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暗一下子端来五碗药,他当然得问问,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这个让他挠腿的师弟,是因为那俩个随从攻打的都是他的胳膊,他现在的胳膊根本不能动,他又因为刚搬来这个房间,身体不适应起了红点点才会腿痒。
再说他们一个个被重伤成无法下床的样子,心中肯定有气,怎么会不埋怨吴暗呢。
吴暗放下盘子,忍着心中的屈辱,去给那个师弟挠起腿来。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屈辱,吴暗需要给那几个无法动弹的端屎端尿,能勉强下床的扶着他们下床如厕。
有的还需要他上手摆正位置。
事后,吴暗在水盆里一直洗手,打了无数遍皂角。
他将皂角往水盆里一扔,“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可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走,已自己现在的境界,如果没有门派的庇护,一定会被打死的。
他想到回门派之前自己做的蠢事就想打自己的大嘴巴。
他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和那名女子有了首尾呢!真是不应该。
这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躺回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几个师弟都已经进入梦乡。
这个时候,他把储物袋里的内丹都拿了出来,一个不剩的塞进嘴里,然后开始修炼。
这几个内丹可是他在回门派的途中打回来的,可是废了他不小的力气。
还害的他的胳膊都受了伤,那伤口可是火、辣辣的疼啊!
隔壁的师弟们安稳的睡了一夜,吴暗在这边修炼了一夜。
清晨他睁开眼睛,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增长迅速。
“还是不够,这灵力增长太快,所需的内丹还要更多才行。”
这都是甜蜜的负担,这个功法修炼的很快,可是身体不好,丹田不够强大就根本压不住,到时候会不会失控谁也不知道。
吴暗收起自己的担心,起床去给那五个病患去煮药。
清苍派的大门外现在是热火连天,哀声遍野。
一个身穿金边白袍的少年,正带领着一群人闯进清苍派中。
守在清苍派大门前的守门弟子不让他们进去。
那少年便二话不说,上手将那名弟子撂倒,一个两个三个。
守门的弟子没有一个是那个少年的对手。
还好少年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到那些弟子的性命。
可这也够那帮守门弟子喝一壶,他们全身酸痛,一个扶着另一个跑向门派内里,去找长老们汇报。
那少年一路上是过五关斩六将,一直打到清苍派的广场上。
他在广场上大声喊道,“谁是吴暗,叫他出来,我今天非要他好看!”
这边吴暗刚把药煎好倒入药碗里,就有一个小师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吴暗师兄,不好了,有一个人跑到咱们门派来,说要找你打架。”
吴暗听到这话,手上煎药的锅一下的掉到地上。
那个师弟大喊,“哎呀,师兄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他看见碗里已经倒好的药,拍了拍胸口说道,“幸好已经倒入碗中,要不然其他师兄就不能按时吃药了,那可对他们的病情不好。”
说完,他端起装药的盘子,“师兄,我去送药,你去前面看看吧!”
吴暗还在原地呆愣,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就找到门派来了。
他双手抓起头来,蹲下身子,想着办法。
大长老站在广场上,大声喝道,“哪里的小儿,竟然不顾礼仪,赶上门挑衅!”
那少年现在也恢复几分理智,他伸手作揖,“长老,确实是小子鲁莽了,可小子心中不忿,你清苍派培养出如此不耻之徒,也该有个说法。”
大长老眼睛眯了眯,“你这话何意?谁是不耻之徒?”
知道这少年一路打过来叫嚣的要找谁的弟子,凑到大长老面前说道,“大长老,这个人说要找的是吴暗。”
“吴暗!”大长老轻念。
他不是在照顾那五个弟子吗,难道又惹事了。
那少年整理好心情对着大长老说道,“您门派弟子吴暗,前些日子出来历练之时,遇到我的未婚妻,我那未婚妻正在打一个狐狸精怪,可惜她自己不敌着了那精怪的道。那吴暗趁她们两半俱伤之时,把狐狸精怪的内丹拿走。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拿走也就拿走了,我们宗门有的是这些东西,我那未婚妻就是想出门看看,见识见识不同的精怪而已。
可没想到,你门派的弟子如此不耻,竟然,竟然……”
那少年说道这里已经哽咽,那可是他从小喜欢到大的女子。
“竟然强了她!”少年是咬着牙说的这几个字。
他本不想说,这毕竟是个耻辱。
可他未婚妻回去之后不仅没有怪罪吴暗的意思,还有想要找到吴暗,要和他长相厮守的想法。
这个怎么能让少年好受。
他一定要吴暗好看,让他从此在世上消失,省的让自己的未婚妻惦记。
听少年说完原委,大长老的皱起的眉头都可以让河流过。
大长老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少年说道,“你想怎样?”
不是大长老不相信自家的弟子,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问天宗的弟子。
问天宗修的就是本心之道,最是不能说谎,要不然全身灵力就会尽失。
大长老现在头疼得很,怎么惹事的总是这个吴暗,看来之前说打他五十鞭都是少的。
少年目光锐利,声音如虹,“让他出来,我要和他正面对决,胜负一定我不再出现。”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大长老要是不同意,那才叫真的是以大欺小。
“去把吴暗叫出来!”
收到大长老指令的弟子跑去叫吴暗。
那少年又拱手说道,“小子为打了门外弟子之事道歉,出手的只是我一人,跟我后面的随从无关,随后我会送上伤药和赔偿,希望长老能手下。”
大长老这才看到,这守门的弟子一个个捂腰揉背,还以为是被一帮人打的,结果就是被一个人打的。
看这个样子,这少年虽然生气,但还有理智。
自己这面的人只是鼻青脸肿,也没什么大伤。
大长老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更丢人吗!一个人打一片人,人家还是收着手的。
这让他本来生气有外人闯门的举动更生气了。
生的是自家弟子的气。
???