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么一指责的男子立马有些尴尬,紧接着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之后,正色说道。

“不要那么危险,当然要抱走了,更何况只有这一个人身体有残缺,坐在那里行动不便,我见你们也是个英雄,所以才帮你们一把,你怎么还冤枉我?”

陈源雪不屑的笑了笑,一边抱着怀中的男子,一边冷漠地对到:“你这哪里是帮忙啊,你这是添倒忙。我们已经商量好怎么解决了,你现如今突然插手,岂不是在外边都要落了个不进官府之罪?”

萧大哥看着眼前嘴硬的女子,略微有几分头曾将目光投到了旁边,手拿着油纸伞的姑娘身上。

“你快点过来帮我说说,我怎么跟这姑娘怎么讲都讲不通。”

手抱着油纸伞的姑娘不屑的哼了哼,什么叫做你你你的,她可是有名字的。

“姑娘莫要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虽然是江湖人士,那也是讲规矩的,不像是这官府,一点规矩都不想。这位大哥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扇三道人的大弟子,自然而然认识到许多特殊的东西,尤其是这种,躲藏在暗地里边的东西。”

那姑娘边说道,边有着对自家实力的自信,说着说着目光又投到了旁边那位白衣女子身上:“更何况我们两位姑娘都是跟我家大哥出来游走江湖的,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姑娘恐怕不知道那里边那人用的药物,可以让人神魂颠倒,最后让人丢掉魂魄,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边说话的时候边带着十分厌恶,似乎想到了那个场景,整个人不寒而栗。

“你们说什么都是道理,现如今我们就两个人的落在这里,车上面的东西也没有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你们就没人想过,更何况再怎么样都是官府,难不成你们不怕通缉?”

陈源雪把怀中的夫君放到了一个石头上边,站了起来边仔细观察着沈文曜的神色,松了口气之后说道。

幸好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异状,要是有其他问题的话,肯定要好好的找那人麻烦。

自家夫君,多么娇弱的一个人。

沈文曜面容呆滞的坐在原位,连动都不敢动,发呆的时候,整个脑海里传达的思绪只有一个。

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人看着,结果竟然被一个女子抱在怀中,虽然是自家的娘子,可是怎么想都让人忍不住感觉到莫名的难受。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压根就不知道那些官府多么的虚假,哪怕是通缉,我们也只不过是在通缉榜上挂那么一段时间,没什么的。之后肯定又会撤掉,那些个人哪有这种闲工夫管我们?”那位拿着油纸伞的姑娘格外活泼,听说话的时候边做了举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信无比的模样。

旁边那位面容带着几分清雅的女子,看着他的目光,眼中虽含着几分同情,但那视线都是随着旁边的两人,尤其是那位俊朗高大的男子身上游走。

可惜的是妾有情郎无意。

陈源雪反正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旁边那位萧大哥,现如今就是一个武痴,有关于男女的情情爱爱这种事情,完全就没有想法。

至于出现了这样的一种情况,那名妹子不知道看过去看了多少眼,那名萧大哥完全就没发现。

陈源雪在一旁看着看着都忍不住,想笑了出来,这未免对比之下略微的差距太大了吧。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果现在你哪怕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没办法,相信你们这一群人直接过来把我丈夫带走的这个事实。确确实实你们是好意,这又能如何,我夫君身子不好,这在路上万一有个磕着碰着的,那该如何是好,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陈源雪看了看之后最终说了出来,边说的时候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旁边的丈夫,王爷应该没有生气吧。

沈文曜向来就是知道陈源雪,说话的时候算得上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那一款,万万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成为了传闻中的弱不禁风。

总算回过神来的沈文曜,脸上勉强带着一丝笑意假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娘子再怎么闹他这个丈夫的还不得陪着。

“实在是不知道你夫君身体不好,我们这里给你赔个不是,现如今我们总算跑出来,就不要在这里起内讧了。我家里边正好是世代学医的,不知道小女子可否为夫人的夫君看一下脉象。”站在旁边,面容优雅的女子上前一步微微低头,一副安静娴雅的模样,顿时引着旁边人的注意。

陈源雪反正是偷了个目光,看了过去,见这人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好奇,略微敷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家夫君身子骨实在不行,要是你想看的话,你也可以看一看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就在两人的谈话之间,还站在一旁发呆,想着之后应该怎么办的沈文曜,默默的就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紧接着站在旁边的陈源雪迅速的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手帕,轻轻的搭在了那手上。

“别担心,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麻烦这位姑娘专门来看一下。”

陈源雪边看着这位姑娘纤细的指尖,搭到了夫君的脉搏上边,紧接着整个脸色瞬间变得有几分沉重。

那名白衣姑娘面色带着几分慌乱,指尖的脉搏如此的紊乱,再看了看眼前的人,面色苍白的这幅模样,怪不得,怪不得到这样子,依旧是无力的样子。

体内的毒素迅速的从周围的各个脉络冲开,整个脉络如同大海一般波涛汹涌。

“实在是我无能为力,我看得出这位公子的病症,却未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只不过我虽然不能,但是萧大哥的师傅说不定。”一名举止优雅的姑娘见到这个眼前的夫人沮丧的模样,忍不住的宽慰起来。

虽然她没有办法,不代表萧大哥没有办法,边说话边向那边投入了几分骄傲的目光,好像在表扬自己一般。

“你说的那么多,旁边的萧大哥,好像没有半分印成的模样,难不成你只是与我说说看而已。我家的夫君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家夫君自幼就尊重剧毒,现如今能长成这副模样,已经是上天的垂怜。”陈源雪边说的时候边装出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身体里面的毒素虽然是没有了,但是留下来的暗伤还是有的。

自然而然检测出来的就会有实际情况,出现了些许偏差,特别说由于喝药的原因,导致身体里面的脉象有些混乱。

这几个条件综合之下,眼前的人自然而然是测不出具体的实际情况。

那名女子脸上带着些许的尴尬,默默的将目光投到了一边的萧大哥身上,就见着站在旁边的萧大哥,整个人似乎有些愣神。

“夫人不必担心,这毒素虽然严重,但是见着这位公子,现如今的模样肯定还是可以……继续的,萧大哥虽然现在不理我,但是肯定是在想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说不定对夫人格外的有帮助,不妨我们就先来讨论讨论,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这地方来来去去的都没多少人,刚刚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片森林之中,来来去去的人在这里似乎突然的消失了,已经不是镇子的位置,不知怎么跑的就跑了出来。

而且竟然还跑离了官道,陈源雪这时候也不由得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头疼,紧接着注视到沈文曜。

那双眼睛默默的往那腿部一看,道理来说,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哪怕她不在,可也是每天都会让人去打探一下,有关于沈文曜,有没有喝药的情况,怎么会现如今这腿还没好呢?

沈文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隐瞒会给自己积累了多大的后果,现如今还在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以及碰到的那一片柔软,整张脸忍不住的染上些许的粉色。

如一般的耳畔染上一点淡淡的嫩红,沈文曜本就是养尊处优,整日生活在宫殿里边,自然而然将这副皮肤养得白嫩无比,更别说什么重活都没做过,哪怕是来到这贺州城周围也是有人保护的。

那一抹淡淡的粉红,顿时把旁边的女子给吸引了过去,拿着油纸伞的女子,看了看这位被抱着跑了过来的男子。

脸上那副面具别人恐怕不知道,可是世代都是铸剑世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上边的工艺是多么的精湛。

就单单是这一副面具,都经过多少千锤百炼,更别说眼前的男子身上的穿着看是普普通通,实际上来头大有讲究。

“这地方格外的偏僻,我们要回去的话肯定要找到一条路,更何况这位公子现如今也没有个可以坐的地方,待会的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我们离开。”

抱着油纸伞的白衣少女带着几分担忧的说道,一袭白衣将她略显得稚嫩的脸颊,透出了几分清丽。

沈文曜掀起眼睛看着说话的女子,唇角微微勾起。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被一旁的人给阻拦,陈源雪立马兴致勃勃地站了出来,笑着说道:“这个我早就有想法了,说到底还需要你们的帮忙,我这位夫君不喜欢旁的人接触先前的这位萧大哥我就不说什么其他的,毕竟也是抱着一番好意,接下来的过程之中,只需要帮我们找好路,我会自己抱着自家的夫君和诸位一起走的,希望大家千万不要担心。”

陈源雪恨不得拍拍胸脯向全天下告诉,他这位大力水手将自家的夫君抱了起来。

萧大哥刚刚就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回过神来就听着眼前这位娇小的女子,大言不惭的说着刚刚的话,难不成以为在自己手中抢过了,这位公子就以为自己是个大力水手。

“我不知道夫人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是我看夫人这身材也不像是能将公子抱一路的人,再怎么说公子都是你的夫君,怎么说都有自己的尊严,怎么可能愿意被一个女子抱入怀中,更何况接下来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走,夫人的身体又怎么承受得住?”

萧大哥皱着眉头略微带着几分提醒的说道,边说的时候边将目光投到了,那位此时坐在石头上修养的娇弱公子身上。

“这位公子不妨劝劝旁边的这位夫人,这位夫人看着也不像是力大无穷的样子,要是把公子抱那么远的话,在路上万一有个磕着碰着的,我们也无法负责任。”

沈文曜已经在前边自家夫人说的那一番话里边,面色有些呆滞,往日里淡漠的神情,此时只有淡淡的无奈。

“所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又敢说些其他的什么呢?更何况我家夫人向来是说有把握的事情,只要夫人能说到的事情,作为夫君的怎么可能不相信。”

站在旁边远的人自然是没听出那娇弱书生,语中藏的那份咬牙切齿。

可是坐在另一边听着这美妙话语的陈源雪,自然而然是把这话语里边所蕴藏的意思听得个一清二楚,一个劲的点头。

“就是就是,我向来说的事情就是有把握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家夫君是多么的了解我,你们这些人就不用猜测了,这些肯定是真的。”

陈源雪边说话的时候边抬起了自己的手,并想展示出一副魁梧有力的模样,下一秒就被旁边的人给摁了下去。

沈文曜实在是不想见到自家娘子曾经在王府中做的那些举动,生怕把这些人给吓着。

“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动作,我们回到房间里面再做,外边人那么多,要是见了你一点其他的地方,我可不是亏了。”

沈文曜这么一说,让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陈源雪,迅速扬起了笑脸,一个劲的点头。

看看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怎么会那么会说话,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的令人顺心,整颗心都暖洋洋的,实在是令人十分欣喜。

“我夫君说的就是对的,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是抱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接下来我们应该往哪里走,可不要迷路在这地方,这鬼地方可没有什么客栈。”

陈源雪

“你们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或者说要去哪里?我们这一路上还可以捎上你们的,你们两个人直接离开的话那是不安全的,我们把你们带到原路之后,还可以再带你们一段时间。”

“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我们这一路上寻医问药,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医师。看我夫君现如今的腿,再看看我这张脸,我们两个人这一路上可受了不少的冷眼。”

陈源雪略微的低下头来说道话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抹莫名的伤感,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冷眼,这一路上那些人都不给她做东做西的。

自从见到了沈文曜除了往日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坐在轮椅上的这人给她端茶倒水的。

沈文曜听到了那受到不少冷眼的时候,还略微带着几分诧异的看了看,自从那地区回来之后,眼前这人可真是变了不少,尤其是做这种表情的时候,完全都没有点真实性的感觉。

沈文曜为了维护好自家夫人的颜面,一副点头娇弱的模样:“我家夫人长相不好,在外边的时候总受那些人欺负,幸亏我在的时候,那些人也不敢推我,这才让我夫人好好的没受到多大的伤害,可即便如此,内心也受到了十足的伤。”

受到自家夫人被人欺负的时候,话语略微有些停顿,紧接着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沈文曜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羞愧感,他之前也从未产生过这种特殊奇妙的感觉。

直到现如今那一点一点的感觉蔓延在心间,骗人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不过他也没说错呀,自家夫人那性子,要是什么都不让她做的话。

肯定以为自己不受到重视,被人欺负了。

“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尊夫人会被人欺负的模样,只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一路走下去的话,夫人肯定知道这路上有多么的累。”

萧大哥站在旁边,现如今也不劝了,就看着这两个人。

这其中一个人身上那份贵气,让人无法忽视,至于另一位脸上有胎记的女子,似乎脑袋不怎么好。

这么一想到是让人觉得有几分惋惜,虽然力气比旁的女子高上那么一点,但是脑袋不好,想象上边又有些许的残缺,看来是家世不凡,才让旁边那身上带着贵气的男子娶了这女子回家。

陈源雪自然是不知道旁的人怎么想的,听到了答案之后迅速的半蹲下来,紧接着直接一抱。

旁边那手握油纸伞的女子对着情形那叫一个格外好奇,看了一眼又一眼之后,忍不住的说道。

“难不成夫人之前学过武术?怎么抱起一个男子来不费力气的模样,夫人也是江湖人士。”

面对旁边面容娇俏的女子,陈源雪倒是带着几分善心:“跟着我家夫君的手下学过几下武艺,抱个人上边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不必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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