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看着她收拾好的行礼,又是两个大包裹,没一会儿,王生和王武就进来了,带着两个大包裹离开了。

吴苋目送着两人离去,又看着王烈,知道他也得走了,“夫君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我会尽快安全的回来的。”

王烈临走还不忘在吴苋的额头上亲一下,让一边的蔡淑有些羡慕。

但她不争不抢,只是有些吃味而已。

不管怎么样说,吴苋才是正妻,她也只是个妾而已,没有办法和吴苋相争,而且吴苋待人又好,她们也没有相争的意思。

……

半月之后,王烈出现在了郯县城外城下已经是尸横遍野,但看得出来,城池还在刘备手中。

城上看到三人三骑出现在了城下,立马警惕了起来,“城下何人?”

“司隶校尉,王烈,携天子诏书前来,快开城门!”

城上的守军一听,立马骚动了起来,没一会儿人,一名红脸大将出现了,开了城门,亲自出城来迎接。

“云长,好久不见了!”

王烈率先开口问候了一句。

关羽立马记起来了,“快放吊桥,是王司隶来了。”

看到了王烈,关羽紧张了半个月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丝缓解。

王烈被迎了进去,里面的景象已经有些难以入目了。

但是王烈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并没有反感什么。

关羽左右看看,“王司隶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是给我们带援兵来了?”

“没有,陛下听闻你们互相之间在打架,让我来劝架的。”王烈左右看看,又问了一句,“玄德兄呢?”

关羽叹了口气,“还没回来,听说是被夏侯惇兄弟咬住了,一时回不来。”

那还真有些麻烦了,要是刘备没回来的话,以郯县这些人,恐怕是守不了几天了。

王烈看着关羽,缓缓问道:“你觉得,还能守住几天?”

“最多五天了,如果没有援兵的话,末将只能撑这么久了,其他地方也联系不上,看样子也是出问题了。”

王烈点点头,拍了拍关羽的肩膀,“你别急,我来了就会把这事给你们按下去,你们这次完全是被人算计了,只怕是现在袁术还在筹措兵将,等他出兵,你的坟头都要长草了。”

王烈的话让关羽愣了一下,随即骂道:“我就说这个袁公路信不得,兄长却一直说他是好人,值得信任,这些可好了,被算计了一道。”

“只怕玄德兄回来,也会骂他的,我们现在先稳住这里的局势为上。”

王烈看着县城里面的惨状,也是摇了摇头。

“这里好歹也算是一州治所,如今却也是这幅场景了。”

关羽也叹了口气,“末将无能,无法杀退敌军!”

王烈看了一眼左右的街道,缓缓说道:“在邸舍给我们三人安排一个地方住下吧,明天我帮你缓解一下,说不定还能一次性解决你们的问题。”

“还有,你们这次出兵实在是太欠考虑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布都打过来了。”

关羽只能说道:“我们这,就是缺一个替我们筹划的人。”

简雍、糜竺他们耍耍嘴皮子还行,但要他们出谋划策,那也是半斤八两的,只有刘备和关羽两人还能商量一下。

但他们的脑子转的并没有那么快,尤其是对面这么多专门的谋士对付他们,他们也是捉襟见肘的。

王烈点点头,跟着关羽去了邸舍住下了,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王烈就带着王生和王武两人在门外等着对面的大军。

吕布的大军又压了过来,因为吕布也清楚,一旦刘备回来了,他们的筹划就算是失败了,所以现在必须要尽快拿下。

但是看到了外面守着的三个人,也是愣住了一下。

王烈带着人迎了过去,为首的还算是老熟人了,“文远,好久不见。”

张辽也认出了王烈,当初共事那么久,可忘不了的,“王司隶,好久不见!”

“陛下诏书,麻烦文远引路,我需要直接见一下吕将军。”

张辽愣了一下,随即就意识到了,这一场战斗可能要终止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大军原地修整,警惕偷袭,本将去去就来。”

说完,就在前面给王烈带路。

吕布正在整合兵马,却看到应该在攻城的张辽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些疑惑,但随即看到是王烈,立马迎了过去。

“王贤弟好久不见啊,怎么突然来了,愚兄可一点准备都没有。”

王烈连忙笑着说道:“奉先兄,这次来是公事,先说公事吧。”

“什么公事?”

王烈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诏书给了吕布,“陛下的意思很简单,三方罢兵言和,各回所在的地方,刘玄德退出兖州并且归还沛国,奉先兄退出徐州。”

“这……”

吕布仔细看完了,随后交给了身边的先生,“公台,你看看。”

陈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后看向了王烈,“王司隶舟车劳顿了,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那倒不必了,云长那边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诏书已经送到了,我还得回去等玄德兄回来,把诏书也给他一封。”

吕布刚想要阻拦,陈宫立马示意他别拦着,王烈拜退之后,吕布看着陈宫,“这诏书,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撤兵啊!”

吕布有些生气,四处胡乱的看着,有些心烦意乱,“先生,这可是拿下徐州的大好机会,刘备被拦截在费国临沂两个地方,以夏侯兄弟和曹仁曹洪四人的勇猛,刘备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

“十天半个月的,郯县我肯定能攻下!”

陈宫摇摇头,“但这是陛下的诏书啊,不能不从。”

“可是,那个陛下,你不是说过,只不过是形同虚设的吗?”

“但不能不听诏书啊,他虽然是形同虚设的,外面的诸侯大多也不听他的,但你要知道,他依旧是汉室的皇帝,依旧是正统的皇帝。”

“就算是这样,那,那只要拖住十天半个月,只要能拿下徐州,生米煮成熟饭,那他的诏书不就没用了吗?”

陈宫摇了摇头,“除非,我们能把王司隶给杀了,否则,这件事决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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