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了她之前应该计算好在来的。
“两位小姐,我们恭候多时了。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身穿西装的几个男人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语气中满是不敬,居高临下的样子实在让人感觉到不爽。
梁晨脸瞬间苍白了下来,紧紧的握住了陆晴漫的手,有一些用力,立刻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痕迹。
看了陆晴漫一眼,梁晨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她被耍了,这些人威胁她之后并没有走,而是守株待兔
心里有一丝怒火涌入心尖,梁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你们要请的话请我就好了。”
“那可不行。”也许是猜出来梁晨会这么说,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冷硬的拒绝了,随后让出一条道路,陆晴漫这才看到,他们身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放了一辆车子。
该死的梁晨低咒了一声,有一些不太甘心,步伐却没有任何的挪动。
这群人,明显是玩阴的。
把她骗到b省来就算了,竟然还玩这一套
接那个案件也是被人逼着签下保证书的,哪种事情该做,哪种事情不该做,她比谁都了解的清楚。
若不是那份保证书牵扯太多,她怎么会荒唐的接这个案件。
“你们请人就是这样请的”瞥了一眼梁晨狼狈的样子,陆晴漫意有所指。
也许是在薄锦昀的身边待久了,她的一言一行都带着说不清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心头一凛。
她们最终还是坐上了车,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梁晨说,这伙人不是被告人,而是原告。
那个家人被被告人杀死的原告
一路上陆晴漫都没有说话,她一直在不断地尝试着给薄锦昀发短信,打电话,可是没有信号。
见鬼了。
她嘀咕了一句,有一些气结,手机却在下一秒被人拿走。
“小姐,请尊重一下我们,手机我们先行保管。等你们见到我们先生之后再还给你。”前座的黑衣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把手机关机,收起来,动作一气呵成,连看都没有看陆晴漫一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晴漫告诉自己要忍,却还是忍不住警告道:“你们家先生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
“小姐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意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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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晴漫气极反笑:“这么说你们家先生不怕警察不怕我告”
真是有意思,她倒是对这个先生感兴趣了,究竟是有多么无聊的人才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
梁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为苍白,拉了陆晴漫一下,低声开口道:“我只知道原告姓付,在b省还是挺有地位的。弟弟去景市开公司发展,结果被暗杀了。”
陆晴漫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事情这么的复杂。她以为死了的人是对方的儿子,没想到是对方的弟弟。
“一个付先生从小父母就死了。就他一个人发展到现在的地位的,还有他的弟弟,听说他非常在乎他的弟弟。这一次是我失误了,我被人算计签合同写保证书了,必须接手被告的案子。”
梁晨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似乎有一些不太好意思,头低的很低,自责愧疚的样子让陆晴漫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事情很复杂,你不用自责。我也有错。”陆晴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一些担忧。
薄锦昀找不到她,会不会紧张的满世界去寻找
“把你牵扯进来我很抱歉,之前也有人接手了这个案子,结果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晴漫对不起。如果有能够逃跑的机会,你就跑吧。付家人表面会做的风光。”
所以,他们才没有直接打压,而是用这种方式让被告人没有律师出面,直接被判刑。
陆晴漫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半响才淡笑着看着梁晨:“说什么呢,多久的朋友了,还需要说这种话而且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跑一起跑,不然谁都跑不掉。”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让梁晨的心渐渐的安定下来。
车子中的气氛越来越冷凝,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只有车子飞啸而过的声音。
陆晴漫两个人的神色都很严肃,也许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直保持警惕状态。
之前的人都失踪了,他们会不会下场也和他们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姓付的人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手伸的那么长,直接到景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