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
二子自问,从小到大他这么多年以来,真正所用的铜钱,就只有大夏国发行的这一种,怎么到了对方口中,就不管用了呢?
越想越是觉得有些蹊跷,也是为了弄个清楚,二子不由举着手中铜板冲着卞川开口道:
“卞川,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一直在九州流通的铜板,不是假钱!
我就问,这钱,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别着急啊?我可没说你这钱是假钱,只不过,我们现在都用了新的铜板罢了,喏,你看。”
见二子情绪有些激动,卞川在口中说着的同时,径直从怀中也掏出了一枚铜板来。
而这枚铜板,虽然在外观上和二子手中的铜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是圆形的,中间开了一个小孔。
可要仔细观看便不难发现,这枚铜钱是崭新的不说,上面也没有任何大夏国的标记,甚至还清楚在上下两端分别刻了建武两个字。
“这又是什么钱?”
由于敢说自己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铜钱,二子不由从卞川手中将其接了过来观看了一番,口中甚至还发出了疑问。
卞川见状,不由笑道: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铜钱,是武国发行的最新铜板,可以在武国境内任何一个地方进行流通。
而且武国为了推广这种银钱的流通程度,还在其境内发文说,在今年年底以前,可以拿一两银子换得一百一十枚铜板,等到明年,一两银子的话,就只能换一百枚铜板了。
更重要的是,在市场上,武国和大夏国的铜板兑换比例,是一比一!
所以不光是在武国,就连咱们扬州的不少地方,现在都用上了武国新发的铜板。
至于以前的铜板,你要在大街上溜达一圈就不难发现,已经都快没人用了。
怕是在用不了多久,大夏国的铜板,在咱们这儿,花都花不出去了。”
“啥?那岂不是说,我的一两银子要是换成武国的铜板就凭空比换成大夏国的铜板要多出十个吗?”
没有注意到对方口中到明年就停止这种兑换方式了,二子所关心的,无非就是他现在若要用银子换成铜板,立刻就能多赚十枚铜板。
就连一旁的武昌听后也是不禁暗道:
‘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你要这么理解,倒也没错。”
从二子手中又将铜板给拿了回来,卞川又接着道:
“所以我不说了吗?我这儿,只要武国的铜板,大夏国的铜板,谁来了也是不管用。”
“得,我看啊!你这是帮着武国推广铜板呢吧?!”
在心中拿定主意,回头一定得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杨彪,二子在明白了对方为何说自己手中铜板不能用了以后,这才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两银子丢给卞川,开口继续道:
“喏,给你一两银子,记得找我武国的五十五枚铜板。”
“嘿,那可不行,现在咱们这又没法兑换武国的铜板,真想要兑换,还得跑到武国境内。
所以我能给你的,只有五十枚武国的铜板。”
将银子收回了怀中,卞川生怕二子在找他要被他赚去了五枚铜板一般,一边数着武国的铜板,一边转移话题道:
“行,钱我收了,咱们还是言归正穿,聊一聊你们要打听的孙扬吧!”
‘靠,这个黑商,啥都没干就收了我五个铜板?’
不甘心的看了卞川一眼,二子听到对方说起了正事,也不好在五枚铜板的事情上继续较真下去,只能竖起了耳朵。
至于武昌,他在见二子吃瘪后,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等待起了卞川的下文。
于是就看卞川在很快数够了五十个武国所发行的铜板用绳子串联起来并交给二子后,开口道:
“说起来,这孙扬还真是个人物。
就在前天,他一人一柄木剑,直接就杀进了这西湖县的县令府。
之后更是凭着木剑,共击毙官府的官差六十多人,最后还是体力不支,木剑也被折断后,这才算是败下了阵来,被关在了县令府的大牢之中。
但可气的是,县令任战依旧活的好好的,要不然,就连我,也得夸一句孙扬做的好了。”
听到孙扬真的被抓了,就关在了县令府的大牢,武昌下意识的在黑袍下攥紧了双拳,恨不得现在就去救出孙扬才好。
只是武昌也知道,若是没有任何计划,就直接闯入县令府,怕是自己和孙扬的下场也差不多。
同时,在听到从始至终对方都没有提及‘韩牛’此人时,武昌难免好奇的追问道:
“那官差中一名叫做韩牛的呢?死了没?”
“他啊?这家伙便宜,十个铜板。”
没成想武昌竟然还追问了一句,卞川先是一愣,之后才又给出了新的报价。
“我靠,卞川,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一个小小的官差,你也好意思跟我们收钱?”
也是刚才就莫名其妙少了五个铜板还憋着气,在听到卞川连一名官差的消息也要收钱后,二子真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黑商。
对此,卞川仿若未觉,压根跟没听到似的。
“二子,给他钱。”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知道对方若是没有收钱怕是什么都不会说了以后,武昌很是干脆的朝二子说了一句,末了沉吟了一下,武昌还不忘又道:
“回头我还你。”
“武大哥你这是哪儿的话,这要是让彪哥知道了,那还不得把我给打死。”
没成想武昌在让自己给对方钱后,还要归还,二子也顾不得和卞川置气了,而是匆忙拿出了十枚铜钱递给了卞川。
见了钱,卞川自然也是喜笑颜开,因此他想都没想的就又接着道:
“韩牛啊!他不光没死,活的可滋润了,每晚都泡在城中的‘万花阁’,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这么多钱。”
“万花阁?那是什么地方?”
听到韩牛没死,反而呆在‘万花阁’中,武昌顿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找到了进入县令府中的办法,因此武昌也是难免在口中发出了疑问。
而他这一问不要紧,生怕这也让卞川拿来收钱,二子匆忙抢在对方前面道:
“武大哥,万花阁是城中唯一一座青楼。”
“青楼,那行,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咱们走吧!”
点了点头,武昌急着救出孙扬,当即就打算和二子径直离开此地。
只不过,在看到此时距离夜晚少说还得有两三个时辰后,武昌顿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因此他也是不由停下了脚步,冲卞川道:
“卞川是吧!你这卖消息,收不收消息呢?”
“收,当然收了,只要你的消息值钱,价格随你开。”
没成想武昌都已经都打算离开了,却又忽然冲自己问出了这么一句,作为一个‘生意人’,卞川当即意识到,自己怕是又要赚钱了,忙不地的点头并在口中这么说着。
“好!我有一个消息要卖,最少也值个几百两,我不管你要多,六十五个铜板即可,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