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么身份?”
夜雪还没回答,从门外冒出宇羡渊的声音,把两人齐刷刷吓了一跳。
江白九更是打着哈哈,绷着脸跳到一边:“没、没什么。”
夜雪翻翻白眼:“在说我和小白的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随便往别人房间里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宇羡渊笑了笑:“对我来说,小夜不是别人。”
夜雪不敢直视那双热情如火的眼睛,强迫自己转过脸:“放下东西就出去吧,我要早点休息了。”
“嗯,等下还有一份红豆点心,是我之前就吩咐厨房做了的,你吃了再睡觉。”
这份温暖像是清泉一样毫无攻击性,很容易就让夜雪心软了。
很快,一份酿着牛乳香气的红豆年糕送到她面前。
清甜软糯,浓郁可口,都是夜雪喜欢的口味。
江白九感慨一声:“他对老大你也算是用心了……”
夜雪胡乱答应着:“你还不快滚,赖在这儿干嘛?明天去集团把这两天谈好的合作整理归档,还有曼然那边的事情,你也去帮衬一下,最快月底,最慢下个月月中,我要收网。”
“好咧!”江白九眼睛一亮。
说实话,跟宇羡渊住在一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
明显来看,利大于弊。
首先这家伙很有绅士风度,一般不会轻易动手动脚;其次,他还很细心,不过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就将夜雪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厨房里经常会做小点心,让她平白收获了不少惊喜;最后,有了他在身边,夜雪居然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依赖感。
她不免纳闷,自己真的是在依赖宇羡渊吗?
她摇摇头,将这个问题甩到脑后。
第二天的早餐尤其丰盛,宇羡渊将每一只盘子都送到她面前,恨不得夜雪跟老牛似的长了四个胃,最好能将这些营养又好吃的食物统统吃下去。
她皱眉:“拿开,我不要。”
“你才吃了一点点,今天上午事情多,你当心一会儿又饿了不舒服。”
男人坚持得很,将夜雪的空盘子装满,“就这些,吃完了我就不烦你。”
夜雪:“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说话不算话,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把你喂饱了我再说是个男人。”
“你!!”这话歧义很重,听得夜雪面红耳赤。
旁边的秀秀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拼命耷拉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以为跟着这个人美强大的夜董可以来昆城有一份另外的希望,没想到希望的衣角还没摸到,先被狗粮灌了个饱。
秀秀内心在哀嚎: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好不容易吃饱了,夜雪带着秀秀出门。
宇羡渊的脸还在车窗外检查扫视,她已经不耐烦地关上车窗,吩咐江白九:“开车,先去集团,再去医院。”
“听你的,老大!”
车疾驰而去,甩了宇羡渊一身灰尘。
他摸了摸脸,笑容不改。
另外一辆车里是梁羽:“先生,我们出发吗?”
“嗯,走吧,先护送她,再去公司。”
“好……可是夜小姐好像不喜欢您跟着。”
“她喜不喜欢是她的事,我保不保护是我的事。”宇羡渊眼眸沉了沉,“这丫头,不好好盯着就各种不乖。”
梁羽:……
就夜雪那个雷厉风行的铁腕风格,还说不乖?
整个昆城估计也就宇羡渊把她当成小女孩来看待了……
果然啊,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夜雪领着秀秀先在集团里处理完事情,然后带着她去医院。
在医院有她专门的办公室和治疗室,甚至只要夜雪开口,还会有专门为她开放的实验室。这里的条件确实要比夏城强得多,夜雪先给秀秀检查了伤势。
她松了口气:“看起来恢复不错。”
“可……还是会有疤痕。”秀秀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上的皮肉基本上已经长好,但皮肤之下依然能看出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有难看的青紫色,只要她情绪激动或是觉得有点热,这些颜色还会更加深。
“去掉疤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你吃得了这份苦吗?”
秀秀抬眼:“可以。”
“你就这么信任我?”夜雪好奇了。
“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这张脸当然也不例外。”
“你就不怕我哄你?其实根本无法修复?”
秀秀浑身抖了一下,苦笑着:“真要这样,那我要在你的南海集团里要一个职位,可以确保我以后衣食无忧,这样行吗?”
夜雪笑了:“你放心,我出手,一定让你比之前更漂亮。”
秀秀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夜雪给秀秀专门配置了药方,三天为一个疗程,一共六个疗程。
一开始敷上药膏时,伤口上的痛痒几乎能让秀秀崩溃。
但她咬着牙让江白九将自己捆起来,一边看着书一边分神,哪怕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甚至将下唇都咬出血色,她都不曾放弃。
前面三个疗程是最痛苦的,秀秀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进入第十天,情况开始越来越好。
第十五天,敷在脸上的纱布揭开,秀秀看到了自己光洁如新的皮肤。
“真的,这真的是我……”她激动万分。
夜雪提醒:“不能哭,新长出来的皮肤还要三天才能恢复。”
“好好。”秀秀立马忍住,她满眼激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宇羡渊也震惊不已:“十八天恢复,你这药方也太厉害了。”
“那当然,独家秘方,概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