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急忙抢上前去,一手抓住杜雄的手臂,施展出主宰神功,想把杜雄救活,但杜雄喉管被咬破,心脏被挖出来捏爆,已经彻底死了,再也救不回来。
苏鼎脑袋一阵空白,现在就剩下他和慕芊儿了,难道真的要把慕芊儿献祭出去?
苏鼎颓然坐在地上,脸色阵阵发白。
慕芊儿哆哆嗦嗦坐在苏鼎身边,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手都是非常寒冷。
“师弟,没办法了,我们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我死了算了,你好好活着,出去之后,好好待我的族人,我是三尾妖狐,我的族人在……”
“别说瞎话!”
苏鼎打断了慕芊儿的话。
慕芊儿呜呜哭了起来。
苏鼎看着前方的血色海洋,道:“我们到前面看看,再做决定。”
他搜了搜杜雄的尸首,把自己的吹天扇拿回来,至于杜雄戒指里的功法秘技,他没有窥伺。
他拉着慕芊儿的手,来到了前面的血海,一眼望去,血海也是望不到尽头,浓厚的血腥味飘起,把两人逼退了几步。
茫茫血海,连块立足的石头也没有,血海上空的空间也是扭曲重叠的,想飞也飞不过去。
慕芊儿抽泣道:“师弟,现在怎么办?”
苏鼎眉头紧锁,道:“我们往回走,回去原来的墓室,看看有没有别人进来。”
他明知希望渺茫,但也只好试一试,于是两人回到了原来的朱雀墓室。
等了七天,人影也没有一个,看来杜雄说的西宗之人,多半不会来了,而其他想找到姜公墓的位置,无疑是难比登天。
两人又等了七天,都等不到有人,两人皆是愁眉深锁,幸好空间戒指里贮备着很多粮食水源,不用担心食物枯竭。
“师弟,看来是没人会来的了。”慕芊儿语气凄楚。
苏鼎叹道:“罢了,既然没人来,那我们就住在这里,一辈子厮守在一起好了。”说着轻轻抱住慕芊儿。
慕芊儿苦笑道:“一辈子困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把我献祭出去吧,我死了没什么,只要你还能活着,但你出去之后,一定要保护我的族人,我们三尾狐族,被欺负得太惨了,族人耗尽心力,把我送入学院,本指望我逆天改命,但可惜我资质有限,勉强踏入内院门槛,却碌碌无为,到处遭人排挤。”
说到最后,她眼泪流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苏鼎去吻她的眼泪,然后两人抱在一起,多日来的压抑爆发,两人互相把对方的衣服撕碎,然后疯狂缠在一起,粗暴的亲吻着对方的身体,用舌头去舔,用牙齿去咬,互相发泄着心头的阴云。
接下来好几天,两人都在胡搅蛮缠。
这一天,苏鼎疯狂宣泄过后,只感到身体一阵空虚,便沉沉睡去,等他苏醒过来,习惯去抱慕芊儿的身体,但这一抱却抱了个空,他心头一惊,睁眼一看,慕芊儿已经不见了。
“师姐!”
苏鼎冷汗冒出来了,刹那间睡意全无。
“师姐!”
他大声叫喊着,立刻想到了慕芊儿去哪里了,她肯定是去血海,要牺牲自己破关。
“师姐,你千万别干傻事啊!”
苏鼎慌了神,急忙披上衣服,推开旋转门狂奔出去,越过了废墟般的洞窟,出到外面的平地上,远远看到前方血海血光盈天,一道娇柔的身影站在海边,微微颤抖着,正是慕芊儿。
“师姐,不要啊!”
苏鼎发足狂奔过去,慕芊儿听到他的声音,回头露出一个凄绝的微笑,然后纵身跳入血海。
苏鼎瞬间冲到海边,站定脚步,却见慕芊儿的身体已经沉落不见了。
“师姐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苏鼎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血海,往下潜去。
这时候,一群群诡异的骷髅鱼,朝着苏鼎游过来。
这些骷髅鱼就是一副骷髅架子,鱼眼里跳动着鬼火,一张嘴巴不断开合着,露出了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
苏鼎开启了玉雷体,身体炸起雷光,暂时把骷髅鱼逼退,然后飞快朝下面潜去,终于看到了慕芊儿的身影。
慕芊儿双眸闭合,周围的骷髅鱼去咬她的脑袋,她没有作出任何反抗,顷刻之间,她脸庞就要咬烂了,坑坑洼洼,布满恐怖的伤痕。
苏鼎一阵悲痛,心中大叫:“师姐!”
“五龙游神气,黑龙舞!”
他立刻使出五龙游神气,把黑龙释放出去,黑龙缠住了慕芊儿的身体,寒气涌出,哗啦一声,血海凝冰,慕芊儿的身体就被血色的冰块冰封起来,连带着那些骷髅鱼,都被冰封住了,不能动弹。
苏鼎快速潜下去,手按着冰块,劲气透出,把骷髅鱼全部杀死,然后解开了冰封,召出真气护罩,保护住慕芊儿的身体。
他看到慕芊儿被咬烂掉的脸庞,内心悲痛万分,握着慕芊儿的手,使出主宰神功,想替她治疗伤势,但不料被骷髅鱼咬出来的伤口,居然无法恢复,他吓得慌了,又召唤出青龙,但青龙只是治疗好了伤势,却留下了疤痕。
慕芊儿脸庞布满了坑坑洼洼的伤疤,她一张娇嫩清纯的脸蛋彻底毁了。
苏鼎又是伤心,又是后悔,但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身处险地,必须尽快离开。
他拉着慕芊儿的手,想游上岸去,但他头顶上,已经挤满了骷髅鱼。
数不清的骷髅鱼,连成一片,在血海之中,形成了一层森白色的骷髅壁。
“给我破!”
苏鼎一拳砸出,直接轰破了骷髅鱼壁,一个窟窿破了出来。
他心头一喜,立刻带着慕芊儿往上游,五龙游神气爆开,凡是靠近他身体的骷髅鱼,都被摧毁成骨头碎片。
苏鼎速度很快,瞬间游上了一大段距离,按理说应该能出去了,但他依然被困在血海里,看不到海面。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召来一条黑龙,骑着黑龙往上飞,飞了一刻钟,估计都可以飞上天了,但他依然滞留在血海之中,看不到彼岸。
苏鼎冷汗都冒出来了,心想:“怎么出不去,难道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