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还真的没有听过。”云凡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一阵尴尬。
平日云凡什么都好,就是在某些时不按常规行事、思考;他初入江湖,不少事都没有风正的认识来得深,又没有离老傍住他,顿时失去了方向。
除了离老以外,大概,就只有尘似月才能制得住云凡的疯癫,并提早布局,让云凡跟住她的剧本来走;至于云小懒,嗯,她不比云凡更疯癫已经算好了。
“你老人家没有听过青花梨隼?”风正学了云凡的口吻,同时满弦出弓,绿光追住青花梨隼而走:“必杀,千里追命炫光。”
却见受追的梨隼,竟然猛然爬空,令到炫光掠空的速度大减,只是在空中跟了数十米左右,就已经失去了魂力,在高空中消散。
“云少爷,有何妙计啊?”风正不断弯身闪躲,在树林间穿插,避过一次又一次的俯冲。
“嗯,要他们一次过飞高才行啊。”云凡快速想好了对策,从皇极惊灵戒之中补充所有魂力,准备好下一招,再问:“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们全部、同一时间飞得更高?”
“烟!它们很怕烟!”风正虽然不知道云凡的打算,但突然想起以前听一些修武者分享过,顿时将它们的弱点告之。
“好。”云凡手心一闪五个烟雾弹,都是那晚从修武者公会添购,将之轻抛至两米高:“必杀,龙威猛吹。”
“呯”一声,魂力夹杂着死意撞破烟雾弹,迅间将云凡和风正的身影掩住。本来围攻的梨隼们亦停下了动作,双目猛眨,一阵晕眩。
似乎烟雾对于梨隼的影响不小,使之迅速逃离烟雾范围,盘旋在十多米左右;它们死死盯住浓烟,慎防两个仇人消失不见。
“还不够高!龙威猛吹!”灰雾内传出云凡的声音,又是五个烟雾弹夺烟而出,并且加以引爆,在半空中制造烟雾团,驱赶一众梨隼,使之飞到近乎二十米的高度。
但隼们的视力不错,它们仍然可以在这个高度,监视住下方的一举一动。
“到底你想要干什么?”烟雾内的风正在云凡身边,不禁抱怨,却换来云凡一阵大笑:“没有啊,就是试招。”
“试招?”风正细想一下,云凡的武魂奇品,应该有武魂渡技。既然他昨晚接连突破两级,有新的武技亦是合理。
“可是也不用那么大烟吧!”
只见云凡在雾内摆好架式,横戟高举,以戟代笛;魂力作风,灌入魂力如同吹风入笛而奏,细道两句:“龙笛一声天地寒,杀意千堆扎心床。”
必杀,天地寒龙笛。
悠悠笛声响起,在雾内渗出掩至高空。笛音似是有灵,飘荡绵延,追寻住天上一众梨隼而去,却没有影响到在云凡身旁的风正。那些笛音遁耳而入。笛音萦绕住无限杀意,远听似朱雀轻鸣,近闻又似神龙柔哼。
龙笛之音,遁耳而入,涌至心床。
那股笛音在耳边响起,竟然化成杀意在身体各处经脉间蔓延,虽然并不致命,但却在一息间令到身体如置极寒之地,冷得一阵僵硬。
多只梨花隼同一时间止住了拍翼的动作,一下子从二十米的高度跌到地上,轰出一个个大洞。
“这…”风正口呆目滞,明明云凡的武魂堪当近战,理应埋身肉搏。他能够以戟代箭,已经相当犯规;现在更能施展音攻,岂不是精通远斗近战?
“必杀,龙息逆料!”云凡打开心眼,其视线在烟雾内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他迅速赶在梨隼们前,一戟一死,补上致命一击,成功将它们尽数斩杀。
“呼,好了。”云凡深呼了一口气,便忙着在尸体上吸取浓厚的死意。不旦把刚刚的消秏都补回,而且借助死意的力量,将心脏完全锻炼完毕,即使血液内的魂力浓度再高,其心都能承受得住。只要再多些死意,他甚至可以完全巩固自己武士初期的实力,并准备向武士中期努力。
加上,他和风正更收获了二十多颗三级极品的飞行灵兽内丹,价值不菲。
“嘻嘻,看来一会儿等哥哥弄个香烤隼翼给你吃。”
云凡打扫好战场,架好火堆,准备跟风正吃个早饭才上路。心内一算,时间尚早,一众路人甲还未依剧本上场,自己急住到目的地都没用。
倒不如继续猎些灵兽,让自己提升一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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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赶快回去告诉帮主。”三人同行之团,领首的人回头对同伴们一说,脚下不慢,一心尽快赶回帮会。他们实在细想不到,竟然在修武者公会内,张贴了自己公会的详细消息。
“大哥,不是说我们帮里,有画师的缘故,不可能向人透露到本帮的位置吗?”其中一个小弟一脸好奇,毕竟在帮内,除了帮主、五大护法以及大队长以外,就数画师的地位最高。
而且画师的实力也是最神秘,虽然整体打斗水平不高,却能够在各个方面起了关键作用—例如利用武魂的力量,让所有帮众都不可能背叛帮内。
“我也不清楚,不过青狼帮的帮址一出,誓必惹到众人注视,必须尽快赶回。”为首之人摇头叹息,一脸苦恼,看来又是一场麻烦事。
“咤!”刀劲入身之声响起三遍,头颅应声飞到半空,一道男音不冷不热地道:“青狼帮人人得而诛之,没有一个是无辜。”
必杀,白刃斩风劲。
斩杀三个青狼帮众的人,不是何人,正是修武者公会的护卫--先天武师颠峰之境的阿木。
十年前。
阿木的故人之女长大出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修武者后,略有小成,成个武士初期后,执意闯荡一下青海森林。故人三番四次阻拦,说十分担心闺女受人觊觎。但阿木受不住其女的苦苦哀求,当了个说客,说担保其女无事;更把自己在修武者公会的令牌予其傍身,方令到故人放下心来。
然而有一晚,他在修武者公会内心绪不灵,本以为突破成武将在即,方感不适。却不料自己收到故人之女被掳的消息,冷水浇背,其脸遭掴打挝揉得啪啪作响;更望住故人夫妻俩郁郁寡欢,心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