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老却没有空档以及心机理会大长老的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是太近了,无法控制好方向和速度吗?”

“离老先生?”大长老按住腹处伤口,望到离老身体裂纹处处,一股“明显不妥”的感觉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实在费解。忆起刚刚有见离老身影一消失,其中一个偷袭者便人头落地,到底…

肯定与离老有关的。

“啊...”

然而,一声惨叫打断了大长老的思路,亦为血腥味浓的后山选上合适的配乐。

“我的左手!”只见红源泽的左手腕之处切口齐整,伤口之处烧成焦黑,没有鲜血流出,地上则多了一只手掌,手指还在“不知情”地动弹着。

竟然是离老斩下红源泽手掌之际,因前者速度太快,连红源泽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吓?”大长老一脸震惊,望住身旁的离老的视线堪比望住一只怪物。一个武帅之境,连云清扬用了血剑都只能勉强追上红源泽的速度,但离老却能在秒间取其手腕。

而且听他刚才的话,似乎是因为失误方只斩下手腕。

离老没有心机回答,只是勉强深吸一口气,望住远处的枯一、枯三还有云清风,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四声,凡眼无用。”

脚下所踩之地应声激成碎片,弹跳到半空;而离老的身子则化成一道电光,伴之第四声惊雷响起,宣告所有凡眼再无作用。

因为,眼珠们将不会再捕捉到紫火的存在。

“啊,我的身体!!”

只是过了两息,离老再度现出身影,却距离刚刚所在地近一百五十米开外,却见枯一、枯三被拦腰斩断,凄怆的绝叫惹起红源泽极度不安,冷汗满脸。

而云清风整只右腿都被斩下,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一脸痛苦,不断泣叫:“红镇主,救我!”

“到底发生什么一回事?!”红源泽根本顾不上伤口,他缓缓后退,打算离开这个云家再算。他当初以为离老跟自己说的话只是一味靠唬弄,即使要战也是两败俱伤。

但没有想到面前的灵魂体竟然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实力,那股速度是他生平以来见过最快的。

“是武技?”红源泽实在没有心情去深究,念至此,心中果断下了打算,脚下迈开步子,先用上身法逃亡,连云清风都懒得理会。

“哼,想走?”离老再摆出一个起手式,细道:“五声,日影戏弄。”

第五声惊雷继续打响,离老这一步踏出,直接在地上踩出数十尺的裂痕,将速度化成“日影”都要与之捉迷藏的境界。

“吓!”离老眼侧所有事物直接化成幻影,只要下一秒就可以斩杀红源泽了!

今晚的闹剧实在闹得太大了,是时候终止了。

然而,天意弄人,这个时天上突然传来一股怪异的气势。

这股气势带住不可抗拒的魔力,直接宣告整个后山的魂力都因之失去作用。

“卟。”

离老失去了魂力的支撑,紫火玖惊雷直接失效,一身紫烟四散,回复原本的。在高速移动之下根本止不住冲势,只能如同皮球不断滚动,滚了近百个圈倒在远处方停下,拉出条近百米的拖痕。

距离红源泽仅仅十数步。

离老十分虚弱,老目一阵迷糊。他望住本来散去的雷云,又突然聚上一股密云,渗出极强气势,吓得他一阵呆然:“不会吧?这个天势劫,莫非小懒要觉醒的是万恶封炎?”

而一旁的红源泽见到离老失去紫火,立即打算还击。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用魂力,亦是一阵诧异:“发生什么事?”

只有在树林之内的云凡过了十数个呼吸之后,突然发出一阵傻笑,笑极反哭,声音带上重重悲意:“红源泽,本少爷要好好和你计算。”

.....

...

..

演武场之上,红若翾已经初步控制住伤势,借助药品令伤止住血,并缓慢地把云清扬的佩剑拔出。只是每拔出一吋都是一个煎熬,下下呼吸都不断带来排山倒海的痛感。

“噫!”红若翾双手握在剑柄之处,把心一横,来个深吸,长痛不如短痛—成功拔出黝黑长剑。

“噗。”因为伤口拉动,体内的伤口瞬间被激出股股血水,经喉头之处涌了出来,使红若翾口头一腥,忍不住喷了出来。

不过吐出那口鲜血后,内压大减,倒是使她舒服了不少。

红若翾用云清扬的黑剑撑起身子,活动了数下肢体,确认能动,方掏出红家的秘药,一口吞下,阵阵药力涌向体内的伤口,将之快速修补着。

红若翾望住伏尸地上的云清扬,项上一空,方才感到些许安慰。她手上魂力一动,化作一股怪异吸力,将尸体一旁的头颅扯到手上。

揪住其首,当作摇摇球一阵挥动,红若翾满腔不甘,凭什么一个武将后期靠住可恶的武技,一举冲到武帅后期,甚至重创到自己?

想起红源泽眼中的不屑,她的不甘之意更盛。不甘成怒,顿时抛起云清扬的头颅,一个横鞭腿,将之砸在议事厅的牌匾,深陷当中不能拔出。

其颅还刚好卡在议事厅的“厅”字那一点。

见状,一阵心满意足,心头怒气方解了些许。

却在此刻,红若翾突然感受到后山之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然后体内的魂力竟然流动缓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制住自己。

“糟糕!”红若翾恐防红源泽发生意外,强忍胸间的疼痛,连忙朝住后山的方向赶了过去。

后山的一个角落之上。

身为天势劫中的主角,虽然小懒所引起天势令到离老失去了斩杀红源泽的机会,但实情亦间接救了离老一命。

要不然,凭借他回复了不多的实力,又贸然使出紫火玖惊雷,定然十死无生。

只不过,躺在场上的小懒亦全然不好受。

她一身伤势仍然未受到控制,勉强靠住仅余的魂力去挨过体内的创伤。

偏偏天上突然暴出一股气势,压向小懒身上,魂力遭到牵制,无法流倘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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