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瞪大眼睛,很想问问这家伙都不要脸了吗?
这样羞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个孩子的亲爹,否则……以宇羡渊这个性子,不得把她给撕了?
她冷哼:“就算是干爹,那也是你跟孩子的关系,跟我无关吧。”
“怎么无关了?以后,你就是孩儿他妈,我是孩子他爸。”他边说边凑近了,一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难不成,你想让孩子在一个无父无母的环境里长大?”
“呸!”她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什么无父无母,少咒我的孩子。”
“那不就行了,有你有我有孩子,你还好意思说跟你无关?”
宇羡渊发狠了,“我是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清楚你身上的谜团,但我告诉你,既然我认定了你就别想逃开。”
夜雪被他眼底的坚定吓了一跳,久久说不出话来。
真是很奇怪。
宇羡渊和纪少坤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男人。
一个看似皎皎如月,一派高冷清雅,宛如谪仙,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现实暴躁;一个呢,笑容灿烂像极了太阳,但做起事来冷静镇定,好像永远都不会冲动。
夜雪脑海里飞快对比着这两个男人。
见她眨巴着一双眼睛,满脸都是迷茫,宇羡渊突然一颗心坠到了谷底:“你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那小子的吧……”
“胡说八道什么!?”
夜雪这下真的有点生气了,“滚开!少坤是我最好的朋友,跟哥哥一样的家人,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宇羡渊快活了。
他抱着她不撒手,还亲昵地凑到她耳边蹭了蹭,贪婪地嗅着女人身上淡淡温暖的馨香。
“那就好。”
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夜雪发现自己拿这家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索性闭上眼睛不挣扎了。反正都是去吃饭,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他要抱着就让他抱着吧。
哎……谁能想到堂堂宏宇集团大boss撒起娇来会是这个样子。
不一会儿,餐厅到了,夜雪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
她的动作之快,让宇羡渊惊出一身冷汗。
“你就不能慢一点?”他忍不住埋怨,“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夜雪朝身后翻翻白眼:“那也怪你,谁让你刚才——”
她立马打住话头。
“我刚才怎么了?”男人似笑非笑,似乎对进行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没什么。”她傲娇地转过脸。
纪少坤停好车过来了:“这几年昆城发展得相当不错,这家餐厅也是新开的吧,看着档次就很高,来这儿吃饭是不是还要预约。”
“有我在,不需要。”宇羡渊轻轻笑着。
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又是一阵战火燎原。
夜雪摇摇头,领着江白九率先一步:“小白,我们先走。”
真是幼稚的男人!
大家落座,宇羡渊死皮赖脸地坐在夜雪身边,她的对面是纪少坤,江白九坐在纪少坤的旁边。点好菜,不一会儿她的面前就摆满了各色佳肴,都是她喜欢的菜色。
“这些年怎么样?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纪少坤欲言又止,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宇羡渊,很有默契地停住了。
“挺好的,我已经重获新生,开始之前我的计划。”
“恭喜,我应该早点回来帮你的。”纪少坤明白了。
夜雪轻笑:“你有你的事情,自从你被国外的家庭收养后,我们之间不就是这样嘛?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万幸的是这些年倒是从未真正断过联系。”
两人相视一笑,话语间都是熟悉。
这让宇羡渊很嫉妒。
他突然伸手挡住了纪少坤的动作:“小夜不能喝酒,她现在怀孕了。”
纪少坤:“这不是酒,只是帮助她睡眠的果汁。”
“那也不行,孕妇在这个阶段尤其要控制血糖,甜的东西要少吃。”
他叫来了服务生,“给这位女士送一杯热牛奶。”
然后,他冲着纪少坤微微挑眉,“你刚回来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不怪你。”
夜雪:“……他应该知道,我之前就给他发消息了。”
“是的,我知道,算起来我也是这个孩子的舅舅了,哪有不知情的道理。”
宇羡渊仿佛受了不小的打击:“那我呢……”
夜雪:“他知道的比你早。”
宇羡渊顿时满脸灰败,差点没被这个打击冲击得回不过神来。
不过两三秒过后,他立马又精神了:“没关系,这不算什么。”
纪少坤很喜欢再添一把柴:“当然不算什么,宇先生毕竟只是外人。”
宇羡渊眼眸透着寒意:“我不是外人,我是孩子他爸。”
一瞬间,纪少坤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杀意。
但他掩饰得极好,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的功夫就将这些情绪统统收敛住。
夜雪尴尬地脸上泛红:“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我就是孩子他爸,小夜,你别忘了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那是不得已——”
“那是缘分使然。”他盯着她的双眸,冲动又认真,“你该不会想让我主动开记者招待会,宣布对这个孩子的主权吧?”
“你……”
夜雪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来。
因为宇羡渊是标准的外冷内热,现在他对她的兴趣是最大的,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要占为己有。
哪怕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他的……
她深吸几口气:“懒得搭理你,赶紧吃饭。”
见她服软,宇羡渊高兴了,乐颠颠地给她盘子里夹了好几块雪白肥美的虾肉:“你多吃点,补充营养。”
对面的江白九一门心思地吃饭:他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