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氓还带了刀,子墨怕是要吃亏,乡亲们,咱不能任由这些人胡作非为!”
围观的村民在一旁喊了起来,有的还抄起了家伙。
“我看你们谁敢上,信不信老子捅死他。”
独眼龙闪着凶光,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色厉内荏的喊道。
江子墨怕这流氓真的伤到了乡亲们,赶紧喊道:“大家都不要过来,都往后退,免得伤到自己。”
独眼龙得意大笑,“听见了没有,赶紧给老子退后,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话音未落,江子墨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独眼龙疼得一呲牙,“撒手,撒手,手断了!断了!”
江子墨从地上捡起匕首,在独眼前晃了晃,“我看你一只眼都是多余,干脆把这独眼也废了,免得再独害乡里。”
“子墨小心!”
人群中春兰忽然尖叫一声。
原来独眼龙趁着不注意又抽出一把匕首,用力朝江子墨捅了过来。
“去死!”
江子墨哪会让他得逞,抬脚把独眼龙踹出几米远,像死狗样瘫在地上。
“小子,有种你现在弄死咱,否则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独眼龙被江子墨踩在脚下,依然不怂,嘴里放出狠话。
“你他妈的,既然这么想死,那咱成全你!”
江子墨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家人,听了独眼龙的狠话,心头一股戾气喷薄而出。
随即脚在独眼龙胸骨一用力,咔嚓一声,独眼龙一根肋骨被生生踩断了。
“啊.......”
独眼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刻,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画面,谁也没想到那么凶神恶煞的一个大汉,竟然被一个文质彬彬的江子墨轻松击倒,踩在脚下。
看到江子墨眼睛血红,子墨娘也怕了,赶紧拉住儿子的胳膊,“娃,千万别干傻事啊!”
“说!还要不要弄死咱全家?”
“不敢了,不敢了。”
独眼龙被江子墨的气势给吓到了,他估计把这家伙逼急了真会杀了自己。
陈皮瞪圆了眼睛,他曾经亲眼看见独眼龙把200斤的壮汉打得吐血,在白龙山一带也算凶名远扬,怎么今天面对一个小白脸,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打趴下,这也太邪门了吧!
这他妈的不是在拍电影吧?!
沉默了半响,陈皮用手肘倒了倒愣在那里的结巴说:“他妈的,傻了?你上!”
结巴回过神来,怒吼道:“老......老子......跟......你拼了!”
操起板凳,朝着江子墨的脑袋砸了过去。
“找死!”
江子墨身不动,腿不移,闪电出手,一把握住结巴的手腕,顺势将对方牵到身前。
不等结巴反应过来,左手如风而至,宛如鹰爪一般抓向他的脖子。
结巴下意识想扭头挣脱。
然而,江子墨的左手呈铁钳状,牢牢掐住他的脖子。
“放.....放开......”
结巴挣扎着想要拨开钳在颈子的铁腕,却发现江子墨的手,宛如一把钢钳,纹丝不动。
“乎.....乎.....”
结巴一张脸憋得通红,感觉喘不过气来。
陈皮彻底傻了。
两个兄弟一个被踩在脚下,一个被吊在空中,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打?自己上去肯定是白搭啊!
独眼龙和结巴都比自己能打。
特别是独眼龙,身强体壮,经常一个人打五六个,不在话下,可到了这家伙面前,怎么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皮咕咚一下跪倒在地,“江.....江爷,咱们错了,你......你就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
江子墨阴冷一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转头对旁边的荷花道:“嫂子,去屋后砍一根藤条过来,记住,挑刺多结实的。”
“啊!要那干啥?”
荷花嫂子一头雾水,疑惑问道。
“这些流氓来咱家乱砸东西,还调戏嫂子,推倒咱爸妈,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哦!知道了。”
荷花嫂子答应一声,拿了镰刀去了屋后。
不到一分钟就砍了根带刺的粗藤条过来,笑道:“子墨,给,我挑了刺最多的。”
荷花嫂子手里的藤条山里叫做刺藤,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
陈皮三人看着那长满尖刺的藤条失声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江子墨咧嘴一笑,拿着藤条在空中抖了抖,发出啪啪声。
很快,三人在院子里被江子墨抽的抱头鼠窜。
村民们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打得好,子墨,使劲打,我们拦住门,保证让他们跑不掉!”
其实,这仨流氓哪里敢跑,都带着伤也跑不掉。
很快在江子墨的淫威之下,三人抱头跪在他面前,任他发落。
这一刻,古井三匹狼想死的心都有了。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还被刺藤抽的哭爹喊娘,仨人混这么多年,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独眼龙,还要不要找我家人麻烦了?”
刚才独眼龙不仅调戏荷花嫂子,还出口威胁江子墨的家人,性质最恶劣,他要好好修理这家伙。
江子墨说完劈头盖脸又是几藤条,把独眼龙抽的上蹿下跳,看得旁边两匹狼心惊肉跳。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错了,你就把我说的话当做放屁。”
“哈哈哈,这家伙怂了!”
围观的村民们哈哈大笑。
眼看着藤条上的刺都掉光了,江子墨皱了皱眉,“这刺也太不经抽了吧,这才几下就掉光了。嫂子,你再去砍两根新的过来。”
三人一听差点晕过去,跪着连连磕头,“别打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刺藤抽人是真的疼,简直痛入骨髓。
江子墨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放过你们也行,可砸坏的东西咋办?”
三人点头如捣蒜,“赔,我们赔!”
江子墨装模作样的算了算,“那行,电视、坐钟、桌椅板凳......就每人陪两万块钱吧。”
三人一听脸都绿了,“江爷,这……这也太多了吧,我们也没砸什么贵重东西啊!”
“没砸贵重东西?”
江子墨一瞪眼,“你可知道那座钟,对,就你们砸的那座钟,啥来历?
可是晚晴宫廷里流出的老古董,有一百多年历史了,现在随便上个鉴宝节目,还不得十万八万的,让你们每人赔两万,已经便宜你们了,怎么嫌多?”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也……老古董?”
江水根在一旁欲言又止,江子墨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江子墨眼睛一眯,“行啊……你们可以不赔钱,嫂子,再去砍几根藤条过来,专挑那种刺多的。”
荷花答应一声,转身便准备出门。
“别……千万别砍了,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么!”
三人听了浑身一哆嗦,连忙阻止。
江子墨挥了挥手,“哼,便宜你们了!赶紧滚回去拿钱,晚饭之前要是不把钱送过来,我会亲自带着藤条上你们家慰问!”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屁滚尿流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