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曜天,你想到什么了?”

看到项曜天突然严肃的表情,展兴扬问着。

“当时,楼下乱成一团了,沈妙妙和蒋钰听到声音后也下来了。可是……”

项曜天锁紧了眉头。

“可是什么?”

展兴扬认真的看着项曜天问。

“许仁达没有出现。”

说完,项曜天抬起头看着展兴扬。

“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馨言的摔倒和许仁达有关系?”

展兴扬表情也严肃起来。

“现在最可疑的人就是他了。”

点了点头,项曜天说。

“动机呢?她为什么要害馨言啊?”

展兴扬不解的问着项曜天。

“馨言认识我之前,是和许仁达订婚的。馨言拦着我车的那天,正好是他们的婚礼当天,她逃婚了。”

项曜天回答着展兴扬。

“意思是,许仁达的报复心理?”

展兴扬看着项曜天问着。

“这只是我的猜测。”

项曜天也不确定,不过目前,他能怀疑到的人就只有许仁达。

“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样,他许仁达可就是蓄意谋杀了。”

展兴扬一脸认真的看着项曜天。

“嗯,等馨言醒了,我们才能知道怎么会回事。”

点了点头,项曜天说着。

“我给李姐打个电话,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去,理解肯定在担心呢。”

说完,项曜天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姐的手机号码。

……

另一边,沈氏大宅内。

“爸,要是没什么事,我和仁达就先回去了。”

沈妙妙实在不愿意再在这里待下去。

气氛太凝重了。

“没什么事?妙妙,馨言是你妹妹,她现在在医院里,什么样都还不知道,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

蹙眉看着沈妙妙,沈项南语气严厉的问着,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沈妙妙旁边的许仁达,“还是有的人着急要走啊?”

“爸,我们没有着急要走。”

看到沈项南这样说,许仁达忙解释着。

“项南,你这是干什么啊?馨言出事了,我问也不想啊。妙妙也怀着孕呢,他们就是待在这里,又能帮上什么忙吗?”

蒋钰听到沈项南这样说,不乐意了,不管怎样,还是护着自己的女儿的。

“是啊,爸,我就算待在这里,也只是等医院那边的消息而已……”

沈妙妙嘟哝着。

“你要是累了,就上楼休息。今晚都别走了。”

沈项南的语气不容反驳。

“仁达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沈妙妙不高兴的说着。

“他的公司,还不是指着我们家,他一天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沈项南语气里夹杂着轻蔑的味道,显然对于许仁达很是不满。

许仁达虽没有说话,但是,听到沈项南这样说,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

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不高兴的样子。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妙妙,爸说的对,公司那边有我的助理在,我一天不去没有问题的。”

“……”

白了许仁达一眼,心里对于许仁达在自己父亲面前的窝囊样,沈妙妙真的无语了。

“仁达,你陪着妙妙上楼去睡一觉吧,这都三点多了,折腾一夜了。她还怀着孕呢。”

蒋钰的语气里,都是埋怨的味道。

“嗯,好的。”

许仁达点了点头,然后扶着不情不愿的沈妙妙上了二楼。

“这还真是亲妈啊,怎么就不见你关心一下馨言呢?”

沈项南在沈妙妙和许仁达上楼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蒋钰,冷冷地说着。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蒋钰被沈项南这样说,来了脾气,怒视着沈项南问着。

“你说呢?你不管怎样,也是馨言的继母。可是,馨言受伤,我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你有多么的着急。”

沈项南好像有很大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此时看着蒋钰,是怎么看怎么心烦的感觉。

“沈项南!你别太过分了!你也说,我是沈馨言的继母。你是怎么和外面的野女人生下的沈馨言,你心里最清楚!”

一提起当年的往事,蒋钰就气不打一处来。

“野女人?”

怒目圆睁,沈项南看着蒋钰。

“……”

面对着这样表情的沈项南,蒋钰有些后悔自己没经大脑说出口的话。

“我说错了吗……”

有些怯怯的看着沈项南,蒋钰仍不服气的问着。

“蒋钰,你心里清楚,当年你和我是怎么结婚的?如果不是你家人和我家人逼着我们订婚,现在沈家的女主人会是你吗?”

沈项南本不想提起那些陈年旧事,蒋钰说周亚君[沈馨言的生母]是野女人。

他沈项南本来就觉得很亏欠沈馨言和周亚君了,怎么能允许蒋钰再这样说她们?

“你的意思是,我才是插足你们之间的第三者了?”

蒋钰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声音有些颤抖,却又不敢大声地问沈项南。

“这是你自己说的,说这些也没用了,周亚君被逼死了。馨言现在又出事情了……”

沈项南感觉自己瞬间有种无力感。

如果馨言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对得起周亚君那个善良的女人……

“是你在指责我,我才会那样说的。”

蒋钰小声地嘀咕着。

“算了,我不想吵架,你也回房吧。”

沈项南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蒋钰,淡淡地说着。

蒋钰还想反驳着什么,却没敢再吱声。

她早就想回房了。

说实话,蒋钰心里确实是没有为沈馨言着急。

自己对那个丫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在她眼里,现在沈馨言被沈项南关心,都是因为她嫁的好。

她沈馨言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女儿沈妙妙的幸福。

就像今天沈馨言从楼梯上摔下去,蒋钰从心里是窃喜的。

她巴不得沈馨言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蒋钰离开后,客厅内只剩下沈项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平时严肃冷静的人,此时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安。

沈馨言是自己的女儿。

从小,这个家对沈馨言就关心的很少,亏欠很多。

沈馨言逃婚,沈项南并没有真的生过气。

她能嫁给项曜天,又怀了孕,沈项南是真心的替沈馨言高兴的。

本以为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的。

这突发事件,沈项南现在还处于混乱的思绪状态。

孩子没了吗?

想起刚刚电话里,沈昊阳告诉自己的事情,沈项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二楼沈妙妙的房间内。

沈妙妙和许仁达回房间后,沈妙妙并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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