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面色平静,眸光却是一抹冷光闪过,“侧妃如此不将王妃放在眼里,实属不敬,你回去让她闭门思过吧!!”
“是!王爷。”
“等等——”
萧凌风又叫住了他,小厮回头,心道,难不成王爷这是又舍不得侧妃了,想要收回成命不成,哪知道萧凌风却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提及了云柔月,“云府送来的侍妾近日如何?”
小厮先是一愣,随后才想起来王爷说的是云府那个庶女,明明是侧妃的亲妹,这身份待遇却天差地别的那位清侍妾。
回王爷的话,那位夫人如今正在西院里头住着,按您的吩咐给了一日三餐,倒是颇为安静。
闻言,萧凌风眸光讶然一闪而过,“居然这般安静吗?她可曾说什么?”
“回王爷,没有。”
“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萧凌风是不在乎云柔月的死活,可是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血脉的,小厮回道∶“大夫有为她请过脉,说是很好。“
“嗯,继续看着,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来禀告本王!“萧凌风淡淡的应了声,那小厮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等他离开后,萧凌风身边一个人走出来道:“王爷,那侍妾保不齐就是哪位皇子暗中插的人,那日的事属下一直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这也太奇怪了。”
萧凌风薄凉一笑,“朱毅,你还忽略了一个地方,如果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这个女人自己算计的呢?为了进王府!”
朱毅眸光微动,“若是这样,她一个小小庶女能够引来陛下等人也属实不太可能,属下认为她背后一定还有人在为她出谋划策。“
“你说的没错,你那边盯紧点,若是她和任何人有联系,不要客气,直接——”
萧凌风做了个杀的手势,朱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东宫
云澜月一个人坐着用膳,阿六和绿叶两个人时不时的为她布菜,饭桌上,云澜月沉默的用着膳,阿六欲言又止,绿叶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阿六嘟着嘴,憋屈的紧,“娘娘,您和殿下,是吵架了吗?”阿六小心翼翼的问道,云澜月没有说话,面容也带着一抹冷意,阿六见状直接跪了下来,垂着头,道:“娘娘恕罪,奴婢太多嘴了。”
绿叶也跟着跪了下来,“娘娘,阿六就是这个性子,心头也是担忧您,最近几日您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了,奴婢们也是担心您——”
“好了,起来吧!”
云澜月根本没有怪阿六和绿叶的意思,看着她们两个,精致绝美的面容上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本宫知道你们两个是担心本宫。”
“谢娘娘。”
阿六和绿叶两人起身,眸光看着云澜月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低声道∶“娘娘,绿竹姐姐做了桂花糕,奴婢去给您端上来,您好歹用一些。“
“不了,本宫饱了!“云澜月放下银筷,起身回了殿中,直接将门关了起来,两个丫鬟在外头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内
云澜月木然的上了床榻,拉了锦被盖在自己的身上,闭上了双眸,眼前犹如走马观花一般不断的放映着她的前生、今世。
于姨娘的话不断回想在她脑海里,“大小姐,您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您的身世吗?“
“妾当时为了查夫人死亡的真相,意外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您的身世那段时间里,只有当今陛下经常出入云府,也只有他才是云家就算知道也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为什么——“
云澜月呢喃自语,她不明白,如果她真的是云君灏的女儿,云君灏为何还要将她赐婚给自己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总觉得自己掉入了一张被人提前编织好的大网里,自己坠入其中,却不知道何处是出口,迷茫、彷徨、无助各种心绪涌上她的心头,让她不可自拔!
“吱呀——”
殿门被人轻轻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看着床榻上睡得满头大汗,表情不安的云澜月,猫瞳带着一丝心疼,轻轻的坐下来,大手轻抚云澜月的额头,低沉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阿澜,别怕,别迷茫,有孤在,一切有孤在,孤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绝不。“
似乎是他安抚的话起到了作用,云澜月睡梦中的吃语渐渐消失,紧锁的眉心也舒展开来,云熠寒就这样坐着看着她,直到云澜月眼球微动,快要清醒之际,云熠寒快速起身离开了。
“唔——“
云澜月扶着额头,起身,迷茫的看了下四周,当回过神来自己是在东宫里的时候,她心情沉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唤道:“阿六,绿叶。”
“娘娘,您唤我们?“阿六和绿叶两人赶紧推门进来,云澜月墨发垂落在床上,一身大红轻纱薄裙,整个人艳丽妩媚,“是不是有人来过...”
“无人来过——”
“是吗?”
云澜月垂下眼眸,眸光似乎带着一抹失望的神色,阿六看着她,轻声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无事,本宫要沐浴更衣。”
云澜月回过神来,抬起头,将自己之前脆弱的表情全部收了起来,阿六和绿叶齐声应道:“是,娘娘。”
沐浴结束后,云澜月换上了一套鎏金大红长裙,头戴精致的步摇,素净的小脸上清淡至极,可是妩媚艳丽的容颜却是让人魂险些要被勾了去。
阿六惊艳的看着自家娘娘,小脸浮起一抹坨红,“娘娘,您真的是太美了!”
云澜月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不可置否,随机轻声道∶“备马车,本宫要出门一趟。“
“是,娘娘。”绿叶应声离开。
马车上,阿六看着云澜月好奇的问道∶“娘娘,是要去哪里啊?“
“去镇国公府!”云澜月看着窗外,眸光悠远而薄凉,现下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只有外祖父,或许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太子妃,镇国公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