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针的作用下,萧逸暂时冷静了下来。
这时,千灵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锦谣,生肉来了。”
看到千灵手中的碗后,白锦谣迅速将碗接了过来。
随后,按照之前一样的流程,拜金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将其在火上烤了一番之后,电朝萧逸的指尖划了一刀。
鲜血流出,那碗生肉很快又变成了一堆的虫子。
“拿下去烧了吧?”
“嗯。”
看着床上渐渐冷静下来的萧逸,白锦谣想这并不是办法,必须赶快找到尸蛊的母虫。
不过一会儿啊,千灵就将黑虫烧完了。
“他最近就疼痛是不是越来越激烈?而且频率越来越高了?”
千灵朝白锦谣点了点头。
“萧逸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
白锦谣回答道:“我也不想骗你,只能说再找不到母虫,她的日子真的的没剩多少了。”
听到这个答案,千灵的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你放心,明天我会派人去国师府查看一番的。”
“谢谢你,锦谣。”
在不知不觉中,千灵的,眼泪已经流满了紧张脸。
白锦谣看着千灵,摸着她的头耐的说道:“傻姑娘,跟我客气什么?”
……
第二天一早,白锦谣就派人去搜索那整个国师府,终于在赵澜,房间的衣柜中,找到了那只母虫。
拿到这只母虫之后,白锦要立即前往了死牢。
在链条的摩擦声中,赵澜从睡梦中被惊醒了。
她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揉了揉。
这才清晰的看到了白锦谣的身影。
在蓬头垢面之下,赵澜发出慵懒的声音:“真的是一个走了一个又来!”
白锦谣皱着眉头说:“什么一个不一个的?”
赵澜继续说着:“没什么,不知道就算了,不过你来做什么?”
赵澜刚刚说完,就两个大汉将其架了起来。
其中一个,还拿出了一把匕首。
“我说干嘛呢?原来是要替萧逸来取血啊,取吧,取吧,反正他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白锦谣脚步迅速往前移,伸出手,一把就掐住了赵澜的脖子。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白锦谣紧张的样子,赵澜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哈哈,要知道真相吗?我偏不告诉你!”
这时,白锦谣有将自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咳咳。”
被扼住喉咙之后,赵澜面色涨红的咳了几声。
“我告诉你,尸蛊是无药可救的,就算是我的血,也只能养着它体内的虫九年罢了,如今已经八年过去了,尸蛊早就已经深入了他的血脉,已经回力无天了。”
是啊!白锦谣也知道萧逸体内的尸蛊,已经深入到他体内的每一处血脉了。
要想继续存活,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等那个大汉,收集满一碗血之后,白锦谣才离开,回到了公主殿。
在千灵的房中,
白锦谣将碗中的鲜血倒入了,装有母虫的器皿之中。鲜血之母虫得到鲜血滋养后,体积又比以往大了几分。
千灵盯着这血滚滚的肉·虫说道:“这就是尸蛊的母虫?”
白锦谣朝千灵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到:“去把他扶起来。”
排过虫后,萧逸的整个面色都是呈现煞白的模样。
等到千灵将萧逸扶起后,白锦谣将这只肉乎乎,血淋淋的虫子放入他的胸口,那虫子便一分一毫的爬进萧逸的皮肤里。
尸蛊母虫在萧逸体内游走一遍后便又从其体内爬了出来。
此时萧逸长舒了一口气,面色也渐渐的恢复了起来。
“你们先好好休息一番,我还有点急事要去处理。”
随后白锦谣迅速离开的千灵的房间。
白锦谣还是不敢告诉千灵,萧逸寿命只剩一年的事实。
等到白锦谣穿过两段走廊后,她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了洛尘的身影。
洛尘看到白锦谣后,连忙上前,然后问道:“锦谣,你早上有没有看到泽彻?”
这时白锦谣才发现自己早上醒来时,也没看到冷泽彻。
“出什么事了么?”
白锦谣反问到。
“没见过?”
洛尘的眉头在不自觉之中皱了起来。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这么的准确,白锦谣察觉到洛尘的异样后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洛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白锦谣昨天发生的事情,所以白锦谣越是问,洛尘脸上的表情就越发
显的不自然。
白锦谣是个急性子,自然容不得洛尘如此的犹豫。
她又加大了自己的音量:“我在问你最后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了,我告诉你便是了。”
其实洛尘也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告诉白锦谣的话,她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内,洛尘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锦谣。
“什么,怎么还有这档子事情!”
在得知赵澜是冷泽彻的杀父杀母仇人之后白锦内心陷入了一股震惊和自责交叉的心情之中。
早在前段时间白锦谣就察觉到冷泽彻对赵澜的态度已经接近恨的程度了,但是自己怎么就没有深入的去了解自己丈夫的内心想法呢?
而此时的冷泽彻,因为还没又从昨天晚上的情绪中出来,便独自到了原来白家宅地的后山散心。这块地方很能让冷泽彻感到平静,不光因为这个地方的风吹得的让人舒心,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白锦谣带他来玉兰国去的第一个地方,更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只属于白锦谣和他两个人所专属的地方。
“喂!谁允许你到我的秘密基地来的。”
正当冷泽彻享受这里的宁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她的后方传来。
冷泽彻下意识间将头转到到后方,却只见一颗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石头想自己砸来。
但是这石头最终还是一把的就被冷泽彻给接住了。
冷泽彻将石头扔到一边,却见白锦谣。
冷泽彻先是有先意外,然后又对白锦谣说到:“你是想弑夫是吧!”
“对我就是想弑夫!”
白锦谣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地上捡起石头不停的砸向冷泽彻。
冷泽彻左躲右躲,以避开石子的攻击。
“啪!”
在不小心之间,冷泽彻最终被白锦谣的石子给砸中了,他人想地上到了去。
白锦谣见状,发现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
于是赶紧跑向冷泽彻。
此时,她发现冷泽彻已经被她砸的晕了过去,而在冷泽彻的头上只留下一个乌黑的淤青。
白锦谣瘫坐在在着后山的草地上,抱着冷泽彻一直自责到。
“泽彻,你醒醒好不好,我只是想惩罚你一下,我不想砸伤你的,你醒醒好不好。”
在不知不觉中白锦谣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脸庞最后滴到了冷泽彻的脸上。
“要我醒来也可以,只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冷泽彻躺在白锦谣的怀中逼着眼睛说到。
白锦谣则是一边抽泣一边解释到:“还不是因为你……”
说到这里白锦谣顿了一顿。
眼睛往自己的怀中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冷泽彻在耍自己,知道真相后白锦谣一把就将冷泽彻从自己的怀中推了出去。
冷泽彻这才不紧不慢的睁开双眼。
撇了撇嘴不满的说到,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不说惩罚我的理由你觉得合适么?”
冷泽彻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淤青。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锦尧这一个问题把冷泽彻给问懵了。
“没有!”
“当真没有!”
白锦谣加强语气,继续问道。
冷泽彻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事瞒着白锦谣。
“真没有~”
白锦瑶斩钉截铁地说道:“你骗我!”
“好,你说我骗你,那你说说看我到底瞒了你什么呀?我的姑奶奶!”
“你没有告诉我赵澜其实是你的杀父杀母仇人。”
在这瞬间,冷泽彻的表情变得僵硬了起来。
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知道了?”
“是啊!这件事如果我没有自己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冷泽彻没有回答白锦谣。
“冷泽彻,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如果你心里有我的话,那么你就不要瞒着我任何事情好吗?你这样做会让我感到非常内疚,赵澜是你的杀父杀母仇人,我之前还让你不要娶了她的性命,这对于你来说应该很难吧!当我知道赵澜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后,我非常自责,因为萧逸的事情,我阻止你对赵澜动手,你心里该有多委屈啊!”
白锦谣越说情绪越低落。
“等萧逸的病治好了,我不是还可以继续为我的父母讨回公道吗?锦儿,你不必为这件事情而自责的。”
冷泽彻慢慢的将白锦谣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在皇宫找遍了都没发现你的身影,在玉兰国我带你来过的地方也只有两个啊!所以自然而然就知道咯。”
冷泽彻听到白静谣这个说法你是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