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八很满意她们的表现,将之拥入怀中;且发泄过后,心神稍宁,待回过神来,直问洛恺,言简不赘:“采花大队呢?追杀二人成功?”
“暂未联络,只是有几个队员拖住小队长的尸首回来。”洛恺一脸不在意道:“三十七人,未免过多了吧?其实派几个武士去,对付几个小娃也不成问题吧?”
于十八摇摇头,瞥向洛恺,大有一副试验之色:“你知道为何我会派出大队去收拾残局?”
“不太清楚。”洛恺为人直白,倒不懂得拐弯抹角。要是一些口花舌滑之人,定能借机拍个绝美的马屁。
“因为,”于十八一脸警剔、安不忘危之色:“雄狮扑兔,尚用全力。只求万全,不求万一。”
“哦…”洛恺连连点头,只是一副不明其义的眼神,出卖了他其实不清楚于十八到底意指何物,惹得后者重叹了一口气。
对于洛恺这种空有实力的下属,属好亦属不好。
好,在于好管,不难有异心,对你誓死护忠;不好,在于不好管,有时候一根筋,全凭情绪行事,稍要用脑的事都办不好。
“吱…”
忽尔,一阵惹人牙酸的推门声,有一个下属打开了狼妃阁大门,急促的喘息声传了进来,所有正在“出入”的壮汉都停下了动作,呆望闯入之人,正是小队长张远程。
“见过帮主。”
张远程神色亦恭亦敬,不过疲惫之色太甚,双目都快要累得睁不开,两脚肘明显因奔忙过度,被鞋边全磨破了皮,血水都沾满鞋跟。
“什么事?”于十八深知张远程平日行事稳稳,突然冲入来狼妃阁打扰自己享乐,绝非其作风。既然如此,定然发生了些事令他神不守舍。
只见张远程连爬带行,拖住身子到于十八身旁,在耳旁说了数句话。于十八神色大变,愈听愈愤,怒目圆睁,一手握碎藤椅手把。
张远程则连退七步方稳住身子,半跪在地候令,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队伍重编,由洛恺暂当大队长。”于十八强吞怒火,瞥向洛恺之处:“张远程好好辅助他,如果搞不好此事,帮规处置。”
“好的!”洛恺大感兴奋,平日有重大任务方可以离帮一趟。难得今次由帮主下令,听起来好像不是一天半天能成事,说不定可以在帮外多游荡些时候。
“领命。”张远程的反应则大相径庭,一脸苦色,跟着这个无脑魔王,恐怕不会少事了。
“帮主,别生气,奴家..”心中暗喜,这还不是自己邀功之时么?她顿时靠了上去,打算服侍一番。
岂料于十八一脸冷色,魂力身上乍现,流遍全身:“必杀,白疾封喉手。”
只见白影一掠,如疾狼过隙,不见其身。于十八提起右手,已经五指沾满血水,仍然懵然不知,欲待开口说话,却已发现脖子上多了五个指孔。
“帮主,为什么..?”她缓缓倒下,举起玉臂,带住不解之色断气,临终时都没有得到个称心的答案。.七
是自己做错了么?
二人望住地上尸首,一脸笑意盯住另一人,不约而同地暗想:“死得好,只差一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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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帝国,二月初三日。
“哞!”一声哀吼,一对三级下品独角灵犀拔肢而逃,沿路撞破不少小树,在雪地上留下深深脚印。它们身高三米,长过两米半。四肢有力,身子笨重,甲厚半米,可以算是比较抗打。但此刻仍然落荒而逃,所为何事?
只见双犀身上插着数箭,直伤内脏,伤口不断渗出血水,痛呼不止。它们四目互视,迷色甚深,明明二牛只是经过,为何受袭?
“抱歉了,我会尽快帮你解脱的!”云凡双手接连使出龙吸卓引,身子在林中穿梭如鱼于水,毫无阻力。只见云凡身子一缩,在两条小树干中间掠过,直接骑在一只公犀身上。
见到左方有块大石,机不可失!
他魂力运拳,一锤轰在其脸,将正在飞奔的脚步停下,牛头往左一摆,云凡顺其而动:“必杀,龙威猛吹。”
死意化作冲击力,将独角灵犀的头直接撞向大石上,犀角也被撞出一个小裂痕;撞得公犀眼花头昏,一时回不过神,倒地不起。
“哞!”母犀见另一半倒地,立刻掉头止住止伐,并向云凡展开猛烈攻势。低下犀首,擎起锋利犀角,直奔云凡的胸间要害猛冲,若被撞上,不死都要挨个重伤。
牛影溅起雪花,飘空而不落。
“龙吸卓引。”只不过独角灵犀的速度实在不快,落在云凡眼中如同蜗牛过路般无异,向高大树干使出一招,直接拉升身子,借助拉力短暂滞空,单手虚握:“皇极化武。”
魂力再度运臂,握上长戟,心中默哀完一声,轻念:“必杀,黑龙掷戟击。”
“嘶拉。”
虚空一个扭身,长戟离掌,划破冷空,直穿灵犀身子,一击毙命,连哀呼的时间都来不及,便闭合了双目躺在地上。
“哞!”公犀回过神来,见到伴侣的身体被贯穿,成了冷冰尸首。相处半生,今隔阴阳,顿时流出血泪,惨呼痛呜,朝云凡撞了过去。
“必杀,禁断红式。”红语菲伺机甚久,红影拖住一道花香朝其口中贯入,直接绞碎食道,入其脏腑迅间爆开,强大魂力顷刻毁损身体各处。
“咔”
公犀被红花贯倒地,因食道、附近声带尽毁,连哀呜都困难;其口接连呕出血块肉碎,双目怒意滔天,恨可刻魂,盯住云凡的身影,思索着自己二牛到底是如何得罪。
红语菲踩着轻盈脚步,滑到云凡面前,一脸讨人赞赏的笑容:“怎么了,本小姐不错吧?”
“要不是你一开始逞威风,闯出来说自己搞得定,肯定会更『不错』。”云凡白了她一眼,冷言冷语,惹得后者很不爽,跺脚连连娇嗔:“死云凡,死云小朋友,本小姐对你阴声细气,你却粗声粗气。你死定了,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