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弥留之际,许墨北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天空中飞来一只火红的小鸟,周身燃烧着火焰,在许墨北的头顶盘旋了几圈之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直直地扑向了许墨北的胸膛。
而这一切,许墨北觉得或许都只是幻觉吧。
许墨北缓缓睁开了眼睛,房间内阳光明媚,许墨北第一个想法便是:难道我就这么死了么
可渐渐的许墨北察觉到自己身体还有感觉,而身边的刘曼神情欣喜激动地轻轻唤着许墨北的名字:“墨北,墨北你醒了,你等一会儿啊,我这就去叫医生。”
许墨北再次看了看周围,原来此时的自己正在病房中,我还没死
医生很快便走进来给许墨北做了检查,然后简单地说了一下许墨北的病情,虽然之前中毒但好在送来的及时,而且抽血化验体内毒素也不是很多,现在人醒了应该便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要继续接受治疗。
不一会儿鄢然跟白楚晨,还有程波他们都走进了病房,简单的几句之后许墨北得知原来自己才不过是昏睡过去一个晚上而已。
许墨北心里清楚得很,毒发时间很短而且几秒钟内便让人全身痛苦无比,所以这毒性应该相当强并非像医生说的这么简单。
看来是倒下之前的那只燃烧着的小鸟救了许墨北一命。
而想到那燃烧的小鸟,许墨北赶忙用手扯开自己的上衣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那里当真有一片类似轻微烫伤一般的红色痕迹,而且其形状竟是一根羽毛。
见到这羽毛形状的痕迹,许墨北脑中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冷暮雪。
只有那个家伙能够释放什么凤凰之羽让人起死回生,看来昨晚的自己其实真的快要死了,而在最后那千钧一发之际,是躲在暗处的冷暮雪出手用这凤凰之羽救了自己一命。
冷暮雪她既然来了又为何不现身
而那个“复仇”的神秘人,又会跟冷暮雪有什么联系么
出了这种事情之后,程波也跟黄胖子自然也得结束自己这趟旅程,两人决定在医院里陪许墨北几天,而许墨北则开玩笑地说自己命大死不了,他们该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毕竟人家胖子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但最终两人还是过了几天便离开了bj,临走的时候,他们还特意让许墨北有时间的话一定也去他们那里走走。
许墨北在短时间内便接二连三地碰上危险,刘曼因为这个又是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鄢然这两天也跟学校请了假专程留在医院里陪着许墨北。
出了这样的事情后,许墨北自然还是要跟范伟联系的,只不过他没有说刀上有毒以及冷暮雪出现的事情,而是把对方能够控制木偶这条信息告诉了他。
范伟听了之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不可能啊能够操纵木偶,鲁班门可鲁班门的人又为何要对你出手呢许墨北你确定没有得罪过什么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门的人吧。”
突然间听到鲁班门这个名字后许墨北也是恍然大悟,但他嘴上却是对范伟回答说自己没有得罪过鲁班门的人,但心里却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时青锋。
虽然跟时青锋仅仅只在一起待过几天,但许墨北能够看出时青锋是喜欢冷暮雪,而且冷暮雪看上去心里对时青锋也存在着好感,两人的感觉就像是青梅竹马一般。
如此一来或许一切都说的通了,冷暮雪如今即将成为许墨北的妻子,自然在时青锋的眼里,许墨北便成了那个横刀夺爱的“仇人”。
而在温泉度假村的那天,已经对许墨北恨之入骨的时青锋自然是要下死手,但冷暮雪却是及时赶到并出手相救,而冷暮雪不愿意出面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不想在时青锋面前表现出对许墨北过多的关心吧。
虽然许墨北跟冷暮雪基本上说成是陌生人也不为过,但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当天夜里却跟另外一个男人混在一起,许墨北内心便一阵气愤。
不行,时青锋的问题必须解决
不然的话难不成让我许墨北结婚之后还留着你这么一个苍蝇围在我老婆的身边况且也是你时青锋先对我许墨北下手的
换做曾经的许墨北,或许在碰到今日这番事情后,他会去找冷暮雪,去商量着找到一个妥善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但今时今日的许墨北已经咽不下这种气了,而且能有什么办法妥善地解决这件事情,难不成结婚做给大人看,私下里还让自己的老婆冷暮雪往那个时青锋的被窝里钻么
靠就算是没有感情,老婆就是老婆,这种绿色附在头顶的事情,我许墨北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时青锋,在表面的社会生活中,他同样也是个富商之后,但当他施展功法为凤凰社工作的时候,却永远都是戴着面具的,因为这面具原本就是为了起到一些规避生死簿的作用。
但幸运的是,在营救鄢然的时候,出于对许墨北的信任当时凤凰社的人全部以他们的本来面貌示人,并且连名字也被许墨北知道了去。
许墨北不禁冷笑了一声:时青锋啊时青锋,原本我是猎物你是猎人,如今咱们的身份也该换一换了,我如今既然能从生死簿上看到你的一举一动,那么你这个猎人反倒是成了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猎物
可当许墨北尝试着翻开生死簿寻找时青锋的时候,却是发现查无此人
不可能为什么会查无此人,难道说是因为这“时青锋”也是假名字呵呵,怪不得当初这么大方地便告诉我这个名字,原来竟然也是假的。
许墨北皱着眉头缓缓起身站在病房的窗前生着闷气,屋内的鄢然见许墨北从刚刚挂断范伟的电话后便表情凝重,她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便问了一句:“怎么,知道对方是谁了”
此时的许墨北正因为这件事情生着闷气,所以听到鄢然这么问后他什么也没回答,鄢然见状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而就在这时,许墨北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