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凡哥哥不在自己身边,都要先安顿好,免得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啊。

不过感动归感动,报复还报复,小懒喝止:“绝对不能让红语菲离开!”

“红语菲?”云胤作为剑豪,自然对于帝京的势力分布有很深入的了解,对于红语菲这个万世魔王的名字绝不陌生:“这…”

如果真的牵涉到宗主之女,自己任由小懒对之出手就实在不合适了;因为剑豪,所代表的绝不是云胤一人之见,其举动落在外人眼中,自会推测为云家宗家的意思。

不过,要自己夹着尾巴而走,自打自脸的话,绝非其为人处世之道!

就这样,云胤和红忠对望甚久而不动,气势凝聚且不散,双方都不愿就此退去,大有一触即发之险。

“吖吔…”数声马嘶,看来是一队骑兵到来,其实力看起来不错,比起小懒要高,却远低于云胤和忠伯。

只不过作为官兵,倒不能对他们出手,否则便是与皇室作对。

“停手!”商都的守卫骑兵只是叫喊两声,没有实际动作;可能职久成性,自然深明知清而后动的道理。待得对方报出家门再作打算,总不会出事。

守卫骑兵上下打量双方一番,续问:“你们所属何家何族?”

“云家剑豪,云胤。”云胤满脸高傲,而他不论实力和地位亦的确值得自傲。

毕竟单凭十九岁之龄,能够有武玄初期的实力,在帝国之内亦鲜有人能相提并论;而剑豪身份,意味住云家将会对其重点培训,轻则都会成为长老级,未来不可限量。

“云家剑豪?”守卫骑兵脸色一变,对住忠伯那边亦不敢不客气:“那你们呢?”

“红家,红怀忠。”忠伯报出家门姓名,便见到守卫队脸色再变,毕竟商都的都主都是姓红,不就是自家人吗?

“此事,我等可视为一场误会,若果硬要死缠,唯有上奏都主,由都主作决。”护卫队亦不愿意接这死活,毕竟两面不讨好,唯有搬出自家都主唬吓唬吓。

“小懒…”云胤若是一人自然不怕,大不了杀出个重围;但面前人手不足,一旦小懒被人包围,就麻烦了。

虽说杀父仇火在心头上怒烧,难以平静,但小懒也非不知好歹之人。一看面前情况,己方绝对斗不过另一边,再磨下去亦无用,倒不如先避眼前亏再作打算。

于是转过身便走远,丢下云胤等人在原地,独个儿冷静一下。

临走前,盯住红语菲的眼神何其怨厉。

“小子,别太自信过头。”忠伯见到云胤年少气盛,顿时忍不住口,提醒一句:“多少少壮入武玄,喜米上白难梦圆。”

意思很简单,太多后生一辈入得武玄境,却是七八九十岁都未能突破到武华境,暗指云胤莫要太自以为是,免得一阵心态落空。

“哼,有心了。”云胤正值壮年,且年纪轻轻,深信自己尚有大把时日去突破,用不着听个老将说着昔日奋史。

“唉。忠伯想起当年自己的天资不俗,曾几何时定下目标,理想地突破到武华境,甚至一举成为武王,受人膜拜。

理想归理想,得不到也等于妄想。

晚来一阵风,风含一股春,吹得闺房的红绫被翻波滚浪。

锦床之上,两影缠绵,裙褌尽脱。女方绮态媚君姿,娇羞雪净貌如仙;男方英威诱奴颜,温润玉容搁青龙。

只见男品兰舌,女抚龙头,昂藏挺秀,流水娟娟。

嘤嘤声响,摇摇气促;女意蒙蒙,男意昏昏。

“喏,没想到我们家的小小小月,竟是狭路巧缝啊。”一个小少年伏在下身赏花识蕊,坚持不住,靠近呵气,惹得佳人酥软难耐。

一条灵蛇探路,津丝蜜流浑和,颤颤娇声连响,响遍闺房角落。

“啊…嗯…”尘似月本就画上淡妆,但连连挑情,早就桃红挂腮,漫眼髻乱,更添别样风情,娇喘连连:“别逗我了。”

她实在受不住爱郎侵掠视线,以丝被半遮罗体,扭首别眼,不敢对之,与平日之势大异。

“不行,你太诱人了。”尘似月**固然诱惑,惟半遮半掩更具杀伤力,若隐若现吊人心神。加上本就貌比天仙,此际如堕凡尘,叫人狼心猛起,龙首一抬。

“哪有,我,不大…”尘似月戏调初微拒,情性已暗通。

“没关系,我就喜欢细啊。”云凡以行动表达自己爱意,葡萄刚熟,轻咬慢赏,掠过锁骨,鸳鸯交项,凰凤互吻;芳词相誓,表同结心,半推半就,龙首叩门,欲探花心。

“轻点,我,第一次。”似月满脸通红,汗光珠点,乱发松松,依人小鸟;忽尔双眼蒙蒙,抬住云凡下颌,怜色大作:“拿过身子,我只求你,莫要负我。”

“我相信,没有人愿意放过你。”云凡马上吻在樱桃之上,吸啜香津,难以自拔:“早在青海镇就跟你说过,想要与你负距离接触。”

青龙谙水借湿势,闯过黑云入紫宫。

“痛…”即使作为修武者,最原始的疼痛还是忍不住的,十指葱白紧抓被边,赶忙轻把郎推,示意新灯刚破,尚且稍歇。

云凡深明光阴不堪消磨真理,把握时机温存–臂腿相缠相拥,唇舌相凑相弄。乃至痛意骤退,风味渐涌,顿时龙王游仙宫,九浅而一深,乍疾又乍除。

“真美。”云凡偶尔下顾,看出看入,惹得偎人再娇羞,颤声更盛。

佳人看似无大恙,云郎亦不欲怜香。似月跨龙当作莲,上天入地秒如年;忽然换位当马伕,车摇轮动肉骨枯。

良久。

明月似月上天墙,凰凤交战到终场;娇花难禁蝶蜂狂,被杀个片甲不流,深红浅白难分清,一阵昏迷一阵酸。

二人且喘又相望,似月一脸大满足,拿出臀下手绢,望住点滴鲜红,边抚爱人边道:“托君休洗莲花血,留记千年妾泪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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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吖吖。”窗外飞鸟报午,终于唤起房内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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