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熠寒认真的看着云澜月,然而云澜月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了,直接掉头离开,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将门窗都锁的死死的。
让萧熠寒没有任何办法进去。
被关在门外的萧熠寒愣在门口,躲在暗处的如风暗道:“这位云家大小姐可真牛,这还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改给熠王殿下甩脸子呢,是龙椅上的那位对殿下也是无限的纵容的。”
“女人,开门,”萧熠寒沉声,屋内一阵寂静,云澜月根本不打算搭理他。
萧熠寒眯了眯眼,浑身笼罩着一层凛冽的杀意,躲在暗处的如风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位云家大小姐是有点作了,王爷那是什么人?岂会给她一个小小臣子之女面子,恐怕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陪王爷来这云府了,估计明天整个云府就要被人夷为平地了吧?
如风这么想着,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萧熠寒突然转过头来,阴冷的看着他藏身的地方,如风颤栗了一下,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如风,滚出去”
“好咧,“如风麻溜的滚了,院子外,小九尽职的守着院子,如风看到他,立刻挺直胸脯,咳嗽一声∶“爷今天体恤我,让我在外面守着。“
小九冷淡的应了一声,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波动,如风抽了抽嘴角,总觉得小九眼里带着一抹嘲讽,根本不信他的话。
他肯定听到了爷让他滚蛋的话了在心底偷笑呢吧?
这闷骚的小子,他不用说就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院子内。
萧熠寒看云澜月是打定主意不出来了,微微叹气,猫瞳带着一抹不解,似乎不了解云澜月为何就生气了,脑海里仔细回想云澜月和他说的话。
是在利用臣女做你的挡箭牌吗?
那句话又响起,萧熠寒微微抿唇,似乎知道了症结所在,然而现在人根本不见他,解释也不听,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风,”院子外,如风还在琢磨小九是不是在心底笑话他的时候,一道森凉的话犹如魔音响在了他的耳边,如风快速的反应过来,“爷,您叫我?”
“回宫——”萧熠寒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着烛火的闺房,转头带着如风离开了,如风暗道:王爷果然是对这位云家大小姐厌烦了,估计明天就要收到殿下发布灭了云家的命令了吧?太可惜了,他本来还以为殿下对云家大小姐有所不同,有望有了个女主人了呢!
“爷,您是要回东宫还是?”萧熠寒看了他一眼,冷飕飕的眼神让如风一个哆嗦,低下头不敢在言语,头顶传来一道声音:“皇宫!”
“是!”如风有些惊讶,却还是立马吩咐下去了,很快,暗卫抬着轿子出现,萧熠寒走进轿子里,如风挥了下手,几人身轻如燕的抬着轿子快速的朝着皇宫飞掠而去。
天宇宫。
皇帝的寝殿,他刚更衣准备就寝就收到来报说是熠王殿下来了,眉梢一挑,挥手让人进来。
“熠儿来了!”皇帝脸上洋溢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萧熠寒神色冰冷,皇帝似乎是感觉到不对
劲,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谁又惹你了?”
翌日。
云澜月起身后打开房门,小六和翠竹正端着水盆候着,见她起了,小六高兴的说道∶“大小姐,您起啦,奴婢伺候您梳洗。“
“嗯。“
一番打扮后,云澜月带着小六去了向福堂,昨夜那么大的事老夫人都以自己病了为由没有出现,今个儿她怎么也得去看看,顺便也让老夫人知道,自己不是她想要利用的时候拿起利用,完了又想抛弃的玩物。
福寿堂。
云澜月看着人烟稀少的福寿堂微微勾唇,说起来,云清月、云星月、云明月现在都被云昊天禁足了,只有一个云柔月,她似乎知道老夫人不喜欢她,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索性不来了,三房的云华月自从被她收拾了之后一直没好,门口如今只有二房的云漓月在。
“澜儿,早,”在这云府里,或许唯一对云澜月还有一丝善意的人了。
“堂妹早,”云澜月唇角弯弯,配着她精致的俏脸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云漓月也跟着笑起来,刚要多聊几句,福寿堂的门被打开了。
张嬷嬷从里头走出来,“两位小姐请进吧!”
“多谢嬷嬷,”云澜月和云漓月同时回道,在路过张嬷嬷身边的时候,云澜月听到她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及笄。”
云澜月眸光微动,随后只当没有听到弯着唇进了屋,周围没有一个下人,云澜月和云漓月对视了一眼后,默然不语,坐在一旁。
一刻钟后。
老夫人睁开眼,眼底流光闪过,“大丫头来了,“对于云漓月她是直接无视了,云漓月见状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去。
云澜月点头,“祖母安,今天没什么姐妹来,澜儿在门口就碰到了堂妹,便一道来给您请安了,”她话里带着云漓月,老夫人也不好装作没看到了,转过头去和云漓月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完了就捏着眉,一脸疲倦,“老夫人您身体还没,您好,该休息吃药了,”张嬷嬷道,云澜月露出一抹担忧,“祖母病了吗?严重吗?可有找了大夫瞧瞧,莫不是人老了,力不从心?亦或者是有什么隐疾?”
“没有,老身只是吹了风,头疼罢了,”老夫人脸皮抽动,听着云澜月那一番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可是对方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着想,让她一时也没办法发火。
“祖母是该注意身体的,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澜儿可怎么好,常言道有病得早治疗,切莫讳疾忌医啊!“带真诚的看着老夫人,那样子将一个担忧长辈的晚辈姿态做的足足的老夫人喉咙一哽,朝着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会意,“大小姐,你们今天就先退下吧,老夫人该去喝汤药了。”
“好,那张嬷嬷一定要好好照顾祖母,若是病重了,我可不饶你,“云澜月又说了一句之后,不顾被气的老脸发黑的老夫人,拉着云漓月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