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北再次顶着穴位的疼痛打开生死簿,他想看看那个沈碧到底是不是也已经被那个蒙面之人收买,但结果发现,就许墨北目前受损的功力所能看到的过去范围内,那个沈碧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然后“工作”,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看来,或许这个沈碧并没有被对方收买,而仅仅是被对方利用了生辰八字远程做了什么法才会接下许墨北这单“生意”的。应该是这样,当天的沈碧,不是自掏腰包给她们的“阿姨”,也非得要带着许墨北走么。

但是,对方是如何保证许墨北到了胡同之后便能一眼看中事先为他准备好的沈碧呢

许墨北再次回想当天自己进入胡同后的所有细节,以及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在第一眼看到沈碧的时候便“无法自拔”的感觉

声音不,当时的沈碧并没有主动跟许墨北说话,所以许墨北并非被其声音吸引。

身材相貌虽然许墨北承认沈碧这一方面确实比较过关,但自己身边有着这么好几个不同种类身材的女人,绝对不会因为沈碧这点而无法自拔啊。

感觉妈的,跟那个沈碧根本就是素昧平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感觉

那到底是什么因素呢许墨北越想越是心急,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就在这时,许墨北其中一个狱友走过来在许墨北的身边坐下,然后看了看牢房外确定没有狱警后,从怀里偷偷地掏出一包香烟,递给许墨北一根,说:“兄弟,看你一直都情绪如此低迷,弄得我俩看着都难受。谁刚进来的时候都有这样一个时期,但你想开了一个样儿,过段时间出去之后,咱又是一条好汉”

许墨北虽然心里烦闷,但还是对着对方笑笑,然后客气地推了推他递过香烟的手,说:“谢了哥们儿,我不会吸烟。”

“不会吸烟那挺可惜的,”狱友说着便收回了手自己点上,“这烟在外面虽然不是什么好烟,但到了这里面,能有一口烟抽就不错喽”

许墨北冲着他笑笑便看着对方闭目认真享受自己手中的香烟

等会儿,这烟盒是红色的。

红色。

对了当天的沈碧,穿的就是红色的外衣,而且许墨北记得很清楚,当天的她里面穿的是一身红色内衣,红色,一个多么“冲”的颜色,许墨北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用颜色来确保许墨北一定会看中沈碧

凡是煞星入宫,并非只有入宫当天运势差,只不过是那一天最差罢了,之前的几天跟过后的一段时间,可以说都是非常倒霉的日子,所以才会有“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人逢本命之年,往往一整年都气数不高甚至连装霉运,因为本命年本就是个不吉利的年份。俗话说:本名犯太岁,太岁当头坐,无福必有祸。因此,民间通常也把本命年叫做“槛儿年”,意思就是度过一个本命年便算是过了一道槛儿。

而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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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儿年”内一般都有“扎红”的习俗,便是用身着红色的衣物、饰品挡去晦气,同时还有辟邪之用,由此可见,红色当真是一种非常特殊的颜色。因红色是太阳的颜色,血的颜色,火的颜色

许墨北当时碰到沈碧的时候,运势气数已经快要走到最低点,那种时候红色往往就会对许墨北产生特殊的吸引力。因为像许墨北这样的修行之人,虽然不可能时时刻刻算出自己命中的低气数之日,但已经本能地能够在自己运势不高的时候对红色产生更高的喜好。

突然间,许墨北在心底对自己鼓气说: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能有办法让我摆脱目前的境地,蒙面人你不是利用这生辰命格给我下套么,好,那我就想办法也用这命理把自己从这里弄出去等着瞧吧

许墨北睁眼看了看这冰冷的四壁,监狱这种阴煞之气浓郁的地方绝对不能多呆,在这种地方被阴煞邪怨压着,什么运业改不过来,眼下若是想要反击,第一步便是得先从这里出去才行。

可如今的形势,不知道对方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连李森想尽办法出面打典都不能把许墨北保释出去。那看来,只有用这个办法了,对不住了,我的两名好狱友,等我许墨北出去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许墨北突然起身来到那个正在抽烟的狱友面前,二话不说便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其正在享受的香烟夺去,如此不友好的行为,瞬间惹来对方的不快,虽然他只是个惯偷,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该有的脾气还是有的,于是他皱着眉头瞪着许墨北说:“兄弟,什么意思啊,刚刚给你抽你不是不抽的么”

“我没什么意思”许墨北刚说完这句,便抬脚直接把对方一脚踹翻,对方吃了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亏怎么可能作罢,于是便起身骂骂咧咧地同许墨北扭打起来,同时还叫着另外一人过来帮助他。

那两人毕竟还是呆的时间长,而且今日这是怎么说也是许墨北先找的茬,于是乎,那人也加入了进去。

骚乱很快便引来了狱警,许墨北一看时机已到,便借着对方抓住自己领子的机会,自己朝后方倒去,而在许墨北身后倒下的地方是一张床铺,许墨北的后脑勺,不偏不倚地就磕在床边。

妈的,真疼

许墨北倒下的方向,其实也是经过计算的,床铺的方位属南,而南方属火,正好是与许墨北命格相克的五行方位,相书曰:生我者休,克我者囚。

原本这撞到头部便是挺严重的事情,不过许墨北此时要的便是伤势严重,所以他才会选在在与自己相冲的方位倒下,这样一来,就绝对是重上加重了。

狱警的到来令混战立马分开,那两个人见许墨北竟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且后脑勺上流出的鲜血这几秒的功夫便在地上看到了一小滩,也是瞬间吓了一跳,那个当时抓着许墨北领口的家伙赶忙举手辩解说:“警官,我我就是抓着他的领子,是他自己没站稳倒的,不是我推的啊,你们看都看看见了是吧,而且他能作证,是这小子先对我动的手。我我算是正当防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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