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楠在原本在御书房好好的批改奏章,但是不知道是何种原因,白楠突然就变得狂躁了起来,双眼充血,太阳穴两旁的青筋凸起。
等到赵澜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只见满地的奏章散落一地。
“皇上,国师到了!”
在蓬头垢面之下,白楠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两只眼睛。
当赵澜进到御书房时,他就顺手打开了自己腰间的锦囊,而这锦囊内的味道瞬间就在这整个室内蔓延开了。
“皇上,快,深呼吸,让自己静下来”。
说着说着,赵澜就走到了白楠的身后,然后将自己的手搭到了他的两肩。
慢慢的,白楠的气火很快的就降了下来。
“呼~”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白楠感觉好久都没有这么舒心过了。
“国师,还好有你在。”
说着说着,白楠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贪婪的嗅着赵澜身上的味道。
“好久都没碰你了。”
赵澜也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将手轻轻的搭到了白楠的肩上。
“这段日子,你不是觉得那些宫女娘娘们陪你陪的很是舒心嘛!”
白楠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着赵澜身上那股香味。
“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身上阳气太重,需要阴柔之气压一压,我这不都听你的么?”
“乖~”
说着,赵澜便用食指挑起了白楠的下巴。
狂躁后的白楠正血气方刚,面对赵澜的挑逗当然耐不住性子。尤其这天,赵澜还穿了一件红色的薄纱裙,珠圆玉润的身体,怎么能让人把控得了自己呢!
兴致来了,白楠朝李公公使了使眼色。会意之后,李公公则识趣的退了下去,并且也将门关了上来。
而在另一边,白锦谣的手下发现赵澜这次带了锦囊去面圣的。所以立刻赶回来汇报给了白锦谣。
听闻消息的白锦谣立刻就前往了御书房。
“锦谣,我和你一起去吧!”
千灵,这些一直听白锦谣和林念说起这个国师,所以她也很好奇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竟然有如此恶毒之心。
“好!”
白锦谣应了一声,便匆匆的又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
等到白锦谣刚到之时,白楠哪里也刚好完事。
“公主,你现在是万万不能进去啊!”
“什么时候?你都能拦着我了!”
面对李公公的阻挠,白锦谣霸气的回应了回去。
还没有等李公公回应,白锦谣又是一个箭步,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在室内,只见白楠坐在椅子上,而赵澜则站在一旁。
对于白锦谣突然闯进来,白楠很是不悦:“锦谣,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进来要……”
“啪”。
还没等白楠话讲完,白锦谣就举起手一巴掌呼到了赵澜的脸上:“狐狸精,不要脸!”
赵澜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脸,然后瞪回去:“白锦谣,你知道你在干嘛么!”
白锦谣的这个行为也着实把白楠下了一跳。
“锦谣,你也太放肆了,是不是我平时没管你,就让你越发的任性。”
“父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被这只狐狸精给下了药。”
“我有没有被下药?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白锦谣见白楠不信自己,于是一把的就揪下了赵澜一见的那个锦囊。
“看到了吗?这就是祸害你的东西。”
“这只不过是我日常所带的配饰而已,有什么祸害人的!”
“你一定要让我把话说那么明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锦囊里装的是一样白黄相间的粉末,而这个粉末实际是一种名为摄魂香的毒物!父皇,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最近狂躁的次数不断的在增加了吗?”
听着白锦谣的说法,白楠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确有其事。
所以他又将视线转回到了赵澜的身上。
“国师,可有其事?”
“冤枉啊!皇上,臣佩戴此物只是一个女儿家的爱好罢了,怎么会用此物给皇上下毒呢?”
看着赵澜这娇柔造作的样子,白锦谣心里是可不痛快着。
“这东西是不是普通的锦囊,我拆开便知晓了。”
说着,白锦谣就将这只解了开。可是到最后她却发现,这锦囊里装的东西竟然是棉花。
“看到了吧!我都说不是!不过我倒是想问问锦谣公主,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之前在花灯会上的事也是你干的吧?我很不能理解,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百般刁难于我!”
看着手中的棉花,白锦谣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却是让这个行为赵澜抓住了把柄。
“皇上,你看~”
赵澜的声音略带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眼见为实,锦谣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面对自己父亲的责问,白锦谣有些揶揄:“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快给国师道歉!”
“我不!”
白锦谣就丢下这样一句话,匆匆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
白楠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我看这事可能倒不是锦谣一个孩子能够整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
白楠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线。
“回皇上,臣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点想不通罢了!”
“你不用怕,有我帮你撑腰,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能乱来。”
“是。”
赵澜表面上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可是内心正因为白楠对自己言听计从而感到得意。在她眼里,这些事情好像一步步都按着她的计划走。
看着白锦谣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之后,站在门外的千灵先是往室内看了一眼,然后又追了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千灵觉得这室内的那位红衣女子好像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那时,她为了追白锦谣也没有想这么多了。
白锦谣还是老样子,一赌气就喜欢往高处跑。因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所以千灵很快的就找到了白锦谣。
“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呀?”
千灵冲着在假山上坐着的白锦谣叫到。
“我那个父亲,他就是没脑子,他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给我风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她这么对她言听计从的,还有,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心机能够如此之深,既然将自己腰间的锦囊给掉包,我想因为这档子事情,父王以后肯定就不会再相信我了。”
听白锦谣再次提到刚才那个“国师”,千灵在脑海中又不禁浮现了刚才那个画面。那股熟悉的感觉,在她脑中越来越清晰。
“锦谣,我好像突然想起那个红衣女子的模样了。”
千灵的话立刻抓住了白锦谣得注意。
“你是说真的。”
白锦谣一边问着,一边飞下了假山。
“不过,我还我还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所以你能帮帮我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快点,有事说事。”
“那个国师,我总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在没见到正脸之前我不敢确定。”
就在这时,再假山后方,因家黑衣人不小心踩到了一片瓦。
“咔嗤”一声,瞬间就打破了这环境中的寂静。
“谁!”
白锦谣冷喝了一声,然后陷入了警惕的精神状态之中。
但是在下一瞬间,黑影就逃离了现场。
千灵脸上显出了隐隐的不安:“怎么办?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算了,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先带你去看一下这个赵澜,不过我那方面起见,你还是把这个东西带上。”
说罢,白锦谣就将手上的面纱递给了千灵。
千灵结果面纱之后,迅速的将记了起来。
白看了看天上的时辰,算出这时候赵澜应该正处于回到自己寝宫的路上。
“走,我带你去堵她。”
说着,白锦谣就拉起了千灵的手,往赵澜回宫的必经之处走去。
在一个小路的弯道上,白锦谣和千灵就站在那静静的等着赵澜。
而赵澜在看到白锦谣后,丝毫不避讳的往前走,胸板挺的似乎比之前更直了,就好像在向白锦谣宣布他才是最场战争中的胜利者似的。
看着赵澜一步步走来,白锦谣干脆的就挡在了路中央。
等到他们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之后,白锦谣瞪着赵澜的眼睛说道:“别得意的太早,我迟早会将你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呵,我就怕你活不到我狐狸尾巴露出来的那天!”
“你给我等着,妖女!”
这次,赵澜没有回复白锦谣,只是白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一股骄傲的姿态,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看着赵澜走之后,白锦谣才侧过脸去问站在后方的千灵。
“看清楚了吗?”
千灵点点头说道:“看清楚了!”
“是她吗?”
千灵又点点头笃定的说道:“就是她。”
“看来这个女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啊!”
看着赵澜渐渐远去的背影,白锦谣不禁眯着眼睛说道。
“不管她有多难对付,我也一定会让她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看着眼中充满仇恨的千灵,在一瞬间,白锦谣好像又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那个同样因恨而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