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她长得和你不太像呢,没有你的温婉,朕觉得她长得像朕,眉眼间,有一种皇家的霸气之感,朕很喜欢她,只是可惜了熠儿是个活不长久的。”
“不过也没事,等熠儿死了之后,朕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到这里,萧君灏一直布满哀伤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亮光,他面色浮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朕会接她进皇宫,代替你享受那些荣华富贵!!”
皇宫里,和萧熠寒一道出了御书房的云澜月突然感觉到浑身恶寒了一下,萧熠寒感觉到了,问道:“阿澜,怎么了?可是冷了?”
“无事,咱们快走吧!”云澜月皱了皱眉,刚刚那抹被人暗中盯上的恶寒感,到底是为何?
“好。“
萧熠寒眉梢微扬,伸手握住了云澜月的小手,牵着她一道向着前方走去。
琼华宫
安宁公主居住的宫殿,知道云澜月今日要进宫,安宁公主一早就让自己宫里的宫女们打扫殿宇,又吩咐了锦瑟去了御膳房选了云澜月最爱吃的糕点。
云澜月到的时候,就看到安宁公主穿着一身烫金紫红色罗裙,头戴金钗,与她出宫时候那飒爽的样子截然不同,如今的安宁公主浑身上下带着高贵的气质。
“安宁——”一直百无聊赖的安宁公主听到了云澜月的声音,高兴的抬起头,“澜月,你来了,都快等的我急死了,你要在不来,我都想去御书房去堵你了!”
云澜月无奈一笑,“这宫里可不小,我已经很赶啦。“
“来了就好,快让我看看。”安宁公主仔细的看了看云澜月,眉心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煞有其事的点头,“嗯,这大婚了就是不一样,更加的有女人味了!”
这句话可谓是暧昧极了。
云澜月嘴角一抽,这丫头,知道什么女人味吗?就瞎说,不远处的萧熠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安宁公主看完云澜月后,头一转:“皇兄,我要和琉烟聊聊女儿家的话题,你要不先回东宫吧!”
萧熠寒冷飕飕的瞥了她一眼,“今日要在宫中用膳,孤不急,你们聊。”
“可你在这儿,让我们怎么聊嘛,是不是啊澜月?“安宁公主朝着云澜月挤了挤眼,云澜月轻笑一声,点头说道:“殿下,您之前不是说还有事吗?便去先忙吧,晚上咱们在宴会见面就是了。”
云澜月这么说了,萧熠寒便是在不愿意也只能离开了,离开前他暗中看了安宁公主一眼,警告的道∶“保护好阿澜,若是她被人欺负了,孤就扒了你的皮。“
安宁公主被他冷飕飕的目光看的抖了下,忙摆了摆手,“知道啦,皇兄,本宫瞧着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人吗?真是的。”
“孤说的是阿澜。”
“!!本宫知道你说的是澜月,皇兄你也没有必要重复一遍吧!!”
“知道就好。”萧熠寒这才满意离去,安宁公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拧着,回头瞧着云澜月道:“你还笑,皇兄现在瞧着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本宫什么时候才能碰到这样的一个男子啊!”
“不是有吗?”云澜月调笑的看着安宁公主,被她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安宁公主满脸不自在,大声道:“什么,什...什么,哪里有了?澜月你别胡说啊!!”
“我可没胡说,那慕家的小公子,不是和安宁你是青梅竹马吗!”
安宁公主面色一愣,结结巴巴的问道:“澜...澜月,你怎么知道的?”
云澜月被她这么一问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安宁公主和慕辞之间的关系鲜有人知的,她知道还是因为上辈子安宁和她关系好了之后告诉过她。
说是两个人小时候是一块长大的,感情也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慕辞突然就纨绔不已起来,安宁公主也因为长大了,不能经常和男儿一块接触。
就这样,两人渐行渐远。
可是,云澜月知道,安宁公主每次提及慕辞的时候,眉眼间那动人的情绪骗不了人,只是上辈子两人终究是没有缘分。
说到这里,云澜月想起来,安宁出事和慕家出事相隔很近,慕辞也是那时候失踪的——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何况她也很怀疑,安宁那么受宠,本身也是个极为出色的女子,怎么就被人轻易的算计了,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澜月,你在想什么呢?”
面前突然放开了安宁那张明艳好奇的脸蛋,云澜月回过神来,看着安宁小脸蛋上浮起的红晕,意有所指道:“安宁,既然喜欢就不能藏着掖着,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安宁公主被她这么一说,也苦了下脸,“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慕辞那臭小子......”话还没说完,她就反应了过来,看着云澜月气呼呼道:“好啊,澜月,你居然诈我!!”
云澜月勾起唇角,笑起来,“可我瞧着安宁说的很是怨气丛生呢,由此可见,这慕家小公子的确是个烦人的,早知道他这般不好,上次就该由着他被人毒死算了!”
“什么,谁给他下毒?”安宁公主尖叫一声,抓着云澜月着急的问道,云澜月见她是真的急了,才将慕辞那次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宁公主听完后眉头紧锁,“他不过就是个商人,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特意在他身边安插人要下毒?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件事你别担心,慕辞已经知道了,以他的聪明想必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了!”云澜月轻声安慰着,安宁公主点了点头,面上却依然带着一抹愁绪。
云澜月见状劝道,“今日宴会,父皇那边也传唤了侯府和我外祖父一道入宫,安宁实在不放心到时候就去问问吧。”
“好。“
安宁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又反驳道∶“他...他的事,关本宫什么事啊,本宫才不乐意管他呢,之前莫名其妙的就不理本宫了,本宫才没有那好性子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