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六位师兄脑子里突然开始放烟花。
墨司聿?
他…他他他叫他们什么?
这个季节气温原本不高,这一刻“嗖嗖嗖”地降了好几度,到了零下一样。
原本争成一团的六位师兄,就像被释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里,怔怔地扭头看向墨司聿的方向。
墨司聿,“墨东,去准备茶点。”
墨东连忙出声,“是,四爷!”
还真的是四少奶奶的师兄们!这……
墨司聿睡凤眸邃黑地扫了一眼墨西,“打电话叫宋先生过来,准备午餐。”
墨西,“好的,四爷。”
他腾出一只手,一只手帮傅奶奶捏肩一只手打电话,动作十分娴熟。
“宋先生,四爷请您过来一趟,待客,带上几个徒弟。”
沈言初,“……”
这不会是最后的午餐吧?
其他六位师兄,“……”
午餐里面会不会放毒药?
他们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放毒第一名,可解毒实在拉垮的让人不想提,每一次还要小师妹帮忙配解药!!!
小师妹!对,小师妹!
小宝不是去叫妈咪了吗?
他们的小师妹酒酒呢?
六个人看向小宝,嗓子阵阵干涸,“小宝,妈咪呢?”
小宝撅着小嘴巴十分有意见地出声,“妈咪还没有睡醒呢,六位师伯伯,爹地和你们打招呼呢,要做礼貌好宝宝哟。”
六位师兄,“……”
神色无比复杂地看向墨司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墨司聿?四爷?还是……
小师妹的隐婚老公应该怎么称呼呢?
绞尽了脑汁,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称呼。
迟疑了几秒钟,“您…您好,大魔王……”
说完,反应过来不对劲,脸上僵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宝,“……”
小宝,“……”
大魔王?
小宝哼了一声,奶凶奶凶地出声,“爹地才不是大魔王呢,爹地最好了。”
大宝一张小脸很严肃地看向六位师伯,“六个师伯伯,你们这么称呼爹地是不对的。”
六位师兄,“……”
!!!
可你们爹地的确是大魔王!
墨司聿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气质如涔涔白雪,清冷又矜贵,“酒酒一夜没睡,可能还要睡一阵,七位师兄,里面请。”
沈言初和六位师兄亦步亦趋地跟上墨司聿,进了客厅,站在门口,紧张地盯着墨司聿。
墨司聿坐了一个单人的沙发,“师兄们,请坐。”
沈言初,“……”
六位师兄,“……”
这……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预料,这一刻他们才之前进门之前的计划,可还能动手吗?
大宝和小宝在,必然是没法动手了。
小宝鼓了鼓腮帮子,看了看师伯伯们,又看了看爹地,歪着小小脑袋若有所思,“师伯伯们,你们坐呀。”
大宝想到那句大魔王皱了皱眉头,“师伯伯们,你们可能误会了,爹地一点都不凶的哦,他不是大魔王。”
墨司聿听了,淡淡地“嗯”了一声,“大宝说的对,师兄们可能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对我误会很重。”
沈言初,“……”
他可是药过这位,那可真的不是什么误会!
虽然到现在不明白墨司聿把他从通缉榜除名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六位师兄,“……”
误会?
呵呵,去古武界问问就知道了!
他们两个可爱单纯的小奶包,这就被大魔王蒙骗了!
怎么办?
沈言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朝着沙发走去,就像被人操控了一样,坐下。
他一脸惊恐地看向墨司聿。
还真的是大魔王!!!!他被通缉榜挂了四年,是因为这位大魔王不屑出手吧?要不他早就缉拿归案了吧?
六位师兄,“……”
大师兄干什么?
看大师兄坐了,他们也僵硬地走过去,一个个坐下,就像等待拷问的囚徒!
墨司聿低声道,“都是自家人,随意些。”
沈言初,“……”
六位师兄,“……”
墨司聿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他们浑身犯怵,腿和手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了。
很快,墨东端了一壶茶进门,给他们七个人面前一人放了一个茶杯,沏茶,“这是今年清明前的新茶。”
他站在一边,神色十分复杂。
想到墨南和墨北的遭遇,他这算是已经得罪了四少奶奶吗?
将四少奶奶的六位师兄围困在卫生间整整一夜好多个小时!
可是这样算的话,墨西也得罪四少奶奶了吧?
看四少奶奶的七位师兄盯着茶盏无动于衷,他回神,“请品鉴,味道还不错的。”
沈言初,“……”
茶水里面有毒吗?
六位师兄,“……”
好怕,不敢喝!
墨司聿睡凤眸淡淡地扫了一眼他们,“墨东,也给我一盏。”
墨东连忙给给自家四爷拿了一个茶盏,沏茶。
墨司聿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放在一边的桌几上。
沈言初这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茶的清香味,松了一口气。
六位师兄看着他的反应,也各自喝了一口,放下,动作无比整齐统一,就像训练过一样。
墨司聿抬眸,瞥向墨东。
墨东反应过来,连忙去端点心。
很快,点心上来了。
七位师兄照旧不敢下手,墨司聿拿起来一个,喂大宝和小宝,他们才敢吃。
吃完,满嘴留香!
除了沈言初,其他六位师兄眼神都亮了,这什么神仙点心,也太好吃了吧?!
墨司聿,“六位师兄来南城市,也不提前说一声。”
六位师兄,“……”
说什么?不说他们一到机场就被围了,说了是不是飞机上直接被带走了?
大宝和小宝圆圆的小脸蛋十分复杂。
七个师伯伯好奇怪,突然话这么少了?
怎么坐在那里,就像他们上幼儿园坐着听课的小朋友呢?扭头看了看爹地,爹地不像老师呀!
小宝,“七位师伯伯,你们怎么不说话呀?”
一个一个叫实在太累了,都要换好几口气,她要偷个懒。
沈言初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了酒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