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在外头可用过膳了?”云澜月对于萧熠寒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赶紧转移了话题,萧熠寒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说道:“还未曾。”

“那一起用些吧!阿六,吩咐小厨房上些茶点过来。”

“是!”外间,阿六高声应答后,赶紧去办了。

萧熠寒揽着云澜月,将头放在她的脖间,轻轻呼吸着,“阿澜,那墨香你打算怎么处理?”

“殿下以为如何?“云澜月想要知道萧熠寒的意见,萧熠寒抬起头,猫瞳盯着云澜月道:“阿澜高兴如何就如何,孤没有意见。”

“那殿下可知道墨香是谁的人吗?”

萧熠寒唇角一勾,“卫嫔——”

云澜月诧异的看着他,两人之间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也是怀疑墨香是卫嫔的人,是想要搞坏她的名声也决计不会亲自出手。

今日她的举动更加能证明墨香是她的人!

“不过这卫嫔一贯谨慎甚微,便是自己的人也不会轻易说错了话的,阿澜做了什么?”萧熠寒看着云澜月,云澜月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自然是一些能让她说出心里话的东西咯。”

萧凌风不是喜欢用曼陀罗害人吗?今日她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这曼陀罗的滋味,萧熠寒看着云澜月唇边那小狐狸般的笑容,只觉得喜爱极了,忍不住的又吻了吻她的唇。

云澜月被他的吻回了神,赶紧推开了他,怒斥道:“殿下,你还要不要命了?忘了你身上的情毒了吗?”

“阿澜太可爱了,孤忍不住就——”

萧熠寒无奈的看着云澜月,心口的刺痛似乎已经习惯,逐渐成为了钝痛云澜月看着他,生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门外,阿六敲了敲门,“娘娘,膳食布好了!”

“用膳吧!”

云澜月从萧熠寒的怀里跳出来,不让他在碰到自己,萧熠寒跟在云澜月的身后,一脸幽怨,可就算他在幽怨,云澜月也没有任何松动的意思。

如今萧熠寒的毒素难解,她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

用完膳食后,萧熠寒道:“阿澜,收拾一下,明日,我们就该回东宫了,”

“好!”云澜月没有意外,她看的出来萧熠寒对宫中十分的不喜爱,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厌恶之感,云澜月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却也尊重萧熠寒,左右她也不喜欢这皇宫,呆在这里,她就想到了她悲惨愚蠢的上辈子。

下午

安宁公主来了,萧熠寒刚好也不在,云澜月让阿六接了安宁公主进来了夜华殿,安宁公主一边走一边看着夜华殿的景色,啧啧称奇,“说起来这还是本宫第一次进入到这夜华殿呢!”

云澜月坐在亭子里听到她的话,眉梢微挑,“第一次?”

“是啊,皇兄一直都不喜欢住在宫里,很少回宫,便是回宫也不见任何人,所以这夜华殿,我一直好奇的很呢,今日一见,觉得和我的琼华殿也没太大的不同嘛,就是更大了些。”

玲珑低声道∶“公主,夜华殿是曾经宫中最大最豪奢的宫殿,这里有整个皇宫最大的温泉池,便是皇上那儿的温泉池都没这儿的好呢!“

“果真?”

安宁眸光一亮,云澜月笑着点头,“锦瑟说的没错,这夜华殿的温泉池的确是极好的!”

“呀,说的我的都心动了呢!“安宁公主笑嘻嘻的,云澜月拉着她坐了下来,两人一块在中空的亭子里瞧着夜华殿的景色,初夏来临,空气中带着一丝沉闷,不远处宫殿里各色的花朵已经开始逐渐开放,随着风飘来阵阵花香味道。

云澜月笑道:“你要是喜欢,平日里也可以来用用的!”

“真的吗?澜月你也太好了吧!”安宁公主一把抱住云澜月,小脸不住的蹭着云澜月,云澜月被她逗的一笑,“自然是真的。”

“有你开口,皇兄那边就是妥妥的了!“安宁公主开心死了,她其实一直都很觊觎这夜华殿的温泉池,据说这池水还有美颜养肤的功效,她眼馋的紧。

云澜月看着她那窃喜的样子,乐不可支,“安宁,你一个公主,怎么还这般惨兮兮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我那宫虽然不错,可是是没有这般好的温泉池的,父皇一直不肯给我修葺,说是不久后就要嫁人了,白费功夫。”

一提及这个,安宁公主是怨气满满,云澜月一愣,道:“说起嫁人,你可有什么打算?”

安宁公主笑容渐渐凝固,锦瑟见状赶紧拉着阿六和绿叶两人离开,守在不远处了,亭子里,安宁公主趴在桌子上,苦涩道:“昨日我提及了这个事,父皇一反常态的拒绝了我的要求。”

云澜月不解:“为何,父皇是觉得慕辞配不上你吗?”

我当时也这么问的,安宁公主回想起萧君灏的神色,道:“可是父皇说,我的婚事,他早有打算了,看他那样子,我估摸着又是和亲,这就是我的命吧——”安宁公主苦涩一笑,一贯明艳的脸蛋上也浮起了一抹晦暗,云澜月拉住她的手,对上她的眼睛道:“安宁,还有我在,别难过——”

对于公主的婚事,她的确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陪着安宁一块难受了,安宁回握她的手,故作轻松的笑道:“嗨,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想想便是本公主愿意,慕辞那臭小子也不愿意不是!他一贯是个混不吝的,到时候被当众拒婚的话,我这公主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安宁——”

云澜月看着安宁笑的那般勉强,心里一阵阵的心疼,安宁现下也不瞒着云澜月她的心思了,眉宇间布满了哀伤,她道:“澜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云澜月也不知道,安宁的身份特殊,或许因为这个,皇上才不愿意轻易将她许配给慕家的一个纨绔子弟吧!

安宁回去后,云澜月又做在亭子里坐了许久,她面色沉静,对于安宁的悲伤上辈子她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上辈子安宁死去,她都不知道。

甚至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她知道了,她想,为安宁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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