澜的大师却是她噩梦真正的开始!

见到白楠之后,赵澜先是给他分析了一边流言兴起的原因,在者有跟他谈起让压制流言的办法。

她很成功,一下子就引起了白楠的注意,从此白楠也很信任她,天天都要见她,不仅如此白楠甚至还让她干预政事。

林念原本以为他们之间就是在聊如何解救白锦谣的事,可越到后面她就越是怀疑,这天她忍不聊了特意去质问了白楠,可是令她没想到的确是白楠的态度较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皇上,你打算什么发兵去冷墨轩那里要回自己的女儿!”

“急什么,锦谣在那里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她在冷墨轩那里待着有什么不好,前几日那冷墨轩还给我来信说不会亏待我们女儿的,冷墨轩和那个叶墨比起来不好很多么?”

听着白楠的话,林念愤怒的说道:“那冷墨轩的话你也信,你这是将锦谣拖进虎口啊!”

“妇人只见,此时我已决定,休要在议!”

说完,白楠挥挥袖子便走了。

只剩下林念一个人在原地滞留。

此时看着白楠的背影她觉得是如此的陌生。

过了一会儿,赵澜按照往常的时间前来找白楠议事,但此时白楠不在,他的御书房内只留有林念一人。

看到赵澜来了后,林念连忙迎了上去,对她说到:“赵澜,你快去帮我劝劝皇上,让他快去救救锦谣。”

看到林念的哀求后赵澜握住了林念的手,一脸为难的说道:“皇后,这事要皇上做主我也没办法。”

“可是我看这几天你和皇上不是聊的挺好的么?怎么就……”

“皇后,这几天我也才发现锦谣公主在燕京待着也挺好的!”

听到这林念就觉得自己面前那个女人不简单了。

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并说道:“原来你接近我的目的并不单纯!”

“皇后娘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贱人,还装。”

林念刚说完,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可是林念明明感觉自己的力道并没有很大,但是也不知道为这赵澜一把掌就被林念给扇飞了。

“林念,你这上在干嘛!”

林念大赵澜的这个过程刚好又被白楠给看到了。

林念还没说什么,白楠就立刻跑到赵澜身边将赵澜抱起。

最后瞪了一眼林念后边离开了。此后白楠对林念的态度更是恶劣,不过半年,林念最终被白楠打入了冷宫。

而在半年时间内原本不好美色的白楠突然开始公开纳妃。而赵澜彻底成为了她无名分,却有实权的皇后。

在此后的日子内,白楠天天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周围美女成群,最后就连政事都荒废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尽管白楠因赵澜变得昏庸,但是整个朝廷却没有人站出来指认赵澜迷惑皇上,祸国殃民。

……

在白锦谣的一声呐喊之中,炎七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师父,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吧!”

“难?我都还没开始攻击你呢!”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练习好吗,我都练了几个时辰了,但是好像一点进步都没有!”

白锦谣刚抱怨完,炎七就用右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针,然后左手摸了一把叶子。

在“涮涮涮”之下,每一片叶子上都被扎了一根银针,而且每一根针都落到了叶子的正中心。

看着这一片片被银针击中的叶子白锦谣佩服的说道:“师父,真厉害,这里不只八十一根银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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