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执法金鞭
陈凡还是决定将罪责揽下来,毕竟他服用过洗髓丹,对于肉体的抗击打能力十分自信。
而且又有护心镜护体,相信两百金鞭还是承受的住。
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逞能。
慕容极差点被气到吐血。
“老四,打!”
慕容极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懒得再去看陈凡,越看越生气。
四长老愣了一下,但是宗主既然发话,他也只能执行。
陈凡已经跪了下去,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金鞭打在身上,没下下都疼的他闷哼一声,还是小瞧了金鞭的厉害。
在不适用灵力抵抗的前提下,一般人还真的承受不住。
别说是两百金鞭,就是一百下也足以皮开肉绽了。
陈凡还是服用过洗髓丹,体质的硬度要比普通人强上很多,而且还有护心镜。
何况四长还手下留情了,就这样,在五十金鞭下来,陈凡的背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大汗淋漓,甚至是扭曲到了极致。
但是陈凡却一声不吭,硬生生撑到了八十下。
孙通脸上堆满了阴沉的笑容,但是看到陈凡竟然撑住了一百下,脸上的喜色开始僵硬了。
但是,还有一百下。
他相信陈凡不可能撑的过去,除非他的身体是铁打的。
林宿看到陈凡血肉模糊的背部,心里乱糟糟的,不忍再去看。
直到一百二十下,陈凡有些撑不住了,竟然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四长老手中金鞭猛然一顿,竟然是打不下去了。
慕容极也是猛然坐了起来,本想上前却又止步了步伐,一张脸何尝又不是痛心疾首。
只不过陈凡倔强的性子,让他火起蹭蹭地往上涨,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咬牙。
只要陈凡肯求饶一句,就算是被人说是护短,他慕容极也认了。
但是陈凡那倔强的脾气,即便是被打到吐血,仍然什么都不说,更别说是求饶服软了。
“继续!”
慕容极缓缓闭上双眼,不然心再去看。
“住手,我说!”
林宿再也不忍心看下去,看着陈凡满嘴是血的脸,他的一颗心都揪着在疼痛。
四长老终于送了一口气,而慕容极则是转过身来盯着林宿,等着他开口。
陈凡有气无力地道:“林宿,你这是做什么?
劳资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说了还有什么意义?”
林宿看着陈凡,深深一吸,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才一脸正色地看了眼孙通,这一眼吓得孙通险些软了下去。
他很清楚林通的性格,为了慕容云他做什么都愿意。
但是刚才的那一个眼神,仿佛有了些犀利,他真的说了?
“孙通说云师姐是杂种。”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林宿仿佛是用了全部的气力,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抽放空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极猛然眯起了双眼,盯着孙通的时候,拳头在背后捏的“咯嘣”作响。
“你找死!”
慕容极作为大宗主,即便是怒火攻心,也决然不会对弟子动手。
否则,这一刻的孙通绝对是个死人。
“老四,陈凡剩下的让他受,还有一百。”
那就是一百八十下!
陈凡受了一百二十金鞭,就被打成了那副德行,孙通看了后脊发凉。
“宗主,……”
孙通瘫软在地上,一张脸呈现出死灰色。
“宗主,真打的话,会死人的。”
四长老不得不询问一句,毕竟关系到人名,而且孙通也算是太极宗的骨干弟子,若真的打死,那将会是一大损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四,别手软,一百下。”
慕容极说完冷“哼”一声,一甩手离开了大殿。
孙通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在他认为,陈凡能后受得住一百二十下,那一百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事。
但是结果却令人大感意外,陈凡受了一百二十下,还能站起来。
孙通就惨了,一把下还没打完,直接晕死过去了。
即便是没死,也得躺上好几个月。
当孙通被抬出大殿的时候,吴勾一群人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根本猜不透发生了什么。
陈凡虽然还能行走,但是受伤严重,被阿雯搀扶着回到房间,敷上了弹药,才缓解了疼痛。
“刚才你怎么那么傻?”
陈凡想到阿雯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就有着一股莫名的感动。
阿雯给陈凡敷药的整个过程,都抽泣着,听到陈凡这句话,才抹了把眼泪,骂道:“你才傻,要是被打死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
陈凡冲着他憨笑两声,才安慰道:“别哭了,我知道你关心,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阿雯听见这句话,才擦干了眼泪,起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容云。
四目相视都不由的一尬,倒是阿雯,很快就流露除了不待见的神色。
而慕容云则是将视线转移到陈凡身上,没有进门,就在门口问了句:“你没事吧?”
陈凡看见她只是笑了笑:“谢谢师姐关系,死不了。”
慕容云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却被陈凡叫住。
“师姐,师傅那边……”
慕容云清楚陈凡要说什么,道:“我知道,我会面对的。”
慕容云说完深深一吸,才来到慕容极的房间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是云儿?”
房间里传来了慕容极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股慈祥的问道。
却让慕容云的鼻子猛然一酸,才推门走了进去。
慕容极正坐在桌子前,桌子上还放着酒瓶,散发着酒香。
慕容云知道,他一向很少喝酒,也不爱喝酒,更别说一个人喝闷酒了,显然是遇见了烦心事。
但他能够遇见什么烦心事呢?
慕容云很清楚,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怕已经不少。
“少喝点,喝多了伤身体。”
慕容云看了眼父亲,然后又匆匆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那一刻,慕容极的心仿佛有着一丝的疼痛,因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父女之间的隔阂。
换做以前,慕容云看见他喝酒,一定会夺过酒瓶,然后藏起来。
但是她再也不会那么做了,甚至开始闪避自己的目光。
怎么能让慕容极不心疼呢?
她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即便不是亲生骨肉,却胜过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