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怎么嚣张,原来因为这个,就算我功力尽失有怎么样,你别忘了,我可是拥有凤族血脉的人!”
一边说着,白锦谣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盏琉璃灯。
看到这盏灯后,魔帝的额头和鬓角出不自觉的流下了冷汗。这盏灯透出的气息他实在太熟悉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魔帝的声音带有一丝颤抖,因为他永远也忘不了两千年前的那一战,就是那是第一代圣女用这盏琉璃灯将他封印于玉池底部两千年。
“就……就算你有这东西有怎么样,你别忘了使用拿东西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魔帝鼓着气力对白锦谣说道。
“那你可以挑战一下我的底线。”
说罢,白锦谣立即又将自己手右手放到这盏琉璃灯上。
“不就是一条人命么,我给你便是!”
魔帝看了一眼手中的冷泽彻,接着又一把的将他扔到白锦谣的面前。自己便又回到了洞中。
看到了冷泽彻倒在地上,白锦谣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迅速带着他下了山。
白锦谣和冷泽彻最终在一片空地上落了下来。
冷泽彻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怎么来了?”
在冷泽彻心中他离白锦谣越远,白锦谣就越安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白锦谣推开,为什么如今她又回来了。
冷泽彻勉强站立之后,便将白锦谣推开了。
“你是因为天谴才故意跟我置气离开的是么?我不是说了这是这是你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冷泽彻将自己的双眸微微抬起看着白锦谣反问道。
“是的,这个我想……”
“想什么想,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天灵大陆经历的生死了么,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锦谣,我赌不起我爱你,爱你甚至超过我自己,如果我们在一起会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宁愿在远方孤独,至少我想你的时候你还活着。”
还没等白锦谣说完话,冷泽彻就打断了她。
“不行!今天你不想跟我回去也不行!”
语毕,白锦谣迅速将运转手中的灵气,瞬间一根气流绳索就在在空中凝聚而成。
“哈!”
白锦谣冷呵一声之后,那跟气流绳索立即就将冷泽彻捆了起了。
冷泽彻没有想那么多,轻轻一用力,那跟根气流绳索立即就被震碎了。
白锦谣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冷泽彻既然这么轻松,就能破开她的法术。
突然白锦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翻身,就到了冷泽彻的面前。
“什么时候你的灵力变得这么强的,我记得你离开圣灵宫不足两个月,再这么短的一个时间内,你竟然那么轻松就破开了我五成功力的气流绳索,这有点不太正常。”
此刻,冷泽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身上得灵气,竟一下就把白锦谣的法术给破了。
“刚刚可能太激动了,所以瞬间爆发出来的能量将其震碎了,别想多这只是个偶然。”
“别装了,那天晚上的那个蒙面人就是你吧?”
冷泽彻转过身去,背对着白锦谣皱着眉头说道:“圣女,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是么!”
说罢白锦谣就朝冷泽彻举起了拳头,为了不让自己真正的实力暴露,冷泽彻还是选择生抗白锦谣这一击。
即使白锦谣的灵气最近一直在成退缩状态,但是白锦谣好歹也是圣女,功力绝不是一个人生抗所能受到了得。
很快白锦谣的拳头立刻让冷泽彻后背的痛感那人到了全身。冷泽彻随之也进入到了休克状态。
白锦谣看着冷泽彻进入昏迷状态后,将冷泽彻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上。
“我也没有准备让你承认。”
之后白锦谣就将冷泽彻带回了圣灵宫。
……
自魔帝看到白锦谣手上那盏琉璃神社后就一直惴惴不安,一个顾冷的毒就已经很让他头疼了,现在白锦谣又有压制他的法宝在手。
“啊!”
魔帝愤怒的吼到。烦躁已经侵蚀了他的每根发丝。
“来人。”
魔帝朝洞口喊去,紧接着一行穿黑色衣服的认匆匆到了从洞口跑进。
“你们赶快给我传信给戴沁儿,我要让他晚上到伏魔山一趟。”
“是!”
……
在辰月殿的一角内,戴沁儿很快便收到了魔帝的传信。
将其烧毁之后,她便像往常一样到房中拿了一个篮子,装成一副采办的样子出了宫。
等到戴沁儿出宫后,有一个黑衣人紧跟在其后。
不久之后,坐在顾府的顾冷一下子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顾少正如你所料,那戴沁儿就是伏魔山的人!”
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顾冷的面前。
“要不要属下去把她解决了。”
“不用了,那人我留着还有用处。”
“是!”
……
观星楼内,冷泽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头部的剧烈疼痛让他不得不扶着自己的脑袋。
冷泽彻从床上坐起后,映入眼睛的第一个身影就是白锦谣。她一袭白衣半靠在窗台,还是和以前一样,拿着一个银制的酒壶,眼神却眺望远方。
“醒了?”
冷泽彻轻轻地说了一声:“嗯。”
“那现在可以听我把话说完了?”
冷泽彻不语,白锦谣又接着说着:“拥有凤族血脉的人确实不能与普通的人在一起,但是如果我身上没有凤族血脉是不是就意味着天谴对于我来说是无效的。”
“可是,你身上的流着的不就是凤族血脉么?”
“是啊!但是这一种血脉其实是可以改变的。”
突然,冷泽彻的眼神中放出一道光芒,那是一种期待。
“当真?”
“当真!只要通过洗血就可以了,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还没完成!”
“什么事情?”
“那就是将魔帝永久的关进玉池,我身上的一身法术全来自于我的凤族血脉,你当我的血脉改变,我身上的法术将被全部废除,灵气会变的普通人一样,你不用瞒着我,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就是你吧。”
冷泽彻沉默着。
“我们两个联手,是有机会除去魔帝的。”
半响之后,冷泽彻重重的应了一声:“好,让我们一起灭了魔帝。”
得到冷泽彻肯定的回答之后,白锦谣放下了手中的酒壶,朝冷泽彻漏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冷泽彻慢慢的下了床,慢慢的朝窗台走去,最后在白锦谣的身侧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双手抬起,然后拉过白锦谣的头,搁置自己的胸膛。
瞬间,一股暖流突然袭上白锦谣的心头。
她还记得,上一次冷泽彻这么抱她还是在天灵大陆的事了。
白锦谣的手也环上了冷泽彻的腰。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讨论吗,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的做决定好吗?”
白锦谣,将自己的头贴上在冷泽彻的怀中磨蹭了几下,然后问道。
“好!”
冷泽彻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是语气中透出的却是一份坚毅。
……
另一边戴沁儿已经到达了伏魔山。
“主上,你这么急唤我来,有何事?”
只见魔帝一声怒吼:“戴沁儿,你是不是觉得在圣灵宫呆的挺自在的,忘了我这个主上!”
“妾身不敢!”
戴沁儿,连忙低下头解释道。
“那为什么这么久了,冷泽彻还没有死,我身上被顾冷下的毒的解药也没有找到,你真当我养你只是因为你的皮囊吗?这段日子,你一直在叫我加派人手,我派出了人缺一点成果也收不到,我告诉你,我魔帝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魔帝息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拿着你的命来见我吧!”
“是……”
戴沁儿的怯怯的应了一声。
“我这几日得知白锦谣那里有一盏琉璃灯,这着琉璃灯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我要你把它给盗出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主上,沁儿能否向您打听一下,那盏琉璃灯是何物?”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把那盏琉璃灯取来给我便是,记住如果遇到危急时刻,把它毁了也行,千万不能让她在白锦瑶手上呆着。”
“是!”
“呼~”
魔帝单袖一挥,便消失在戴沁儿的视线中。
“琉璃灯?”
戴沁儿在心中默念了一生。
之后便匆匆的回到了圣灵宫。
……
就在戴沁儿,抵达辰月殿门口之时。
冷泽彻正好,迎面而上。
“你……哦不……冷先生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放轻松,我也不会吃了你,这么害怕干嘛?”
戴沁儿常舒的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稍稍的对冷泽彻行了礼。
“以后我便重新住在这儿了,还要麻烦你帮我的房间打扫一下!”
戴沁儿,这叫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然后说道:“是的。”
随后,冷泽彻便又朝着观星楼走去。
看着,冷泽彻的背影,戴沁儿又不禁想到刚才摸的大发雷霆的模样。
“我说,怎么魔帝生这么大的气,原来这冷泽彻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