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月抬眸看着他,重重的点头,“澜月明白!“

便是为了面前发髻已是花白的老人,她也决计会好好保护自己,那些曾经伤害过她,伤害过她母亲的恶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外祖父提!”莫廷尉知道云澜月身边人手不够多,自己要给她,她也只要了一个周老还有一个周绫,可若是真的想要颠覆这个王朝,光那两个人哪里够!

“外祖父,澜月的确有个帮想要请外祖父帮忙。“云澜月眸光认真的看着莫廷尉,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那个木制的小牌子,上面梅花的印记栩栩如生。

“澜月虽然得了这个牌子,却不知如何使用,外祖父一定知道吧!”

莫廷尉一愣,显然没想到云澜月居然会问起他这个问题,他眉头微皱的接过那梅花令,摇了摇头,“你这倒是的确问住了外祖父我了,这梅花令,当年一直是你外祖母的物件儿,具体如何用,她没有跟我说过,倒是,她曾经说过一句有了它,千军万马自会来。”

莫廷尉看着云澜月,“莫不是,这梅花令在你手中,那些人会自己寻来不成?丫头最近可有碰到什么陌生奇特又会武功的人没有?”

云澜月眉头微拧,说起会武功的,那个慕家新寻回来的四爷倒是算一个,她将自己的疑惑说给了莫廷尉听。

莫廷尉若有所思道:“这个人老夫也曾见过一面,是个极为优秀的,就是老夫总觉得他有点奇怪,那通身的气派——”

“像皇族是么?”

“他的确是皇族。”

随着云澜月的话音落下,门外传来一道薄凉的嗓音,云澜月猛地回头,就看到萧熠寒走了过来,他面容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越发妖异俊美的脸庞让人一看十分惊艳,猫瞳紧紧的盯着云澜月,一处也不肯放过。

云澜月微微抿唇,神色冷漠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这是在怪他不请自来了,萧熠寒心头泛起一抹苦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淡然道:“孤有让人通传,只是他们太慢了。”

他等不及罢了!

“老臣见过太子殿下。”莫廷尉双手握拳,朝着萧熠寒行了一礼,萧熠寒忙道:“老国公无需多礼,起来吧!”

“殿下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那慕家的小儿真的是皇族,可若是皇族,这怎么各国之间没有一点动静呢?”

莫廷尉看着自己外孙女一脸冷漠,只好自己问出来了,萧熠寒闻言绯红的唇微微勾起,“并非没有动静,最近,东洲国的某位皇子不就神秘消失了么?“

“那位七皇子?”

云澜月忍不住的问道,萧熠寒点了点头,猫瞳专注的看着她,灼灼的目光让云澜月有些不习惯,微微别开了眼,冷声道:“可如今并没有传出七皇子失踪或者其他的传闻,殿下怎么就肯定现在在慕家的那位四爷就是东洲的七皇子呢?”

萧熠寒轻声一笑,“阿澜,孤既然这般说了自然是有了确切的消息的。”“初二——”

“主子!”

初二走了进来,抱着一个画卷,在莫廷尉和云澜月的面前缓缓展开,画卷上一个白衣男子风度翩翩,犹如白玉公子一般,手边还有一柄宝剑。

云澜月低呼一声:“这人手中的兵器和慕秋佩戴的一样,而且两人这容貌不说十成十的相似,也有九成了。”

若说不是一个人,她都觉得不可能!

“殿下这画卷是从何而来?”

莫廷尉看着萧熠寒问道,萧熠寒唇角微勾,没有说话,初二则是一脸骄傲的说道:“这有什么,各国重要人员的画卷,咱们主子都有一份的!”

莫廷尉眸光震惊,画像那是多么珍贵难弄的信息,能够得到这些画卷,许多人便是乔装都能被第一时间识破,这也太可怕了!

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有些厉害的可怕!

云澜月盯着画卷上的那人,若有所思,萧熠寒见状让初二收起画卷,猫瞳带着一抹醋意,“阿澜,为何盯着这人瞧了这么久?”

云澜月头也没抬,“如果他真的是东洲的七皇子,那么,慕家又是处于什么目的,才接受了他入主了慕家呢?他们背后到底在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莫廷尉也神色凝固了一瞬,“那位老东西,莫不是被人威胁了?“说到这个,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武安侯慕瑞驰是他的老部下,对于自己这个老部下具体是个什么性子,老国公心里门清儿,这样的人决计不会被人轻易威胁了的,那么就是他知道并且愿意的了?

想到这里,莫廷尉内心有些不好受。

云澜月看着莫廷尉,轻声道:“外祖父,您别想太多,这件事,澜月会查清楚的。”

“嗯。”

莫廷尉点了点头,事情谈完了,云澜月便离开了,至于梅花令的事,她没打算和萧熠寒提,也不打算问他,心底甚至有些担忧萧熠寒是不是偷听到了她和莫廷尉的话。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这些天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云澜月浑身不自在,一直看着窗外,不去看萧熠寒,萧熠寒猫瞳深邃,轻声道:“阿澜——”

云澜月没有应声,只是让他有话说,萧熠寒见状开口道:“慕家老侯爷之所以给了东尘自家四儿子的身份是因为——”

“这件事我会自行去查,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云澜月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刚巧马车在大街上被堵住,车速缓慢了下来,云澜月透过晃动的玉帘里看到了琳琅阁的铺面,神色一动,“殿下,臣女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等萧熠寒回话就直接跳下了马车,萧熠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色阴沉无比,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巨大的风暴中心,在外充当车夫的初二打了个寒颤,就听到马车里,萧熠寒森冷的道:“初二,驾马车都不会了,回去领罚。”

初二苦逼的应道“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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