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程黎好像找到了刺激顾苏白的方式。

电光火石之间，蒋程黎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主角光芒越低，公司就越惨，系统就越逼他去做渣攻，他不同意主角光芒就越低。

既然主角光芒意味着他的权势财富，那么如果他推一把力，让这些财富短时间全部消迩，让主角光芒归零，他是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还是会泯于人群之中？

蒋程黎心脏跳得很快，咚咚咚响，这个猜测让他瞬间兴奋。

他没穿书之前靠自己的能力也过得很好，这一猜测虽然正确几率不大，但蒋程黎还是想试一试。

他能看出来系统能做的事很有限，长时间真正对他身体造成影响的只有刚穿过来的时候，或许它的能力会随着某种规则变淡，否则这么长时间也不会只是口头威胁。

蒋程黎猜测系统说把他扔到其他世界的话也只是威胁，如果它有这个能力做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把他换掉，或者多找些人来这个世界帮忙。

蒋程黎想到这原本还想缓和一下，免得让顾苏白更报复他，此时却有意激怒顾苏白。

“你说的挺对的，你还真比不上他，”蒋程黎勾了勾唇角，“让你占了我初恋的位置，还真是怪让人膈应的。”

说完这句话，对面好半晌静默无声。

蒋程黎几乎要以为顾苏白没听见他说话，端起杯子正打算喝口水，想想一会再说什么别的刺激他，就听见对面传来笑声：“没关系程程，早晚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顾苏白由原本的阴沉变为开朗，情绪转换迅速让蒋程黎跟不上节奏，他几乎要看不透顾苏白在想什么。

蒋程黎一边夸纪寻的好话，一边讽刺顾苏白。

到后面顾苏白渐渐沉默，最后一言不发。

等蒋程黎又骂了一通后，才发现对面已经许久没回应。

蒋程黎看了一眼电话，显示还在接通中，他觉得刺激得也差不多，就直接挂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后，蒋程黎就着手做脱离公司减轻职员和股民损失的准备，刚过半个小时，电脑就又传来文件。

是顾苏白公司最新的动向，他果然又给蒋程黎公司添好几项罪名，蒋程黎只能先通知市场部停止销售。

蒋程黎一边应对顾苏白的攻势，一面尽量把损失揽到自己头上。

由于这次损失确实惨重，蒋程黎中间还接到了陆战的消息，还是重复他原来的那一套说辞，蒋程黎听到一半就挂了电话。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还接到了在s市养病的游繁电话。

蒋程黎已经特意让人不告诉游繁以免影响他的病情，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少爷打算怎么办？”游繁的声音发弱，呼吸绵长。

蒋程黎顿了顿，他虽然和游繁是舅甥关系，却从未以舅甥相称过，所以读过原文的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和游繁的关系。

“小舅舅……”好歹他打算遁了，最后一次怎么也要告个别，“您不用担心我。”

闻言游繁呼吸一滞，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我尽量减轻了股东们的损失，应该影响不大。”游繁也是股东之一，并且是公司前任副总裁，蒋程黎特意保全的他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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