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华佗的样子,王烈苦笑了一下,这是较上劲了。
王烈也不多说什么了,让他自己处理就好了。
穿过北宫的朱雀门,一名宫女到了王烈的身边,“王司隶,董贵妃这半个月一直住在德阳殿内。”
王烈点点头。
按道理说,这个地方应该是伏寿该住的,只是现在伏寿一直没有侍寝。
一个名义上的皇后,只需要一个机会就会被废除了。
但现在刘协还沉迷在董贵妃的温柔乡,所以并没有想这么多。
一边走着,董越就出现在了王烈的身边。
“王司隶怎么在这里?”
“给皇后回报一些事情。”
王烈拿出了自己的奏折,董越也不多想什么了,随后问道:“王司隶,能否移步?”
王烈收起了折子,随后点点头。
董越带着王烈到了神虎门附近,将左右的人都遣散了,“上次的事情,下官已经知道了,自是不知道王司隶要怎么做?”
王烈呵呵笑着,“凉并一家人,能帮衬一些就帮衬一些,你告诉你后面的几个人,别轻举妄动,我已经在安排了。”
“最近,陛下对皇后也有隔阂,现在就差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你应该明白吧?”
董越被王烈一点,也就明白了过来,“王司隶是说,等董贵妃有皇嗣?”
王烈点点头,“甚至不用等孩子出生,只要查出喜脉,就能立为皇后,你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董越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皇后该怎么处置?”
“移居吧,长安的皇宫不还是废弃的吗?让她去吧。”
董越看着王烈无所谓的样子,点点头,“王司隶的意思是让皇后去那边,这样,就算是有人有心,也不至于会威胁到董贵妃的位置,是吗?”
王烈点点头,“行了,我这还有事,就不陪了,你去跟董贵妃说,有些事情别心急,我已经让元化每日都诊脉,确保这两个月内传出喜脉。”
看到这样尽心竭力的王烈,董越感激的点点头,“好。”
接着王烈便转身离开去了崇德殿。
……
伏寿看着起身离开的王烈,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捡了起来,在王烈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王司隶不是要说事情吗?”
王烈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混乱的睡榻,随手整理了一下,把奏折递给了伏寿。
“没什么就是这次办宴请的事情,那些士子要送回去了,每个人要拨钱的。”
伏寿的脸上还有些红红的,简单的看了一眼便点点头,“你去找他们处理吧。”
随后拿出了自己的皇后玉玺,盖了上去。
“对了,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你就能离开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王烈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而伏寿看着王烈的背影,有些疲累的睡在一边了。
伏寿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现在的陛下对她爱答不理,对董贵妃十分偏爱。
自己的父亲也是,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肯出力,而且豫州是王烈好不容易让出来的一块肉,伏完都不知道把握,只想偏安一隅。
这让她失去了人生目标,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了。
一直到了午后,伏寿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看着外面的太阳,缓缓问道:“什么时辰了?”、
一边的宫女回答道:“已经是午后了,陛下刚才来过,但皇后在睡,所以陛下便离开了。”
伏寿点点头,“去,随便准备一些吃的吧,晚些时候,去请吴夫人来一趟。”
宫女愣了一下,“哪个吴夫人?”
伏寿轻笑道:“你们都是他的人,不知道是谁吗?”
宫女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诺!那是要用晚膳吗?”
伏寿点点头,“听说她刚出月子,晚宴就简单些,顺便去和陛下说一声吧。”
说不说的也无所谓,反正刘协也不到她的宫殿里面。
最近连崇政殿都不来了,崇政殿内的东西都搬到了德阳殿内处理,看着十分的宠爱董贵妃。
而王烈这样的人,也不会允许她会和刘协再发生什么,虽然王烈是被迫的。
至于他说的,接她出去,应该也是怕事情败露吧?自己的谋划其实还是有用的,起码还是让王烈起了防备之心。
只是以后恐怕就没用了,只能希望陛下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了。
夜晚未至,吴苋便出现在了崇德殿内,而伏寿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小宴,看着一脸端庄的吴苋来了,立马起身相迎。
“吴氏拜见皇后,愿皇后千秋万岁,长生无极!”
伏寿笑盈盈地说道:“私下见面,姐姐不必多礼,起身吧。”
吴苋有些意外的看着伏寿,但也没有但多想什么。
现在刘协和王烈的关系亲近,伏寿又年纪小,叫一声姐姐倒也没什么,只要她的称呼不成问题就行了。
看着伏寿入了座,吴苋才行礼之后坐在了位置上,宫女们轮流上着菜。
“听说王司隶府中有一样菜,名为酸菜鱼,据说是酸辣可口,十分开胃?近来我倒是有些身子不适,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差人送一个给妹妹?”
吴苋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回礼道:“皇后说笑了,只是一般的乡野菜肴罢了,若是皇后想要品尝,吴氏便送一名厨下儿到宫中,简单传授一下。”
伏寿点点头,“还有,那个涮肉锅,姐姐也给我备一份吧。”
吴苋点点头,“诺!”
“中宫,吴夫人,菜已上齐了。”
伏寿点点头,“行了,你们出去吧。”
看着人都散去了,伏寿跟吴苋简单的闲扯了起来,都是些闺中密友的话。
用完晚膳之后,伏寿拉着吴苋便去了芳林园内,缓缓走动着。
“行了,天色也晚了,姐姐请回吧,我这也不好留着姐姐。”
吴苋点点头,行完礼,一边的宫女就带着吴苋离开了。
吴苋出了宫城,上了自家的马车,这才放松了一些,总感觉刚才的伏寿有些怪怪的,张口闭口的喊姐姐。
总不至于……
吴苋不敢想了,但女人的直觉总是有些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