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方法说简单也不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你身上这个病是大多数上了年岁的人都会得到一种病。大多数也是因为你年少的时候大概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导致了年老的时候会患上这种病症。”

陈源雪想到自己曾经在21世纪见到的那些病人,就忍不住的说道:“关于你这种病症,我在许多老人家身上都见过,但是你的病稍微有些不同,那就是你尝试着自己治疗过,所以这些病实际上的影响并不大,但是这些病一个一个的联合起来,多多少少对你的影响依旧是无法避免的。”

边说话的同时边仔细的看了看以前老先生的面相,就可以看出来老先生与众不同的那一方面。

她紧接着又忍不住带着几分疑惑的说道:“按道理来说,作为一名江湖第一射手怎么可能都不会被人暗算,但是不知道这位老先生年轻的时候到底遇到什么事情。”

只需单单几眼,立马看出来眼前的老者身上所患的病症,除了某些特殊的有关于精神类的病,其他的病症只要不是关于格外隐蔽的,一眼就可以看出。

那老先生听着眼前的女子那么一说,这才掀起了眼帘,仔仔细细的端详眼前的女子忍不住摇头说道:“少年英雄,少年英雄,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本以为并没有多少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可是你一个小小的姑娘却能一眼就能看出老朽所患的病,实属不凡。”

作为江湖人士,自然而然的是有仇家的,哪怕是江湖第一射手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有了不少的事情,直到到了某种岁数之后,才安安静静的在一旁歇着。

可现如今回首往事,再一看的时候就能发觉年少的自己有多么傻,那名老先生坐在旁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又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新的茶杯,倒上了一杯茶,对着上边起起伏伏飘着的茶叶眉眼中带着些许无奈,轻轻的从茶水中沾了一滴水。

在这石桌上画上了一个字,亲亲的画笔勾勒之间,站在旁边的男子脸色稍微有些不对劲。

萧大哥看着师父在石桌上面写的字,再看要看自家师父以及想到先前女子所说的话之后,整张脸迅速变了一个颜色。

陈源雪可没注意到旁边男子不对劲的脸色,倒是看着被画出来的字,感觉到了些许的疑惑。

“萧?”

“为何要专门写的每一个字,这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或者说难不成老先生身上所中的毒就来自于这个字?”

老先生低了低头,在抬起头来时,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哀伤,像是能冲破时间的封印。

“每一个人都有年轻时做过的事情,我自己也做过某些事情,这些事情不方便对外讲。我身上的热度我已经对他没有半分的想法,就等着他自己吞噬。”

陈源雪听着眼前的老先生说法,在看了看旁边略微有些不对劲的人,最后一笑摇头晃脑的说道:“刚刚我所看出来的可不单单是这件事,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别的事情不知道老先生你现在可否想听。”

老先生本就想回到房中歇息歇息,可听到眼前人说话的那一抹深意之后,默默的将视线移到了以前女子的脸上。

“你这小姑娘倒是格外的与众不同,我身上这毒也不用你帮我,除了我身上这毒之外,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站在旁边的萧公子,似乎从那一个被画在石桌上的字中,体会到了某种深刻的含义,此时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就看着这两个人。

陈源雪笑着看着眼前的人,珠唇微起,轻轻落下的两个字,像是桌面上的茶杯,不小心被人拂到地下碎裂的声音。

眼前的老先生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女子最后默默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像是藏着某种深刻的哀伤。

紧接着目光移到了旁边的男子身上,挥了挥手:“本以为对我无情无义可现如今一想,你娘亲这个手法可真是让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心给掏出来。”

萧大哥听到这里的时候,默默将视线移到了地上,紧接着口中溢出了一抹血。

“先前你怎么跟那老先生说了一番话之后,那老先生就变成了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难不成那个画里面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沈文曜在回来的路上,忍不住的询问道。

刚刚那场景,两个人本就不适合待在那里,现如今可算是离开的陈源雪,带着某种莫名的雀跃,用指尖摸了摸眼前人的耳垂。

感受那微凉的触感在掌心的时候,笑的甜蜜蜜的说道。

“在来之前我就调查过的身世,这只要一联系就可以想得出萧大哥的母亲跟这位江湖第一圣手曾经有着特殊的瓜葛。”

说到这的时候,也忍不住略微带着些许的叹息以及无奈,这种有关于人家家世背景的秘密,她也不想知晓。

可是某个时候只要稍微一动,用手边可以用到的能量,就迅速的可以查出那几十年前的往事。

曾经的那位夫人,而这江湖第一圣手本就是对恩爱侠侣,可惜有的人鬼迷了心窍,一步错步步错。

那一对恩爱侠侣最后破裂,被背叛的女子本就是江湖儿女,怎么可能会轻轻松松的放过负心人。

自然而然是笑的格外甜蜜,实际上下了毒,这种毒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自然是下在自己的身上和夫君的身上。

只要这毒解了,另一个人就会死去。

可是这毒不解的话,只会在每月十五之日发作,那种剜心之痛,令人无法忍受。

最后现如今在回首往事的时候,那个江湖第一圣手发现自己本能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全被自己一手捣毁,无论内心有多少的悔恨,终究化为云烟。

萧大哥身上被下了某种毒,这种毒却有着另一种作用,另一个人死了,他也要跟着死。

江湖第一圣手,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隐姓埋名,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这一磨难。

整个铸剑山庄都传遍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迅速的炸裂开来。

传闻中的宝贝消失不见,这是铸剑山庄历经几代人才汇聚而成的宝典。

这个宝典可是铸剑山庄的立庄之宝,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偷走了,这件事情一传开,整个铸剑山将顿时躁动了起来,不少的人迅速被搜了身。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这个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东西怎么会不见?”

坐在那里的庄主,黑着一张脸,大发雷霆的说道。

这么件珍贵的东西,偏偏在自己的手上流失,这要是列祖列宗知道了,那还不得半夜爬出来把他给掐死。

坐在旁边的庄主夫人,脸色也变黑,在江湖中生存的人都知道自家的宝典对自己有多么重要,更别说铸剑山庄这种威名远扬的地方。

现如今这个消息传遍大街小巷,但凡是个人都知道铸剑山庄的宝典不见了,越想越令人生气,那浓烈的怒火在心中,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大街小巷都在传闻的那件事情,更别说本就是铸剑山庄最为娇宠的小姐,自然而然就是在第一时间得到那事情的消息,顿时略微显得有些生气。

自家住建山庄那世代相传的宝物,怎么可能会被旁人随随便便偷走?肯定是有人潜伏在山庄之中或者是相对较近的位置并且能得到周围人的宠信,要不然哪里来的这消息要知道有关于那宝物的具体位置,只有他们这一群人知道。

“快去找,把铸剑山庄给我翻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记得其中竟然想偷得我铸剑山庄的镇庄之宝。”

黑着一张脸的杨环,第一次没有往日的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有的只是隐隐约约的怒火,那怒火似乎能将一切都燃烧一般。

旁边的奴婢都被自家小姐这副样子给吓到,紧接着立马点了点头,冲出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背后捣鬼。

杨环限制身边的人都出去下令之后,坐在原位,看着外边的天色,眼中带着些许的担忧。

铸剑山庄的镇庄之宝,无论别人知不知道,她肯定是知道其中这件宝物对于整个铸剑山庄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性,这不单单是宝物的问题,这还隐藏着铸剑山庄的秘密。

“萧大哥,最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日闭关。就连老先生这几日似乎的突发重病,廖静音这些天似乎为情所困,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出过,更别说其他的那些个人本就不认识,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出来帮一把,只要不落井下石那就是最好的。”

危机四伏,似乎陷入了一个浓浓的沼泽之中,昔日里边最为受到江湖人士推崇的铸剑山庄,被一支无形的黑色大手牢牢的掌控。

外边竹叶微微划过,一阵又一阵的微风吹拂着整片竹林,发出沙沙沙的响声。

稍微一发呆的时间,就见着坐在那里的人,默默的坐着轮椅移到了她的旁边,眼中带着些许的柔和。

“这外边也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都过来,这一天一天的你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可以。”

陈源雪被吵起来虽然烦躁,但再怎么烦躁都不可能这样就火气发泄到自家夫君的身上,自然而然是百般温柔的说道。

“外边的事情自有我处理,你也要好好学习,更何况外面那些人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周围的那些个院子老是传来了那些吵闹的声音。”

要知道他们挑的这个住所那是最为清幽的可现如今这清幽的地方,周围的传来的声音就可以想得到,其他地方现如今正在面临着什么。

“在外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又一个的人往外边进来,在外边吵吵闹闹的说好是清幽的院子,现如今倒也是格外的烦躁。”

陈源雪说着说着的时候就感觉到有几分疼痛,紧接着刚想出去看一看的时候,就听着外边传来的声音。

早就为了外边准备好的,奴婢一进来就看着观景的门子道也不心急,紧接着酝酿了一下情绪,下一秒就开始嚎啕大哭。

一点一点的泪水,不要钱的从眼角滑下,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旁边那些个跟进来的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一起进来的女子,竟然已经哭成这副样子,一个个格外的懵懂。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一进来就哭成这副样子。

“我觉得就是这位夫人,奴才虽然不才,但是多少也明晰事理,更何况我家小姐那是什么样的身份,竟然是这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将我家这小姐给迷惑了去。”

边说那奴婢便忍不住哭着说道:“我家小姐是份高贵,且不说其他的,就是在整个铸剑山庄,那都是身份高贵一等一的人。”

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令人难以言喻的事情,恶狠狠的瞪了瞪眼前的陈源雪。

“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夫人,现如今吃喝用的都是我铸剑山庄的东西,更何况这夫人上上下下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我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奴才,但也知道什么是该拿不该拿的。又怎么能知道这位夫人是不是为了住在山庄里的宝贝,特意勾搭上小姐?”

这奴婢一说话之后,旁边那些个奴婢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侧头看了看,紧接着想了想,略微带着些许的怀疑。

“自从这两人来了之后,整日都在院子之中,这也格外的奇怪,要不是姐姐这么一说,我们倒是没察觉出来。”

“就是就是就是这两个人普普通通的身份,怎么可能跟我家小姐有瓜葛,更何况这一路上遇到的客人不知有多少,唯独这两个人专门被小姐请到院子之中,就觉得里边肯定有些古古怪怪。”

这一群人在门外边说的这些事情,怎么不会让里边的人注意?

陈源雪本着想着不理与理会,可是听着听着就觉着话语里边带着几分令人不爽的意思,立马的打开门出去。

仔仔细细的把周围的一圈人都看了个遍之后,才略带疑惑的询问道。

“难不成,这就是你们铸剑山庄的待客之道。”

那奴婢带着几分哭泣以及些许怨恨的说道:“我铸剑山庄的待客之道,那都是对待客人的,像你这种小偷那怎么可能会得到我铸剑山庄的待客之礼。”

“难不成你们铸剑山庄的待客之礼,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闯入客人的院子里边,要是有什么证据你直接拿出来,我们这些人难不成还会拦着你。”

陈源雪见着眼前的人格外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紧接着看着后边走进来了许多似乎想要凑热闹的人,立马换了一副神情,一副娇弱无比的模样,带着些许怯懦的说道,眼眶还忍不住地发红。

这么多的一大群人,她可从来都没见过,也没人知道她往日里是怎么样子的。

仔仔细细的思索自己的演技,在这里似乎还是用得上立马换了一副神情,好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低下头。

看着眼前脸上有着如此巨大胎记,并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怯懦气息的女子,旁边那些个看客也忍不住赞同的说道。

尤其是那些一大早就被打扰,最后搜索也没搜索出有用的东西来的人,更是对铸剑山庄的待客之礼感觉到生气。

“就是就是,一大早的就被打扰,不知道你们铸剑山庄给我们到底什么说法,难不成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扰那些个客人?”

站在后边的看客忍不住开口说道边说道的同学,边想着今天早上所遇到的事情,又忍不住生气。

“我今天一大早的什么事情都没做,那些个人就闯进了我的院子,要知道我可是受到公子的邀请专门进来的,现如今还被当做是个犯人,要是有什么说法倒也是罢了,可是那些人直接闯了进来!”

越说越生气的男子忍不住的开口说道,紧接着边说的同时边看着这一群奴才,脸上滑过了一抹深深的厌恶。

任谁一大早的被打扰,还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闯进来,知道你们铸剑山庄现如今所遇到的事情格外的艰难,但能不能好好说,不要什么理由都没给,直接闯进来。

就连眼前被公子请进来的人,现如今都剩到这样冷漠的待遇,更别说那些个没钱没地位,只不过是这样子几分薄面进来的人。

院子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打烂的,有的是铸剑山庄的东西就不说的,有的字可是自己私藏许久的东西,还被不少手脚不干净的下人给拿走去。

陈源雪不知道,就自己这副柔弱的模样,顿时激起了旁人那种对于弱小怜悯的心,是一个又一个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旁边那些个人才不管铸剑山庄到底是怎么样子,现如今见到了可以发泄自己怒火的地方,立马一口一个的说了起来。

原本占有优势地位的奴才,此时顿时被吓得默默的往后一缩,看着顿时变了另一幅模样的人,莫名的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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