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萧熠寒问道:“殿下,那人是谁?怎么会进到了皇宫里?”
萧熠寒猫瞳闪过一抹狠厉,“阿澜放心,孤不会放过他的,那人的身份孤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来的。”
“嗯。”云澜月点了点头,这一番动静下,整个皇宫里也都被惊动了,知晓了萧熠寒差点被人刺杀,萧君灏大怒将当日值守的侍卫们统统下了牢,要惩罚他们。
至于那突然出现的神秘人,萧君灏也表示一定会查出来,将那人千刀万剐的!
馨妃宫中
“珠儿,怎么外头这般吵闹?”
被叫珠儿的宫女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回娘娘,好似说是太子殿下那边进了刺客,宫中便有些惊慌失措了呢!”
“大惊小怪。”
馨妃眉梢一挑,放下月白的床幔,慵懒的道:“好了,今夜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是,娘娘。“珠儿跪着后退,全程一直低着头,没有敢抬起来看一眼,等她离开之后,床第间传来一道难听的嗓音,“没想到那萧熠寒身边居然有那么多高手,还有那云澜月,居然也是个练家子。”
馨妃眉头一拧,“你今日也太过鲁莽呢,怎么能不跟我说一声就去夜华殿找他们麻烦了呢?若是被抓到了,可怎么办?”
“怎么,你是怕本尊连累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漓月忙开口,面上浮着一抹柔美的笑意,“我这是担心你啊,尊者!”她纤细柔嫩的手指抚着那人的胸前,一下一下的画着圈圈。
那人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怪笑一声,“你是真的担心本尊吗?”
她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机!
夜华殿
云澜月和萧熠寒正要就寝,初二匆匆而来,直接跪在地上,沉声道:“主子,让那人跑了,请您责罚!!”
“下去领罚二十鞭!”萧熠寒冷森的开口,初二没有任何不满,直接行了礼之后就离开了殿内,云澜月看着萧熠寒冰冷的脸色,轻声道:“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熠寒摇了摇头,“那人,有些古怪,孤从他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又似乎不太对,总之,这人必须要尽快找到!”
“我倒是有个办法。”云澜月唇角微微一勾,桃花眼灼灼的看着萧熠寒,萧熠寒侧低头看她,猫瞳浮起一抹兴味,“阿澜有何办法?”
云澜月精致绝美小脸上浮起一抹笑容,随后起身,拉着萧熠寒去了侧殿,等两人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萧熠寒猫瞳带着一抹疑惑,“阿澜,去哪?”
“殿下,您看!”云澜月拉着萧熠寒上了夜华殿的殿顶,随后伸手一直,黑暗中的皇宫里,突然冒出一条点点荧光的道路。
萧熠寒看着云澜月,等着她的解答,云澜月轻笑道:“这是那怪物来刺杀我的时候,我暗中做的手脚,会在夜间发出光芒的荧光粉,他跑了又如何,顺着这路,我们一样能找到他的!”
“孤的阿澜,就是聪慧。”萧熠寒伸手拉住云澜月,猫瞳里带着一抹笑意,云澜月拉着他,轻声催促道:“殿下,快走吧!”
她也想要知道那个怪物一般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出现在皇宫内!
顺着那点点星光的提示,云澜月和萧熠寒在皇宫中掠过,在一座座宫殿的头上掠过后,他们在一座亮着灯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云澜月一抬头,那宫殿上的三个大字——
朱翠宫
“云漓月的宫殿——”
云澜月眸光微闪,萧熠寒抱着她直接上了朱翠宫的殿上,两人停在了云漓月的寝殿上方,刚好听到了下方寒窸翠窣的声音。
云澜月看萧熠寒一眼,低声道:“今夜,皇上不是留宿在贵妃宫中吗?”
怎么朱翠宫里不但主殿亮着灯,下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声响呢?
萧熠寒绯红的唇轻微一抱着她直接跃下了宫殿,落在了朱翠宫里的一颗百年大树上,那树刚好对准了云漓月寝殿的一个窗户,偏巧她的窗户还开着。
两人藏在枝繁叶茂的树间就看到云漓月正和一个身着黑衣的怪物做这那档子事,云澜月眸光一冷,那正是晚间刺杀她和萧熠寒的黑衣人。
殿内,两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出来,云澜月这才知晓,云漓月之所以会这般轻易的进了皇宫又被萧熠寒宠幸都是因为这个怪物。
“尊者,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听着两人的对话,云澜月惊呆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在了她的心间,萧熠寒见没有能听的了,直接带着云澜月离开了朱翠宫。
回到夜华殿,云澜月抬头看着萧熠寒,道:“殿下,云漓月和那个黑衣人莫不是想要——”
“白日做梦。”萧熠寒冷笑一声,两个不知所谓的人,居然妄想颠覆一个王朝,混肴血统,他猫瞳里净是不屑之意。
“的确是够愚蠢的,但是,云漓月进了宫,皇上那边非但没有怀疑,还封了她做妃子,这未免有些奇怪吧?”
“这件事交给孤去查,阿澜不要担忧。”萧熠寒抚摸了云澜月的脑袋,温柔的说道,云澜月抬眸看着他妖异俊美的脸庞,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好了,就寝吧!今日,想必你也累了。”
两人一起走进寝殿里,等云澜月睡着后,萧熠寒起身,大手轻抚了云澜月精致的小脸上,灼灼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又睡下。
翌日
云澜月和萧熠寒离宫,回到了东宫,日子似乎又平静了下来,只是一个月后,宫中传来了一个消息——云漓月,有孕了!
萧君灏一把年纪了,突然得了个老来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不但赏赐了馨妃流水一般的好东西,还提拔了她的父亲。
云家二爷一下子做到了三品侍郎的位置,实乃大跃级,宫中嫔妃都感觉到了一抹威胁之气。
云漓月则是一点不顾这些,安心的养起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