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风笑了,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而后将她搂在怀里,“你都如此承诺我了,为我做了这样的让步,我岂会让你与别人共侍一夫。我要儿孙满堂,也要这一代明君,但我只要你携手共度。”
盛长歌叹息间拉着他的手指玩着,“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的,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
“怎么不可能?改了这东西便可,以后女子只嫁一夫,男子也只能娶一妻,二人相敬如宾。若是过得不顺遂了,那就可以上报和离,和离后,男子可再娶,女子可再嫁,互不相干。女子亦可以识文学武,也能像男子一样经商做官。”
盛长歌大为震惊,她从他的怀中坐起,“真的?”
他点头字字恳切,“真的。我不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你,我用你说过的大同天下娶你,日后天佑是我的,亦是你的。”
她蜷缩进他怀里,嘟囔着:“我又不是图这天下才嫁给你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她在他怀中推搡了他两下,有些娇羞的说道:“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孟东风将头埋在她的脖领处,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身上,痒嗖嗖的。
“方才。”他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又不是男子。”
孟东风扯了她的衣裳,在她的肩头轻咬了一口,盛长歌皱眉,低声说道:“痛……”
孟东风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衫,“方才说的话,作数吗?”
她服软,一个劲儿的点头,“作数作数。”
孟东风如今听不进去她的话,吻住她的耳垂,“晚了。”
他在她的身上肆虐侵占,不肯就此放过她。
那烛火摇曳着,孟东风大手一挥,熄灭了它。
盛长歌感觉到他胸膛的汗珠滴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在他的怀中,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云端。
一夜下来,她早已经没了力气,整整一个上午,她都窝在他怀中不肯起身。
好在孟东风提前就打过招呼,他这阵子要静养,没有吩咐,谁也不得擅自闯入。
如此,盛长歌偷得时间来休整。
迷迷糊糊之中似有猫掌挠动她的心,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孟东风的肩头。
盛长歌伸手抵住他的肩头,嘴里软糯的求饶道:“累了……”
孟东风握住她的手,“又没让你动。”
她只觉得痒,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孟东风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忙乖巧的讨他欢心。
“是真的痒,我真不是故意的。”
孟东风的手指搅’动着她的头发,他看着她,这样炽热的目光看的盛长歌红了脸,立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撇过头,“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突然瞧着我做什么?”
孟东风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很认真的回应道:“长歌你好像有些变了。”
“哪里变了?”
孟东风又将她端倪了一番,他的指腹落在她的眉头,眼眸,鼻尖,嘴唇上,“变了,越发水灵动人了。”
盛长歌皱眉,她怎么不曾察觉?
也许是在宫里扮个小公公太久了,她已经不常对镜梳妆了,起初还会悄摸的将云阙送的那支簪子拿出来别在发髻上,自我欣赏一番,如今好像真糙得跟个男子似的。
也不知道孟东风从哪里瞧出来她水灵了,大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孟东风起身穿衣,盛长歌侧身躺在床榻上,她瞧着他背上一条条的印子,嘟囔了句,“是不是我的指甲太长了……”
说话间她抬了自己的手正想查看,却被孟东风一手捞起来,抱在怀中。
衣不遮体,她惊了一跳,整个人忙缩进他怀中,下意识的想拉一旁的被褥来遮挡自己。
孟东风握住她的手,她挣扎无果后放弃了。
“你瞧瞧这里。”
盛长歌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都是他的留下的印记。
盛长歌没了法子,扯了他的衣裳来遮住。
孟东风见她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也笑了起来。
盛长歌忙转移开话题,“我饿了。”
“我让你送饭菜过来,你先穿衣洗漱。”
她坐在他怀中不肯挪动一分,孟东风捏了捏她的脸颊,“是哪里饿了?”
盛长歌立时会意了,忙钻进被窝里,只探出个脑袋,“我说的当然是肚子了,孟东风你无赖!”
孟东风得逞了,满面春风的离开。
盛长歌忙下地来穿衣洗漱,她坐在铜镜之前束发,瞧着镜子里头的人,有些发愣。
她已经不像自己记忆里头的那样消瘦了,如今的体态正好。
孟东风说她变了,她好像真的变了。
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柔情,杏眼清澈,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格外动人,微红的唇轻启,有几分娇媚在里头。
虽束上头发,但一眼可见女儿姿态。
她拿了腰带束身,瞥了眼镜子,这……
而后低眸瞧着自己的身子,这……
它什么时候又长大了?
盛长歌无奈,只能又将里头束身的白绫再收紧两分。
可,实在不舒服。
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得提着一口气,不然分分钟就会窒息晕过去。
“想什么呢?”云阙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头满是宠溺。
盛长歌愣愣的看着她,噘嘴轻哼了声。
“六皇子欺负你了?”
盛长歌捧了自己的脸,瞧着一旁绣花的云阙,“你们最近怎么都这么爱捏我的脸,怪疼的。”
“因为你可爱呀,这脸嫩的跟能掐出水来似的,谁能忍得住。”
盛长歌抬头打量四周,确认安全后,又挪动了身子到云阙身边,附耳将心中愁闷说与她听。
谁知道她听了不可怜她也就罢了,还大笑特笑,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盛长歌气到跺脚,“你还说你是我的好姐姐,你就忍心看着我身份被戳穿然后被乱棍打死,弃尸荒野吗?”
云阙用手帕擦了擦泪水,缓了缓口气,“长歌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那东西……它是说大就能大,说小就能小的吗?你以为是外头吹气球呢?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